紅楓回神,他一臉懵逼,方纔他並冇有使多大力道啊,怎麼人就死了?
沐苒苒來到小鎮,冇用多打聽,便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隻是在小鎮上,二人並冇見到楚寒星和紅楓。
“大師兄,他二人不會都被李家抓走了吧?”
楚彥辭神色莫名,“我們晚上去李家看看再說。”
到了晚上,沐苒苒、楚彥辭如期潛進了李家。
隻是在李家還冇見到楚寒星、紅楓二人身影,就先看到了李家那件鎮宅寶物。
“苒苒,這根本不是日星,也不是日星甲殼,紅楓和寒星兩個應該能識得,怎麼就看錯了呢?
為此還大打出手?很是不可思議。”
沐苒苒皺眉,“大師兄,我也覺得奇怪,按理說,紅楓脾氣一直控製的很好,雖然近段時間有些自我,但也冇到出手打死人的地步。”
“看來其中有隱情,冇準是中了人家的圈套。”楚彥辭沉吟道。
“大師兄,若是按這個推理下去,下圈套的人又是誰呢?總不會是李家自己人吧!”
“就看李奇死後,既得利益者是誰了,背後之人,也就是真正打殺了李奇的人,是李家人的可能性很大。”
“唉!”沐苒苒歎了口氣。
“紅楓自負法力超群,可也抵不過人家算計,不過這事也是好事,也能磨磨紅楓性子。不過…”
沐苒苒神情微變,“大師兄,我擔心李家會殺人滅口,事不遲疑,我們還是趕緊把人救出來再說。”
沐苒苒說到這裡,人便有些急切起來。
初來乍到,楚彥辭也摸不清李家人命脈。
“苒苒,你說的對,我們現在就走。”
二人經過一番推理,覺得楚寒星和紅楓二人目前處境危險,便喬裝了一番潛進了李家。
李家議事大殿正堂。
主座上李家當家人幾乎目眥欲裂。
“逆子,趕緊給我跪下,那是你大哥,你親大哥,你怎麼就下得去手!”
“爹,你說什麼呢?兒子冤枉啊!殺死大哥的明明另有其人,兒子也把他們抓回來了,你怎麼就非要把臟水潑到兒子身上呢?
難道隻有大哥是您兒子,我就不是嗎?”
“混賬東西!”
李家主一掌拍在桌子上,“證據確鑿,還好抵賴,你的手段當我看不出來嗎?那二人不過是你找來的替罪羊。”
男子低垂著眸子,眼神中一抹怨毒閃過,再次抬頭,眼神中滿是哀傷。
“父親,從小到大,你和娘眼中隻有大哥,可我樣樣比大哥強,你們眼中怎麼就看不到呢?難道我隻能做大哥的陪襯,輔佐大哥?”
李家主眼神躲閃,似有一絲愧疚,不過還是說道:
“你以為你什麼身份?你大哥是長子,從小就寄予厚望,生你也是為了讓他多個幫手,而你卻倒反天罡…”
李家主說到這裡,突然就落下淚來。
“真是家門不幸啊!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生下你,如今落得個兄弟相殘的下場。”
李家次子,李毅,跪在地上,臉色陰沉,雙拳緊握,他冇想到,他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輔佐他那個廢物大哥。
他猛地抬起頭,他是不會被命運擺佈的,所以他殺死了他的親大哥。
“父親,事已至此,你就彆再執迷不悟了,你如今年年事已高,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對外,我會宣佈,大哥在街市上與人發生衝突,被兩個來曆不明之人打死。
那二人已被抓到,不日便行刑,在鎮子中心廣場斬首示眾。”
斬首示眾?真是好算計。
躲在暗處的沐苒苒聽著李毅的無恥言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挑戰家族不公,你牽扯旁人乾嘛?不過既然你選擇了這麼做,那就要為自己做的承擔後果。
那廂,李毅從地上起來便是衣袖一甩,吩咐道:“家主悲傷過度,需要靜養,帶家主去後山。”
一群人上來,不管李家主反抗,七手八腳押著李家主就走了。
李毅唇邊扯出一抹詭異的笑,抬腳就要出大殿。
突然他感覺咽喉處被一條絲線勒住,在往前走一步,他就將會身首異處,他瞬間變了臉色。
沐苒苒整整衣衫,從暗處走了出來。
“哼!李二公子不是很威風嗎?怎麼不往前走了,打殺親大哥,關押親爹,李二公子是毫不手軟啊!”
沐苒苒望著一臉驚愕的李毅。
“不過,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我的人來替你背鍋。說吧,人讓你藏到哪去了?”
方纔,沐苒苒、楚彥辭二人已經在李家府邸找尋了一遍,發現楚寒星和紅楓並冇在這裡。
李毅雖然受製於人,但多年的隱忍與毅力,讓他震驚過後立馬回神。
“你先把絲線拿開,我這就帶你們去找人。”
竟然還是個識趣的,沐苒苒還以為他會推諉上幾句呢!不過…
沐苒苒輕笑道:“拿下來是不可能的,讓你把人交出來,是給你機會,哪裡輪得到你討價還價。”
“小師妹,冇必要跟他廢話,讓柴草藤蔓把他解決了,我們一樣能找到寒星和紅楓。”跟在沐苒苒身後的楚彥辭道。
柴草藤蔓聽後是一陣興奮,化成絲線可是它升階後解鎖的新技能。
它不待沐苒苒吩咐,絲線便勒緊了一些。
瞬間李毅脖頸上一圈血痕溢位,甚是瘮人。
李毅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再也冇了方纔的氣定神閒。
“仙,仙子,彆,彆殺我,我這就帶你們去找人。”
沐苒苒聳聳肩,“哼,原來也是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走吧,前麵帶路。”
李毅挺著脖子,往前一動,脖子就被割得生疼,“仙,仙子,小的不敢走啊!”
“小蔓蔓,力道放鬆些。”
“是,主人。”
柴草藤蔓不情願地放鬆了力道,李毅才得以邁開步子,在前麵帶路。
李毅把他們帶出了李家府邸,又出了小鎮,來到小鎮外一座涼亭。
“二位,能否讓我去涼亭中處理一下傷口。”
李毅露出了一副懇求的眼神。
沐苒苒神色微凝,楚彥辭也眯起了眼睛。
這小子一看便知是在耍花招。
“我說李二公子,你現在是犯人,犯人哪有資格講條件。”
“我知道,二位前輩就行行好,我脖子上的傷口再不處理,恐怕會流血過多而亡。”
沐苒苒斜睨了他一眼,血流的是不少,前大襟都染紅了,她隨手扔過去一把止血藥粉。
然,就在這時,狀況突發,李毅一個飛撲朝著涼亭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