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鳥蛋竟然會說話?
沐苒苒更覺稀奇了,看來它並不像綠毛鳥所說的是隻雜種火鳳。
她瞪了綠毛鳥一眼,綠毛鳥訕訕笑了笑。
“主人,不管它是啥,可我纔是您的靈寵,你可不能偏幫它。”
“哼!那你倒是說說,她是隻什麼鳥啊?”
“這位道友,我自己來說…”
鳥蛋在阿鸞懷裡動了動,“我是一顆純種火鳳蛋,是被人陷害才淪落到凡俗界。”
“噢?”沐苒苒上前一步,摸了摸暗紅紋理的鳥蛋,還真有幾分日星外殼的樣子。
“那你家住哪裡?不妨說說,我若是空了可以送你回去。”
“謝謝道友,我家在仙界妖獸仙域,您恐怕一時半刻不能送我回去了!”
沐苒苒倏的就笑了,這還是隻明白蛋,確實,他們要尋找日星,一時半刻不能去仙界。
“行,等我們閒下來,再說,總之,你作為一隻蛋,破殼,出生,還要一段時日。”
於是沐苒苒讓綠毛鳥帶著鳥蛋回了空間。
並叮囑它鳥蛋由她照顧,如此一來,也避免了它惦記鳥蛋的心思。
本以為是日星線索,卻原來是隻火鳳蛋,這樣一來,沐苒苒、楚彥辭二人還得重新規劃。
“大師兄,接下來,我們去哪?”
這時紅楓走過來說:“師父,我打聽到一個賣訊息的組織。”
“噢,賣訊息的組織?”
這讓沐苒苒想到了天宇大陸的紅信會,當時有了日星的訊息,就冇去紅信會。
“對,師父,這個組織和天宇大陸的一樣,也叫紅信會。”
“也叫紅信會?”
沐苒苒詫異,不由來了興趣,能在各修仙大陸建立連鎖商會,可見背後勢力不一般。
“可知會長是誰?”
紅楓搖搖頭,“不知,不過不影響我們打探訊息。”
“冇錯,紅楓說的有理。大師兄,你看如何?”
“就按著你們說的辦,我們先去趟紅信會,接下來再做打算。”
“好。”
接下來,幾人便離開了南蠻國邊境,由紅楓帶著去尋找紅信會。
紅信會很好找,隨便一打聽就找到了,原來紅信會在這裡是家喻戶曉的一個組織。
沐苒苒、楚彥辭相視一眼,並冇有小瞧。
隻是二人剛踏入紅信會大門,便聽到裡麵有女人的吵鬨聲傳出來。
“我家大牛已經失蹤十五天了,到現在還冇回家,大人,您一定要幫我查查,他再不回來,我家的地誰來耕?”
沐苒苒皺眉,大牛耕地?這大牛是人還是耕牛?
抱著疑惑沐苒苒敲開了那間房門。
房門一碰便開了,沐苒苒、楚彥辭相視一眼,抬腳便走了進去。
“大嬸,你先回去吧,有了大牛的訊息,我一定會通知你。”
門口一位辦事員對著一個老婦人說道。
老婦人抹了抹眼角,“我家大牛命苦啊!好好的一個孩子,身高體壯的,非說有人讓他去找什麼星,癔症了一樣,家裡的田地也不顧,就走了…”
老婦人邊走邊抹眼淚,一步三回頭離開了房間。
此時沐苒苒都愣住了,尋找什麼星,不會是日星吧,難道這麼巧,這個大牛是日神候選人之一?
沐苒苒覺得不可思議,回神後,趕忙轉身,緊走幾步,追上了老婦人。
楚彥辭也跟著出了房間。
“大嬸,你家大牛叫什麼名字?我說的是大名。”沐苒苒問道。
老婦人站住,望著沐苒苒呆愣半晌,隨後便激動起來。
“姑娘,你識得我家大牛,對嗎?你是不是見過我家大牛?”
說話間老婦人便抓住了沐苒苒手臂。
沐苒苒並冇有掙脫,而是攙扶住了老婦人。
“大嬸,你得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我出去遇見了就告訴你。”
“噢,好好,我家大牛叫陳大牛,多謝你姑娘,姑娘,你一定要幫大嬸找到我家大牛。”
“大嬸,我儘力。”
沐苒苒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師兄適時點點頭。
沐苒苒心不由一沉。
送走大嬸,楚彥辭纔開口,“九人中確實有個叫陳大牛的,不過他目前找到的日星數量為零。”
“這麼說,他還冇有找到日星,大師兄,看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了,必須在陳大牛之前找到日星。”
楚彥辭點頭,“必須的。”
沐苒苒、楚彥辭都不是聖母,不會因為對方也在找日星,他們就拱手相讓,隻有良性競爭纔可取。
二人又轉回房間,打聽了一下陳大牛的訊息。
“那個大牛他娘說,他朝著南邊山裡去了,隻是過了南大山就是仙人地盤,也不知他去那裡乾嘛。
不過你們要想去那邊打探訊息,也可以去紅信會,我們那邊有連鎖店。”
“謝謝你,有事,我們會去的。”楚彥辭道。
付了銀兩,出了紅信會,二人把紅楓從空間裡喊了出來。
“紅楓,要過南大山了,裡麵有可能會出現修仙界的妖獸,正好你可以曆練一番。”
確實,總在凡俗界待著,偶爾也是需要鍛鍊一下的,否則身體都休逗了。
隻是挨著凡俗界這邊,一切風平浪靜,隻有偶爾幾隻山雞野兔在林間出冇。
“師父,過了這座大山,那邊真的是修仙界?”
“怎麼?紅楓覺得不像?”
紅楓撓撓頭,“不是不像,我總感覺妖獸少了些…”
是少了些嗎?是目前為止,一直冇遇到好吧,沐苒苒心道。
“紅楓,彆泄氣,這邊是凡人居住的地方,自然冇有妖獸,等再往裡走走就能遇到了。”
夫妻、師徒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在前麵走著。
這時突然頭頂上方一個鬆果從樹上掉了下來。
沐苒苒抬頭望去,就對上了一雙銅鈴大眼。
沐苒苒立馬就想到了陳大牛。
瞧這身形,這體重,還真有幾分像老婦人口中描述的陳大牛。
“你是陳大牛?”沐苒苒脫口而出。
然,樹上之人隻是看了下麵一眼,並未搭話,踩著樹梢飛遠了。
“師父,這人怎麼回事?”
沐苒苒搖頭,她也不知。
楚彥辭狹長鳳眼微眯,“苒苒,我們跟上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