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沐苒苒伸手一指,一人又消失在了原地。
一眾爪牙見狀,撲通撲通都跪了下去,開始痛哭求饒。
包括青雅都惶惶然跪在了地上…
“沐仙子,沐上神,沐前輩,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都是被青雅這個賤人逼迫的,我們都冇有針對你的意思。”
“隻要你能饒了我們,讓我們做牛做馬,都無所謂。”
沐苒苒冷笑出聲,“可我有所謂,做牛做馬,不過一群畜牲,我要來何用?”
沐苒苒瞥了青雅一眼。
青雅嚇得臉色慘白。
“沐苒苒,都是我豬油蒙了心,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再挑釁沐姑娘。”
沐苒苒眼神陰冷的望著這群人,這群小人,雖然冇少做壞事,可他不願臟了自己手。
“小石頭,都把他們處理了吧!”
“是,主人!”
隻是小石頭話音剛落,柴草藤蔓便從空間裡鑽了出來。
“主人,我幫小石頭一起去處理。”
隨後她又囁諾著說道:“主人,他們都不是好人,我能不能…”
柴草藤蔓邊說還邊比劃著。
沐苒苒瞬懂,這是想要吸收幾人身上的神靈力。
隻是這種事可不能成習慣,她屈著眼神朝柴草藤蔓望去。
柴草藤蔓趕忙舉手錶決,“主人放心,小蔓蔓絕對會把握好分寸,不會隨便使用這項技能的。”
沐苒苒點頭,這才放下心來,擺擺手,讓他們帶著俘虜下去了。
小石頭帶人去處理,沐苒苒則是趕忙回了空間。
現在空間裡又多了楚寒星這個傷員,不知他傷的如何?
沐苒苒回了綠地大師兄的閣樓,先用神識看了眼大師兄,發現他安然躺在床上,並無大礙,便去了楚寒星房間。
見楚寒星也躺在床上,卻周身冒著寒氣,一探脈方知,楚寒星中了寒冰毒。
這個青雅公主真是陰損,竟然給楚寒星下了這種毒。她趕忙從空間裡取出解毒丹給楚寒星服下。
沐苒苒突然有些後悔,讓青雅死的太痛快了。
接著她便去了大師兄房間。
楚寒星的毒,靠她的解毒丹隻能壓製,想徹底解毒,還得靠大師兄幫忙。
隻有大師兄的光靈力才能徹底去除楚寒星體內冰寒。
沐苒苒坐在大師兄床邊,伸手替他理了理髮髻。
“大師兄,你快點醒來吧,我已經煉化了秘境,讓秘境認主了,
接下來,就是解決秘境中民眾如何出入秘境這個問題,這個還要大師兄幫忙煉製傳送陣。
還有楚寒星他中了寒冰毒,不過我已經抓住了下毒之人,也給他報了仇,就是寒冰毒,還要你醒來,幫忙搞定。”
沐苒苒一邊給大師兄輸入精純木靈力滋養經脈,一邊在旁邊碎碎念。
而陷入昏睡的楚彥辭,這時手指突然動了動。
沐苒苒忙著說話,竟然冇發現,直到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指,他才驚覺大師兄甦醒了。
這時楚彥辭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沐苒苒欣喜異常,反手抓住了大師兄的修長大手。
“大師兄,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楚彥辭無奈一笑,“我若是再不醒,耳朵都要長繭子了。”
接著楚彥辭手一用力,便把沐苒苒拉進了懷裡,雙手攬住她的纖腰。
“我昏迷這段時間,苒苒辛苦了,看你能閒下來,秘境中的事都處理好了?”
沐苒苒趴在大師兄懷裡,雙手也抱住了他精壯的腰身,輕嗯一聲。
“秘境已經被我煉化,就差一條通往外界的陣法小路。
大師兄,你醒了,就好辦了,一會我再去看看紅楓,若是紅楓能出關幫忙,就更好了。”
“行,這事交給我,你就不要操心了。
還有寒星的毒,先讓他等等,我體內毒素再服用一次丹藥,就差不多了,到時再給他解毒。”
“好。”
二人商量好,也冇有過多溫存,畢竟秘境外麵還有很多瑣碎事等著處理。
二人一同出了空間。
“苒苒,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搭建陣法小路,而是先解決各大城池以及烈陽門的問題。
另外,像厲蒼玄這樣的神王境,處理了也不現實,還不如讓他發揮餘熱。
若是他願意,就讓他常年駐守秘境,若是不願意,再想辦法處理了便是。”
沐苒苒凝眸沉思,像厲蒼玄這樣的人,她原本是不打算留的。
不過像大師兄所說,他若是真能被招安,她不介意給他一次機會。
“也好,就按著大師兄說的做,我們現在就趕往烈陽門,如何?”
楚彥辭輕嗯了一聲。
二人也不磨嘰,上了飛行器,直奔中央城池烈陽門而去。
此時烈陽門已經陷入半癱瘓狀態。
通往外界的傳送陣已經被炸燬了,同時炸燬了烈陽門與外界聯絡的唯一一條路。
而烈陽門原址是厲蒼玄來到秘境後在深山中開辟出來的一個空間。
隨著日積月累也有瞭如今方圓千裡的規模。
沐苒苒和楚彥辭的到來,徹底打破了厲蒼玄的計劃,以及他辛苦建造的空間也即將毀於一旦。
下麵的弟子人心惶惶,都聚在廣場上等著門主發號施令。
他們知道門主被人偷了寶物,正處於狂躁階段,被困在空間也不敢過於催促。
此時的厲蒼玄雖不再像日星剛被搶時歇斯底裡,可內心仍在火燒火燎煎熬著。
他的夢想徹底破滅了,他不知何去何從!
當沐苒苒、楚彥辭出現時,他正靠在榻上發呆。
見到二人突然出現在他的房間,他騰的一下翻身下床。
鏘的一聲,大刀出鞘。
“什麼人,膽敢闖本門主房間?”
沐苒苒隻是輕輕一揮手,便下了厲蒼玄大刀。
厲蒼玄頓時大驚,“你什麼人?”
沐苒苒並不願與之說話,隻是冷哼一聲。
就聽楚彥辭說道:“招安你的人,你若是願意,這個秘境還有你一席之地,你若不願,再另作安排。”
厲蒼玄蒙逼,什麼叫不願,另作安排?他難道還被眼前二人控製了不成?
不過這個女人揮手間便解了他的大刀,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讓我做事,總要讓我知道你們的底細吧!”
識時務者為俊傑,厲蒼玄活了幾萬年也不是一味的橫行霸道,他也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沐苒苒這才說道:“拿了你日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