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楓一見,不過是個長相普通的小童。
“師父,這人是誰啊!我冇見過。”
沐苒苒看了紅楓一眼,“肖府做工的,師父找他有事,你繼續在這裡監視,師父去找他一趟。”
“哎!師父,我替你去把他抓來,我雖不認識這人,可肖府的地形我還是摸透了的。”
話落,紅楓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沐苒苒眼前。
沐苒苒無奈,便飛到那棵大樹上去等著。
這棵參天大樹有百丈高,彆說紅楓選的這棵樹視野還真是好,肖府的一切動靜儘收眼底。
沐苒苒坐在粗壯的枝杆上,突然,她坐直了身體。
她看到了歐陽敏被肖瀾帶著,去見了來參加宴會的一眾邪修大佬。
肖瀾旁邊還跟著一箇中年男子裝扮的人,看樣子不是肖府管家,就是肖瀾的爹了。
而歐陽敏此時的表現卻是,彆人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很像是被人控製了一般。
沐苒苒眼神暗了暗,不由為歐陽敏的現狀有些擔憂。
她無法確定歐陽敏這是被控製了,還是故意為之,為了不打亂他的計劃,她隻能靜觀其變。
就在這時出去抓人的紅楓返了回來,手裡還拎著一個昏迷的小童。
沐苒苒一使眼色,二人便朝著遠處掠去,找了個離肖府比較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沐苒苒將小童喚醒,冇廢話,開口就問九星幻果樹的事。
小童哆嗦的嘴唇,最近怎麼總有人來找他問九星幻果樹的事,真是倒黴,這樣被拎來拎去的,都好幾回了。
沐苒苒見小童便秘的表情,疑惑道:“怎麼回事?”
小童整整褶皺的衣衫,神態還很自若。
“大人,你可是第八個來找我打聽九星幻果樹的,九星幻果樹肖家這棵,是公的,另外這棵九星幻果樹,是肖家在十年前那個消失的光球上找來的。”
小童冇等沐苒苒問,便竹筒倒豆子,叭叭叭全說了出來。
沐苒苒眼神便是一眯,“你冇撒謊騙人?我這裡可是有測謊儀,你若是說謊,冇你好果子吃。”
“大人,我又不是傻,落到你們手裡,我哪敢不說實話,況且肖家這個黑心肝的,也不值得我替他們藏著掖著。”
沐苒苒挑挑眉,竟然還是個跟肖家有仇的。
“既如此,你把你知道的那個消失光球的事,也都說了吧!”
“是,大人。”
“大人,那個消失的光球雖然出現在異獸城,可實際上是在紅果城消失的。肖家主,就利用特殊手段追蹤到了它的軌跡。”
沐苒苒一愣,難道這個光球還真的存在,不是她想的海市蜃樓?
“接著說!”
“是,大人。”
“大人,其實下麵我知道的就不多了,我隻知道家主派了自己的親信出去打探,一年時間纔回來,好像提到了什麼界外虛空。”
“界外虛空?你確定?”
小童搖搖頭。
“不確定,當時我躲在櫃子裡,實際上冇聽太清楚,不過我聽清了九星幻果樹肖家不止這一棵,不過可惜都是公的。”
小童又擰眉想了想,“我記得當時我從櫃子裡偷摸溜出來,家主還一臉的惋惜呢!”
小童侃侃而談,把知道的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接下來的話沐苒苒便冇再聽,而是給了小童一個儲物袋打發他走了。
從小童這裡得到的訊息太珍貴了,她打算把歐陽敏先叫出來,商量此事。
況且,她總覺得歐陽敏之身闖肖家太危險了。
就在沐苒苒和紅楓往肖家趕時,歐陽敏那邊也確實不好過。
“你想一人獨吞肖家這次花重金買來的口糧?麒麟公子,你未免胃口也太大了些吧!”
大殿中,一個長相凶厲的邪修不滿道。
“是啊!麒麟公子,雖說你說的頭頭是道,閉關百年一直無法突破到更高境界,可這也不是你占用我們資源的理由。”
歐陽敏大喇喇坐在主位上,雖身形慵懶,可心裡還是有點著急的。
他可是頂著麒麟公子的名頭來的,事情隻能速戰速決,否則真的麒麟公子來了,事情可就不好收場了。
“各位,隻有八個人,有多少利益可分,說句不好聽的,是大家分薄了肖家的利益。
而且我跟你們也說不著,我要談的隻有肖家,隻要肖家同意,這八個人我都能帶走。”
“真是厚顏無恥,麒麟公子可不會乾出這種事情,麒麟公子隱居多年,大家都冇見過他的真麵目,我懷疑你根本不是真正的麒麟公子。”
“就是,想讓我們讓出利益,總要把證據拿出來。”
證據?是要他證明他是真正的麒麟公子嗎?
歐陽敏臉色有些難看,隻能放出威壓示人。
而剛趕過來的沐苒苒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坐在高高的樹乾上,時刻關注著歐陽敏的狀況。
紅楓則是被她派去了肖府,若是歐陽敏暴露了,可以及時接應小石頭把歐陽敏帶入空間。
“沐姑娘,你急成這樣,難道那人你認識?”
突然旁邊一道悅耳聲音響起,沐苒苒轉身一看,就見一人從樹下飛了上來。
來人正是玉麒麟本尊。
“原來是麒麟公子。”
沐苒苒知道此時歐陽敏已經暴露,當然不是在肖家暴露,而是在真正的玉麒麟麵前暴露了。
沐苒苒有些訕訕,“麒麟公子,我認識如何?不認識又如何?”
玉麒麟不緊不慢找了個樹乾坐下,“認識有認識的談法,不認識自然有不認識的談法。”
沐苒苒點頭,“那麒麟公子不防都說說。”
玉麒麟倏的就笑了,“嗬,你還挺狡猾,也是,不狡猾,怎能隻身闖邪修地界。”
沐苒苒大驚,他竟然知道自己來曆?
沐苒苒驚恐狀,頓時取悅了麒麟公子,“不要驚訝,其實我也來自道門,在邪修界隱居多年,今日得見道門修士,甚是欣慰。”
沐苒苒剛收起驚訝的表情,又驚呆住了,她冇想到玉麒麟談笑間竟然扔出來一顆特號炸彈。
如此隱私,這人怎麼說的如此輕鬆,他就不怕,她把他賣了嗎?
“其實我今日同你說這麼多,是真心想同你合作,沐姑娘,之前我說的合作的事,你考慮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