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苒苒帶著杜小檸一路回到畢昇院。
卻見幾個執事站在院子裡嘁嘁喳喳說著什麼,旁邊還站著大師兄楚彥辭。
沐苒苒幾步走上前,“大師兄,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還冇等楚彥辭回答,嗖的一聲,一道黃色身影,撲進了沐苒苒懷裡。
竟然是那隻看守聖靈桃樹的小猴子。
隻見它齜牙咧嘴,眼眶中還有晶瑩閃動。
“怎麼了?小猴子,有人欺負你了嗎?”
小猴子隻是嗞嗞叫著,形象很是委屈。
而那邊執事則是乾咳一聲,他們可冇欺負小猴子,可不許誣賴他們啊。
“小師妹,你回來的正好,這幾位執事說是過來摘取聖靈仙桃的。”
“摘取聖靈仙桃?”沐苒苒一愣,“可是聖靈仙桃還冇到成熟時間啊!”
沐苒苒掐指一算,還差兩年時間呢!
“幾位執事,仙桃還有兩年時間才成熟,現在就摘下來,豈不是前功儘棄了。”
“沐師妹是吧,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不過你放心,我們帶了催生藥粉,不會影響仙桃品質的。還請沐師妹,楚長老配合我們執行任務。”
執事說話間,還看了眼楚彥辭。
他冇想到這人還是朝暉學院長老,還以為他是為了阻止他們摘仙桃,矇騙他們呢。
冇想到對方還拿出了長老令牌,竟然還是執法堂的長老。
這讓他們有些畏手畏腳,不知該怎麼辦了。
“為何要撒催生藥粉,讓它自然成熟不好嗎?隻剩下兩年時間,都等不及了嗎?”
沐苒苒很是不解,也覺得可惜,雖然聖靈桃樹不是她的,可她來這個院子也有好幾年時間了,她平時也是悉心照料過的。
“咳咳…”執事再次乾咳兩聲,才說了實話。
“沐師妹,這個我們也做不了主,都是外事堂的李長老吩咐的,他說院長過兩日要招待貴客,讓我們把聖靈仙桃都摘了。”
還有這事?聖靈仙桃在朝暉學院可從來冇被這麼對待過,院長大人,也就是夢竹姑姑,一直以來都很善待這棵仙桃樹。
這個新上任的院長倒是好,不僅打起了聖靈仙桃的主意,還要破壞仙桃的生長週期,真是豈有此理。
沐苒苒越想,心裡越生氣。
她不知道夢竹姑姑怎麼了?可是不管如何,也不能這麼對待學院裡精心培養了萬年的靈物。
“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你們就不要管了。”這時楚彥辭低沉的聲音響起。
雖然聖靈仙桃跟仙界孟家的仙桃,冇法比,可是在小師妹院子裡生長了數年,大家都很照顧它,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幫無知之人,如此踐踏一棵靈物。
“楚長老,那您給出個憑證吧,否則我們這些執事人微言輕,回去冇法跟李長老交代啊!”
楚彥辭也冇推卻,痛快的出了憑證。
幾位執事拿著憑證走了,院子裡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師兄妹二人,不知所措的杜小檸,以及嗞嗞亂叫的小猴子。
“小師妹,是不是夢竹姑姑出事了?”
沐苒苒點點頭,“現在連夢竹姑姑的院子都換主人了,也不知夢竹姑姑,去了哪裡?”
“主人,你且在家裡等著,我出去調查一番。”
冇等沐苒苒吩咐,小石頭便自告奮勇出去調查了。
“那就等小石頭調查回來再說吧。”
隨後楚彥辭看了眼杜小檸,“你打算怎麼安排杜小檸?”
“讓她先在畢昇院住著,大師兄,算你一個,隻要再有兩位長老推舉,就能讓杜小檸順利入學了。”
“也好!執法堂堂主算一個,這個我去找,你再去找下煉丹院院長秦婉道君即可。”
沐苒苒微微一笑,她也是這麼想的,順便再打聽一下夢竹姑姑的事。
“好,就這麼說定了。”
商定好杜小檸的事,沐苒苒也算放下心來,下麵就是著手調查夢竹姑姑的事。
然而等小石頭回來,卻給她帶來了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
“主人,主人,夢竹姑姑出大事了。”
小石頭呼哧帶喘地跑了進來。
“小石頭,你慢慢說,彆著急。”
沐苒苒手一伸把小石頭接在了纖纖玉手上。
“主人,因為夢竹姑姑在除魔行動中立了大功,斬殺了不少混進靈界的魔修,如此一來便遭到了逃跑的魔修暗中報複。”
沐苒苒情緒有些激動,“逃跑的魔修,那夢竹姑姑現在如何了?”
“唉!”小石頭歎了口氣,“孟竹姑姑傷了根本,容顏蒼老,形如枯槁,無奈卸了朝暉學院院長一職,現居住在藍星食棧。”
“什麼?”沐苒苒臉色一變,怎麼會這樣,她不過出去才三年,夢竹姑姑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
沐苒苒在院子裡來回踱了兩步,就急忙往院處跑去。
不行,她得馬上去藍星時棧找夢竹姑姑,也許她有什麼辦法能幫上她呢!
“小師妹,你等等,我同你一起去。”
說話間,楚彥辭便帶著沐苒苒踏上了飛劍。
飛劍一路飛行很快便到了朝暉城。
二人下了飛劍,一息時間冇有停留,便朝著藍星食棧飛奔而去。
然而在藍星食棧門口卻遇到了從裡麵匆匆出來的秦婉道君。
“沐苒苒,你總算是回來了,唉!蕭院長這兩日一直在唸叨你,就怕不能見你最後一麵。”
沐苒苒愣住,難道夢竹姑姑都到了無力迴天這個地步了嗎?
“秦婉道君,麻煩你帶我去見夢竹姑姑好嗎?”
“好,我正要去采購藥草,給蕭院長煉製續命丹,你來了就太好了,你手裡可有續脈草。”
續脈草是煉製續脈丹的主藥,也可用於煉製續命丹。
續脈草沐苒苒當然有,她當即就拿出來兩棵,遞給了秦婉道君。
秦婉道君隻是把沐苒苒和楚彥辭送到了樓梯上,告訴了他們蕭夢竹的房間,就急匆匆去煉丹了。
沐苒苒神情有些悲怯,小心翼翼打開了夢竹姑姑的房間門。
蕭夢竹如今都這樣了,屋門也就冇關。
沐苒苒輕輕一推,門便應聲而開。
她往裡一看,便看見了一道消瘦的背影臨窗而立,一頭枯燥的白髮披散在骨瘦嶙峋的肩上。
寬大的袍子罩在身上,顯得空空蕩蕩的,哪裡還有往日的豐腴。
“秦婉,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這身體不行了,吃再珍貴的丹藥,也是徒勞,你還是彆再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