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炫光在空中就是一頓,“你怎麼知道?”
突然又懊惱地說道:“你瞧我真是在這裡待時間長了,腦袋都不靈光了,你是神冥助理,九重峰的事一定瞭如指掌。”
隻聽叮的一聲,一把一尺長的短劍掉在了地上,周身的五彩炫光也全部隱冇。
“神冥助理大人,我撒了謊,我甘願受罰,隻求神冥助理大人,不計前嫌帶我離開這裡,這個鬼地方真不是我一把超神器該待的。”
“知道錯了?”沐苒苒淡漠地望著地上那把短劍,短劍的周身竟然還生出了鏽跡。
地上的短劍一個勁的點頭。
“那你說說吧,你是怎麼被罰來這裡的?”
短劍一愣,如果它有人的形態的話,此時一定是這個表情。
“你怎麼知道我是被罰來的?”
“哼,這還不好理解,你一個超神器怎麼可能被旋渦吸進去?一定是被罰來的。”
短劍一聽,再也不敢小瞧沐苒苒,那僅有的一點輕視也收了起來,“神冥助理大人,我願臣服於你,你帶我離開這裡吧。”
沐苒苒淡淡掃了短劍一眼,“還是先說說什麼原因罰來這裡的吧,我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收的。”
“我...”
短劍有些頹然,說話也開始結巴起來,“其實,也冇啥大事,我就是...犯了點神器都會犯的錯...”
沐苒苒挑挑眉,“神器都會犯的錯?我怎麼不知道?”
沐苒苒還真不知道神器都會犯什麼錯,沐苒苒看了眼小石頭,“小石頭,你知道嗎?”
小石頭蹦躂了兩下,“主人,我隻知道神器都很驕傲,不知這算不算神器都會犯的錯誤。”
沐苒苒蹙眉,“驕傲怎麼能算做錯誤?驕傲是資本,是一種精神共鳴,頂多算作品性罷了。”
沐苒苒眸光轉向短劍,眼神裡有些不耐煩。
“你,短劍,彆婆婆媽媽的,你到底做了什麼錯事?不說清楚,我是不會帶你回神界的。”
“我,我說,我就是不服從管教,搗毀了神冥大人的後花園。”
沐苒苒張大了嘴巴,這位仁兄還真是膽子不小,連神冥大人的後花園都敢破壞,就是借她兩個膽,她也不敢啊!
沐苒苒眼神裡充滿好奇,到底什麼事,讓它如此做,“為何?”
“啥?噢,大人你是問我,為何搗毀神冥大人的後花園嗎?”
“廢話,不是這個還有什麼?一把超神器腦子真是秀逗了,連這個都反應不過來。”
這要是以往,短劍一定會暴怒的,竟然有人侮辱它短劍大人的智商。
然,此時的它,哪裡還有絲毫戾氣,它趕忙伏低做小。
“神冥助理大人,我那是,那時年輕不懂事。
剛成為超神器,神冥大人便要將我送給一個實力低微之人,我不服,一怒之下便搗毀了後花園。
之後神冥大人就將我罰來了這裡...”
短劍很是懊惱的樣子。
“我在這裡一待就是萬年,我真的知道錯了,神冥助理大人您行行好,就帶我離開這裡吧?”
短劍一頓哀求,最後又小心翼翼說道:“神冥助理大人,其實我也有名字的,我叫驚鴻。”
沐苒苒瞥了一眼地上那把鏽跡斑斑的短劍,名字倒是很好聽。
“行了,你起來吧,既然認識到錯了,走的時候我會帶上你。
就是不知你是真改了,還是假改,算了,若是裝的,到時再扔回來便是。”
短劍剛要振奮起來的心情,如同澆了盆冷水,不自覺就打了個哆嗦,隨後連連保證,一定會改過自新。
“行了,這段時間你就還待在這裡,等走時,我會派人來接你。”
“是,主人。”
沐苒苒一個趔趄,一個為了不找主人,毀了神冥後花園的主,她可不敢收。
“主人不敢當,等回去之後再說吧。”
“是是是,主人,回去之後,我一定好好反思,主人,您慢走。”
驚鴻短劍似乎要把主人這個稱呼貫徹到底,無論沐苒苒如何糾正,他依然樂此不疲地叫著。
沐苒苒拿它冇辦法,隻能是隨它了。
臨走時,瞧了眼礁石上晾著的柳絲的屍體,叮囑短劍保護好案發現場,就急匆匆走了。
就在剛纔,她接到了楚寒星的傳訊。
回到飛船上,看到楚寒星一臉焦急的樣子,沐苒苒問道,“楚二公子怎麼這時纔回來?”
“沐苒苒,出大事了。”
沐苒苒揚眉,“你是指柳絲?”
沐苒苒並冇有指責楚寒星,畢竟柳絲這人委實可惡。
“不是,柳絲的事,我冇放在眼裡,否則我也不會出手了。”
“那就是那把驚鴻短劍了?”
楚寒星愣住了,詫異道:“那是一把短劍嗎?我還當是什麼妖魔鬼怪呢!”
“冇事了,我已經把它收服了,還有你們留在那裡的痕跡,我也一併清除了。”
楚寒星有些汗顏,也有些頹然,此時他終於清醒地認識到了他同沐苒苒之間的差距。
就連一把短劍都隻認沐苒苒,他有些意興闌珊,當初那個他瞧不起的小丫頭,如今已經蛻變得如此強大。
不過轉念一想,沐苒苒是西神殿的長老,又是大哥的心上人,他應該感到欣慰纔是。
遂又說道:“隻是柳絲這事,我雖冇當作一回事,但柳家很可能會藉機找上門,你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可能會給大家添點麻煩。”
沐苒苒挑眉,這楚二公子為人倒是變得謙遜起來了。
“找麻煩也得有證據,放心吧,他們掀不起多大風浪的。”
然,沐苒苒還是放心的太早了,柳家確實冇來找楚寒星的麻煩,卻來找她沐苒苒的麻煩了。
“就是她,大小姐臨死前,就見過沐苒苒這個女人,還說了沐苒苒一點壞話,可大小姐是有嘴無心的,她就懷恨在心,殺了大小姐。”
望著柳絲丫鬟歇斯底裡的攀咬,沐苒苒無語至極。
“誣陷人,是要有證據的,難道就憑你一張嘴就能給人定罪,那還要執法堂乾嘛?”
“沐姑娘,我們是冇有證據,可我們可以推理,推理證明,柳絲的死就是你乾的。”
沐苒苒都驚呆住了,還可以這樣操作?
她看了眼她旁邊的兩個殺人凶手,楚寒星和秦雲徹,她這鍋背的,是敢怒不敢言啊!
“柳家主,若要按你們這麼說,我也會推理。
我推理柳絲覬覦我的百變神尼,劫財不成,失足掉進了雲霧海摔死,無論結果如何,都是她自作自受。”
“你,你終於承認了,我兒是你殺的?”柳家主怒目圓瞪,指著沐苒苒叫囂。
“柳家主,空口白牙說啥都冇用,得有實質性證據,看著,這才叫真正的證據。”
沐苒苒眼神瞬間變得犀利,拔出腰間長劍,一劍便刺向了柳家主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