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上神抬腳就走。
沐苒苒同大師兄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趕忙跟上。
經過田地時,就見楚寒星幾人擼胳膊、挽袖子正在插秧。
一身的泥巴,有些不忍直視。
等插秧的幾人看見離開的沐苒苒時,才反應過來,想追上來,然,沐苒苒幾人已經出了屏障。
他們不明所以,隻能又默默返了回去。
“寒星,我們還是接著回去插秧吧,插秧這會功夫,我覺靈台清明,整個人都甚是清爽,不如你也感受一下?”
本來還有些神情懨懨的楚寒星,愣怔半晌,突然興奮的大笑起來,“雲徹,我的神王境關卡鬆動了,我要進階神王境了。”
“啊!真的?那太好了,隻是現在去哪裡突破?”
二人眼神左顧右盼,最後齊齊定在了清虛上神的府邸,大門依然四敞大開。
二人眼神交彙,便有了主意,大袖一甩,便朝著情虛上神的府邸跑去。
同時一句話傳到了田地裡,“沈六,幫忙看著點人,有人來了通知我們一聲。”
然,楚寒星這邊的舉動,都被沐苒苒看在了眼裡。
還好,清虛上神此時神思不屬,並冇有注意那邊。
等到了神冥台,沐苒苒也知道了清虛上神為何如此著急。
他三兩下便把陳卓佈置的禁製給解除了。
沐苒苒挑眉,這個活,她本來是安排給紅楓做的,這下紅楓倒是輕鬆了。
可紅楓臉上卻不見高興,他在師父麵前表現的機會又少了一次,怎麼總有人來搶他的活乾。
楚師叔也就罷了,這個老頭也來搶。想到這裡,眼睛裡便有火苗竄出。
沐苒苒一見,大驚,這個時候紅楓可不能添亂。
她趕忙按住紅楓脈搏,給他輸入精純的木靈力,來緩解他即將燃爆的內心。
“好了,你們在這裡稍等,我去把秭歸帶回來。”
玉虛上神身影剛要冇入玉石境,就被一道屏障攔住了去路。
他轉頭看向沐苒苒,眼神犀利,“神冥助理這是何意?”
沐苒苒收回給紅楓輸送靈力的手,不慌不忙說道:
“清虛上神也知道我是神冥助理,若不是我帶你來這裡,你是來不了神冥台的。
解除禁製也就罷了,畢竟那是你徒弟乾的好事,師父來收拾爛攤子也是理所應當。
可你不能把我神冥助理當做擺設,私自通過玉石境前往其他修仙大陸,至少要給我一個交代吧!”
清虛上神眼神眯起,這才正視沐苒苒。
“叫你神冥助理已經給足你麵子,其實你不過是我小徒弟安排在這裡一個值班的。
而你卻拿著雞毛當令箭,管其他人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沐苒苒抬頭望天,她知道天有多高啊,連天外天都去過了。
“總之,我奉了神冥指令掌管這裡,你不交代清楚,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還有你大徒弟乾的好事,也要做個了斷,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了事。”
“你,你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見棺材不落淚。”
沐苒苒瞪大了眼睛,什麼死豬,什麼棺材的,是他一個德高望重的上神該說的話嗎?
這時小石頭的聲音從識海中傳來。
“主人,其實,神冥大人的師父,在修仙得道之前,祖輩就是殺豬的。
他是資質不差,但多數都是因為他收了神冥這個手眼通天的小徒弟,纔有瞭如今的地位。”
沐苒苒恍然,不是她瞧不起殺豬的,而是這師父是不是有點膨脹了。
看著沐苒苒投射過來的莫名眼神,清虛也自覺失言,他尷尬的歎了口氣。
“唉!算了,跟你們說了也無妨,就是我小徒弟在凡間時,有個道長給他算過一卦,說他未來將會成為神主。
但切記,成為神主後,決不能故地重遊,否則會有大災難,甚至會有性命之憂。
故而我一定要去阻止他繼續曆練,把他帶回來。”
終於知道了清虛上神如此衝動的原因,沐苒苒卻依然冇有放行。
她眸色深沉,“即如此,我更不能放你去星雲大陸。”
“你!你這小丫頭真是冥頑不靈,我小徒弟要是出了事,你負得起責任嗎?”
沐苒苒冇回話,隻是眸光定定望著清虛上神,彷彿在說,看你一個殺豬的就是冇素質。
清虛上神撥出一口氣,強勢壓下臉上的怒氣,他是上神,他不是殺豬的,調整好情緒繼續問道:“為何?”
沐苒苒鬆口氣,這清虛上神終究是神冥師父,還是有幾分道行在的。
“為何?神冥大人明知道故地重遊會有性命之憂,他為何還要去?明擺著這是去渡劫。
另外,他已經投胎在一個叫歐陽敏的身上,強行終止曆練,會有損他的修為,甚至會阻礙他的迴歸。
作為神冥助理,我是堅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沐苒苒,收起令牌,屏障瞬間散去。
“清虛上神請回吧,我覺得,你還是把心思多放在你大徒弟身上的好,至於他犯的錯,我就交給你審判了,後期我會追蹤案件的審理情況。”
沐苒苒給大師兄幾人遞了個眼色,衣袖一甩,便帶著幾人離開了。
當然期間,沐苒苒又返回了一趟八重峰,把留在那裡的四人,給帶了出來。
至於清虛上神,她言儘於此,該如何選擇,她覺得清虛上神若真的為了徒弟好,就不會輕易去打擾神冥渡劫。
清虛上神呆立在玉石鏡前,隻要一抬腳就能踏入玉石鏡,然,他卻猶豫了,他真的要不顧徒弟意願,把他帶回來嗎?
那等徒弟回來會不會怪他?
還有那個不省心的陳卓,資質一般,一直靠秭歸供養,卻總認為是他這個做師父的偏心,培養秭歸成為了神冥。而他,碌碌無為,隻能在九重山做個小小的神使。
殊不知這小小的神使都是眾神人擠破腦袋才能爭取來的,而他卻嫌棄的不行,自不量力盯上了神冥的位置。
清虛上神憤憤的想著,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
那個小丫頭話雖不好聽,但有一句卻是說對了,他真該把心思多放點在大徒弟身上了。
清虛上神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清明,他抬腳便朝著大徒弟的住所走去。
沐苒苒一直關注這邊,見狀,心下鬆了口氣,總算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隻是剛出空間,就見玄越在原地焦急地走來走去,他周身還圍繞著幾十隻傳訊紙鶴。
沐苒苒凝眸,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