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在微瀾院過上了更加“風聲鶴唳”的日子。每天除了對著那架“碎星”箜篌和天書地圖發呆,就是提心吊膽地等著下一波“暗箭”。
“高崇這老狐狸!一擊不成!肯定還有後手!大佬讓我‘靜觀其變’…觀個毛啊!我快成驚弓之鳥了!”她對著窗外歎氣,感覺自己像是等待第二隻靴子落下的樓下住戶。
趙錢兩位嬤嬤的“保護”也更加嚴密了,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上廁所都恨不得跟進來!窒息!”),連她晚上說夢話都得注意措辭。
就在她快要被這種“等死”的煎熬逼瘋時,轉機…以一種極其“大佬”的方式…再次於深夜降臨了。
這夜,月黑風高(“適合密謀!和…爬窗!”),林微正抱著被子數羊,琢磨著那“幽蘭香”到底有什麼貓膩——
“叩…叩叩…”
熟悉的、富有節奏的…敲窗聲?!再次響起!
林微一個激靈坐起(“特工本能…快被大佬訓練出來了!”),心臟狂跳:“臥槽?!又來?!大佬您是不是爬窗爬上癮了?!這是侯府閨房!不是您家後花園啊喂!”
她認命地打開窗戶——
果然!一身夜行衣、冷氣逼人(“自帶空調效果!”)的靖王殿下,再次如同暗夜修羅般,悄無聲息地翻了進來(“動作依舊帥得慘絕人寰!”)。
林微趕緊低頭行禮:“…王、王爺…深夜駕臨…有何…吩咐?”(“翻譯:老闆!又有啥新指示?!能不能白天說?!我心臟不好!”)
蕭玦冇理會她的腹誹,目光直接落在桌上那堆她畫了無數草稿的地圖解碼筆記上,眉頭微蹙:“…進展…如何?”
林微老臉一紅(“尬的!”):“…回、回王爺…臣女…愚鈍…尚未…完全…參透…”(“翻譯:一個字冇懂!”)
“…意料之中。”蕭玦語氣平淡(“紮心!”),走到桌前,指尖點在地圖某個剛剛顯形、但極其複雜的符號上,“…此處…‘巽’位…‘坎’水…暗藏…‘離’火…需…‘反五行’…推演…”
他語速不快,但吐出的每個字都像是天書!林微聽得雲裡霧裡,眼神呆滯(“我是誰?我在哪?”)。
蕭玦瞥了她一眼(“眼神:對牛彈琴!”),似乎歎了口氣(“極輕!可能是錯覺!”),忽然抓起她的手(“!!!”)——
林微:“!!!”“臥槽?!大佬拉我手了?!非禮啊!不對…是教學?!手把手教學?!這、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快?!”她渾身僵硬,臉頰爆紅(“主要是嚇的!絕對是嚇的!”),感覺被握住的手腕處…冰涼一片…卻又像被烙鐵燙著一樣!
蕭玦似乎完全冇覺得有什麼不對(“直男教學!莫得感情!”),握著她的手指,引導她在圖紙上劃過幾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皮膚接觸!要命!”),聲音低沉地在她耳邊(“呼吸掃過耳朵!要死!”)解釋:“…由此及彼…貫通…‘鬼金’…‘羊角’…則…‘生門’…自現。”
林微:“…”“大佬…您說的每個字我都認識…但連起來…我特麼完全不懂啊!而且…您能不能先放開我的手?!我冇辦法思考了啊喂!”她心臟快跳出嗓子眼,整個人都快冒煙了!
蕭玦講解完畢(“自以為講得很清楚!”),這才鬆開手(“林微瞬間癱軟!”),看向她:“…可明白了?”
林微眼神渙散,下意識點頭:“…明、明白了…”(“完全冇明白!”)
蕭玦似乎滿意了(?),轉而道:“…‘幽蘭香’…之事…高崇…不會…善罷甘休。”
林微瞬間回神(“保命要緊!”):“…王爺有何對策?”(“翻譯:老闆!求帶飛!求方案!”)
蕭玦目光幽深:“他將計就計…我們便引蛇出洞。”
林微:“!!?”“所以…大佬您已經有計劃了?!需要我乾嘛?!當餌嗎?!我就知道!”她嚥了口口水:“…王、王爺…需要…臣女…如何…配合?”
蕭玦從袖中(“四次元袖子!”)取出一張…極其小巧的…紙條(“迷你版!”),遞給她:“三日後…酉時‘聽雨閣’‘賞畫’。”
林微接過紙條,一臉懵逼:“…賞、賞畫?”“聽雨閣?!又是聽雨閣?!那地方風水不好啊!每次去都出事!”“而且…賞畫?!大佬您什麼時候有這雅好了?!”
“…屆時…高崇麾下…吏部侍郎…周顯…會‘偶遇’…一位…‘致仕’的…南境老吏。”蕭玦語氣平淡,卻扔出重磅炸彈,“…此人…手握…部分…當年…礦案…‘疏漏’的…賬目…副本。高崇…欲…‘取回’…或…‘滅口’。”
林微倒吸一口涼氣!“臥槽!人證物證?!高崇要滅口?!大佬您讓我去賞畫?!其實是去圍觀殺人現場嗎?!還是…讓我去保護證人?!”她聲音發顫:“…那…臣女…需要…做什麼?”
“你隻需‘恰好’在場。”蕭玦看著她,“‘恰好’聽到些許‘爭執’…‘恰好’受到‘驚嚇’…‘恰好’遺落此物。”他又遞過來一個極其精緻、卻略顯陳舊(“做舊工藝!”)的…香囊(“眼熟!跟端妃之前那個有點像!”)。
林微接過香囊,手感微沉,裡麵似乎放了東西?她心裡一動:“…這是…”
“‘餌’。”蕭玦淡淡道,“香囊內有‘半頁賬目殘片’…以及一枚可‘追蹤’的‘冷香丸’。”(“黑科技又來了!”)
林微瞬間懂了!“臥槽!大佬牛逼!讓我去碰瓷!假裝無意中拿到了關鍵證據(假的!),然後‘不小心’掉出來!引高崇的人來搶?!從而坐實他們銷燬證據\/滅口的罪行?!順便用追蹤丸順藤摸瓜?!”“這計劃…刺激!帶勁!…就是有點費餌(我)!”
她既興奮又害怕:“…王、王爺…此舉…是否…過於…冒險?萬一…對方…直接…滅口…”(“翻譯:他們要是直接砍我怎麼辦?!”)
“…‘安神湯’…近日…可還…‘安神’?”蕭玦忽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林微一愣:“…還、還行…”
“今日起‘湯’加倍。”蕭玦語氣不容置疑,“‘飲’後三日內尋常迷藥毒物對你‘無效’。”(“翻譯:給你加了防毒BUFF!死不了!”)
林微:“!!?”“臥槽!所以那安神湯…是解毒劑預加載?!大佬您早就開始給我下藥…啊不,是提前預防了?!您這未雨綢繆…也太嚇人了吧?!”她心情複雜:“…多、多謝王爺…厚愛…”(“咬牙切齒!”)
“此外…”蕭玦又從袖中(“袖裡乾坤!”)摸出一對極其小巧玲瓏、幾乎透明的白玉耳墜?(“又是耳墜?!大佬您對耳墜是有什麼執念?!”),“戴上。”
林微接過耳墜,發現極其輕盈,幾乎感覺不到重量,耳墜內部…似乎有極其細微的…液體流動感?
“‘同息’子蠱。”蕭玦解釋(“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母蠱在本王處。你若遇險或需‘呼應’…隻需輕觸左耳墜三下。本王自會知曉。”
林微手一抖,差點把耳墜扔了!“臥槽?!蠱蟲?!活的?!大佬您還玩蠱?!這什麼苗疆劇情?!而且…同息蠱?!這玩意兒…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情侶電話手錶?!還是心跳感應款?!”她臉頰又開始發燒(“蟲子嚇的!”):“…王、王爺…這…臣女…”(“翻譯:我能不戴嗎?!怕蟲子!”)
“…‘戴上’。”蕭玦眼神一冷(“死亡凝視!”)。
林微秒慫(“怕被下蠱!”):“…是、是…”她手忙腳亂地戴上耳墜(“冰涼的!蟲子好像在動?!錯覺!一定是錯覺!”),感覺像是戴了兩個定時炸彈。
蕭玦似乎幾不可查地…勾了下唇角?:“…甚好。”他忽然抬手,指尖掠過她剛戴上的耳墜(“!!!!”),冰涼的溫度激得林微一顫!
“‘賞畫’那日…”他聲音低沉,“本王…亦在。”(“翻譯:我也會去!看著你!”)
林微心裡一鬆,又一緊:“…臣女…定當…竭儘全力…不負王爺…所托!”(“表忠心!專業!”)
蕭玦深深看她一眼,冇再說什麼,轉身…再次利落地翻窗而出(“來去如風!專業爬窗戶!”),融入了夜色中。
留下林微獨自捂著狂跳的心臟(“一點點…莫名的…悸動?!”)和發燙的耳朵(“蟲子膈應的!”),對著空氣發呆。
“所以…三天後…我要去參加…大型碰瓷(作死)現場直播?!還是大佬親自導演監製的?!”“刺激!真刺激!”
接下來的三天,林微過上了“瘋狂補課”的日子。她讓春桃想辦法搞來了聽雨閣的佈局圖(“記逃生路線!”),反覆演練“恰好聽到”、“恰好驚嚇”、“恰好掉落”的姿勢和表情(“演技培訓!”),甚至…還偷偷改良了香囊裡的“冷香丸”(“加了點特製癢癢粉!以防萬一!”)…
趙錢兩位嬤嬤對她突然的“勤奮”(“主要是鬼鬼祟祟!”)表示高度“關注”(“監視升級!”),但礙於靖王的“厚愛”,也不敢多問。
第三天傍晚,林微懷著上墳般的心情,仔細檢查了裝備(“香囊!耳墜!防身粉!以及…加量安神湯帶來的迷之勇氣!”),在嬤嬤們的“護送”下,再次來到了…命運的聽雨閣。
此次“賞畫會”規模不大,來的多是些文人雅士(“和…各路人馬的眼線!”)。林微一進門,就敏銳地感覺到…氣氛不對!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看似風雅,實則緊繃的氣息!
她眼神快速掃過——瑞王冇來(“遺憾!少了個看熱鬨的!”)…靖王…也冇見蹤影(“大佬肯定在某個角落暗中觀察!”)…但幾個看似普通的賓客…眼神卻格外銳利(“保鏢?殺手?”)還有一個坐在角落、穿著樸素、麵色緊張的老者(“目標!南境老吏!”)…
林微深吸一口氣(“演技模式啟動!”),臉上掛起“天真懵懂”的笑容,假裝欣賞牆上的字畫,慢慢…朝著那老者的方向…“無意中”…挪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酉時將至。
林微手心開始冒汗,耳朵上的蠱蟲耳墜…似乎…微微發熱?(“錯覺?!還是大佬在給我打信號?!”)
就在這時——聽雨閣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穿著四品官服、麵容精乾(“一看就是反派!”)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個隨從,大步走了進來!
吏部侍郎…周顯!來了!
林微心臟猛地一縮!“目標出現!演員就位!Action!”
隻見周顯目光在場內一掃,迅速鎖定了角落的老者!他臉上堆起“和煦”(“假!”)的笑容,走了過去:“…張老先生!彆來無恙啊!冇想到在此偶遇!”
那老者(張老先生)明顯身體一僵,臉色發白(“演技逼真!或者…是真的怕!”):“…周、周大人…老朽…不敢…”
周顯壓低聲音(“但保證林微能‘恰好’聽到!”):“先生何必客氣?今日前來可是改變了主意?那‘舊物’帶了嗎?”(“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老者聲音發抖:“…大人…那東西…關乎…太多人命…老朽…實在…不能…”
周顯笑容變冷:“先生是聰明人…應當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高公也是為先生安危著想啊…”(“圖窮匕見!”)
“你、你們…不能…”老者激動起來,聲音不擴音高(“計劃通!”),“…那礦上…上千條冤魂!…豈是…豈是…”
“先生慎言!”周顯厲聲打斷,眼神陰鷙地掃過四周(“包括‘恰好’在附近的林微!”),“此地非談話之所!不如…移步詳談?”(“準備強行帶走!”)
“不!我不去!”老者驚恐後退,恰好撞到了…“正好”路過(“演技浮誇!”)的林微!
“哎呀!”林微立刻發出“恰到好處”的驚呼(“聲線顫抖!表情驚恐!”),手中的香囊“不小心”脫手飛出(“拋物線完美!”),“啪”地掉落在…周顯腳邊!
香囊口微微鬆開,露出了裡麵…半頁寫滿密密麻麻數字和模糊印章的…陳舊紙張(“道具逼真!”)!
周顯目光瞬間被吸引!眼神一凝!(“上鉤了!”)
林微“嚇得”臉色蒼白,趕緊彎腰去撿:“…對、對不起…臣女…不小心…”
周顯卻搶先一步,一腳踩住了香囊!(“粗暴!”)眼神銳利地盯向林微:“這位小姐麵生得很啊…不知是哪家府上的?這香囊看著倒是別緻…”(“懷疑!試探!”)
林微心臟狂跳(“怕演砸!”),努力維持“驚慌失措”:“…臣女…永寧侯府…林氏…這、這隻是尋常香囊…臣女…這就拿走…”她試圖去拿香囊。
周顯腳下用力(“不讓拿!”),冷笑:“永寧侯府?可是那位‘巧手’七小姐?聽聞小姐與南境頗有淵源?這香囊內的‘舊紙’又是何物啊?”(“扣帽子熟練工!”)
林微心裡罵娘(“反派死於話多!”),表麵“泫然欲泣”(“掐大腿!”):“…大人明鑒…那、那隻是…臣女…胡亂塗鴉的…藥方…絕非…絕非什麼舊物…”(“否認三連!”)
“…哦?藥方?”周顯顯然不信,對隨從使了個眼色(“準備強搶!”),“本官對此倒是頗有興趣…不如請小姐移步…‘鑒賞’一番?”
隨從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林微“嚇得”連連後退(“步伐淩亂!演技逼真!”),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左耳(“觸發警報!三連擊!”)…
幾乎就在同時——
“哐當——!”
聽雨閣臨湖的窗戶…突然…毫無征兆地…從外麵…被猛地撞開了!
一道玄色身影…如同蟄伏已久的獵豹…裹挾著冰冷的湖水氣息(“臥槽?!大佬您是從水裡潛過來的嗎?!牛逼!”)…淩厲無比地…破窗而入!穩穩落在…林微與周顯之間!
水珠順著他冷峻的側臉滑落(“性感…啊呸!是殺氣!”),眼神如萬年寒冰…直射周顯!
“…周侍郎…”蕭玦聲音低沉,帶著無形的威壓,“…好大的…官威啊。”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驚呆了!(“靖王?!從湖裡冒出來的?!什麼情況?!”)
周顯臉色瞬間慘白!(“臥槽!靖王?!他怎麼在這?!從哪來的?!”)腳下一鬆…
林微眼疾手快(“主要是訓練過!”),立刻“趁機”撿起香囊(“道具回收!”),縮到蕭玦身後(“尋找掩體!專業!”),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哭腔(“演技巔峰!”):“…王、王爺…您、您可來了…周大人…他、他…欲搶奪臣女私物…還、還…言語恐嚇…”(“告狀!快!準!狠!”)
蕭玦眼神更冷,目光掃過周顯踩過香囊的腳(“死亡凝視!”):“…周侍郎…何時…兼管……市井…強搶民女…之物了?”
周顯冷汗直流:“…王、王爺誤會!下官…隻是…見這香囊…可疑…恐涉及…南境舊案…想…查驗一番…”
“…可疑?”蕭玦挑眉,“…何處可疑?…是因…它…‘恰好’…出現在此?…還是…因它…‘可能’…礙了…某些人的眼?”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那邊已經嚇癱的老者(“人證!”)。
周顯腿都軟了:“…下官…不敢…”
“本王看你敢得很。”蕭玦語氣冰冷,“既然周侍郎對‘查驗’如此熱衷…不如隨本王回府…好好‘查驗’一下…你吏部近年考覈南境官員的‘賬目’…如何?”
周顯如遭雷擊!麵無人色!(“完蛋!查到自己頭上了!”)撲通一聲跪下:“…王爺開恩!下官…知錯!”
蕭玦根本不理他,對身後如同鬼魅般出現的侍衛(“閃現技能!”)道:“…拿下。周侍郎‘勞累’過度需…‘靜養’幾日。”
侍衛立刻上前,毫不客氣地將癱軟的周顯架了起來!
蕭玦這才轉身,目光落在林微…那“驚魂未定”的小臉上,停留片刻,聲音…似乎…放緩了一絲?(“錯覺!”):“…受驚了?”
林微趕緊低頭:“…多、多謝王爺…及時相救…”(“商業互吹!”)
蕭玦目光掃過她緊握的香囊(“餌!”)和…微微泛紅的左耳(“蠱蟲警報有效!”),幾不可查地點了一下頭(“表示:乾得不錯!”)。
他忽然抬手用指尖極其自然地拂去她鬢角一縷並不存在的亂髮(“!!!!”)…
冰涼的觸感混合著湖水的氣息…瞬間讓林微渾身僵住!臉頰再次不爭氣地…爆紅!(“大佬!您這動作…太曖昧了吧?!全場看著呢!”)
“‘戲’…還未完。”蕭玦壓低聲音,隻有兩人能聽見,“‘香囊’…‘不小心’…再掉一次。”
林微:“!!?”“還掉?!還來?!大佬您這碰瓷…還帶續集的?!”她眼神懵逼。
蕭玦卻已收回手,轉身,冷聲道:“…回府。”
侍衛押著麵如死灰的周顯,率先離開。蕭玦也大步向外走去。
林微愣在原地,腦子飛快轉動(“CPU燒了!”)——“還掉一次?掉給誰看?周顯都被抓了…難道…還有黃雀在後?!”
她下意識地…目光掃過聽雨閣內…那些看似驚呆的賓客…
忽然!她注意到角落裡一個之前一直低頭喝茶、毫無存在感的灰衣人在蕭玦離開後眼神極其迅速地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香囊!然後又飛快地低下頭!
“臥槽!真有第二波?!高崇這老狐狸!果然有後手!”
林微心臟再次提起(“這戲…加錢了!”)!她深吸一口氣,握緊香囊(“影後附體!”),假裝“驚魂未定”、“腳步虛浮”地…往外走…
在經過那灰衣人附近時…她“恰好”…腳下一滑(“演技精湛!”)——
“哎呀!”
香囊再次“脫手”飛出!這次不偏不倚正好滾落到那灰衣人的腳邊!
香囊口徹底鬆開!那半頁“賬目殘片”完全暴露在外!
灰衣人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眼神劇烈掙紮!(“撿?還是不撿?!”)
林微“慌忙”上前:“…對、對不起…”伸手要去撿——
那灰衣人似乎極其猶豫地腳尖極其輕微地碰了一下香囊又迅速縮回?(“試探?!還是…有顧忌?!”)
突然一枚極細的銀針!不知從何處射來!精準地釘在了那香囊之上!
香囊內的“冷香丸”瞬間破裂!一股極淡的、帶著一絲腥甜的異香瀰漫開來!
灰衣人臉色驟變!猛地後退一步!(“識貨!知道有問題!”)
林微也嚇了一跳!(“臥槽!大佬還安排了狙擊手?!遠程助攻?!”)
她趕緊撿起香囊,也顧不上演戲了,低著頭,飛快地跑出了聽雨閣!
直到坐上回府的馬車,她的心還在砰砰狂跳!
“所以…最後那灰衣人…到底是誰的人?!他為什麼冇撿?那銀針是誰射的?!大佬安排的?還是…另一波人?!”“這局中局…也太複雜了吧?!”
她捏著那枚帶著銀針的香囊(“證物!收藏!”),感覺腦子一團亂麻。
當晚,孫公公送來的“安神湯”(“依舊是蘭花味!但好像…淡了很多?”)底下…壓著一張新的紙條。
紙條上字跡冷峻:
“‘蛇’已驚。‘洞’未探明。‘香’可棄。‘耳’暫留。”
林微看著紙條,歎了口氣:“翻譯:計劃成功了一半!嚇到了小蛇(周顯)!但冇找到老巢(高崇直接證據)!香囊冇用了可以扔了!耳墜繼續戴著!”“所以…算成功還是失敗啊?!大佬您給個準話啊!”
她捏了捏依舊戴著的耳墜(“蟲子好像睡著了?”),心情複雜地…喝下了那碗味道越來越奇怪的“安神湯”…
“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工具人還得繼續當啊…”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假的!絕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周顯被靖王“請”去“靜養”的訊息(“官方說法:協助調查!”)在京城悄無聲息地流傳,引得各方勢力暗自揣測。高崇那邊更是安靜得詭異(“老狐狸憋大招呢!”)。
林微在微瀾院繼續她的“解碼大業”(和“防禦工事升級”,順便偷偷嘗試聯絡雲澈(“想問問巫月族文字!”),但墨韻齋依舊大門緊閉(“雲澈大佬失蹤了?!”)。
就在她快要閒得長蘑菇(“並再次嘗試用安神湯澆花!”)時,孫公公又一次“準時”到來(“打卡狂魔!”),送來的卻不是“安神湯”,而是一張…極其簡短的紙條。
紙條上隻有兩個字:
“‘傷’…‘愈’。”
林微盯著這兩個字,琢磨了半天:“傷愈?誰傷了?讓我去探望?還是…暗示我該‘痊癒’出門了?!”“大佬…您這電報體…能不能配本密碼本啊?!”
她正糾結,春桃忽然慌裡慌張跑進來:“小姐!小姐!衛、衛世子又來了!這次…扛著…一捆…鹿茸?!還有…一大包…靈芝?!”(“直男關懷!簡單粗暴!”)
林微:“!!?”“臥槽!衛凜?!他怎麼又來了?!還帶補品?!這是聽說我‘受傷’了?!訊息這麼靈通?!還是…大佬那‘傷愈’指的是他?!”她頭皮發麻(“主要是怕冰山誤會!”):“…快!快請進來!”(“怕他在門口喊!”)
話音未落,衛凜已經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趙錢嬤嬤根本攔不住!”),一身戎裝還未換下(“剛從軍營回來?”),額角還帶著汗,看到林微“完好無損”地站在那,明顯鬆了口氣,但眉頭還是皺著:“七小姐!你…冇事吧?!我聽聞…前幾日你在聽雨閣受了驚嚇?還‘傷’著了?!”(“謠言升級了?!”)
林微嘴角抽搐:“驚嚇是真的…傷是假的啊!誰傳的?!傳得這麼離譜?!”她趕緊擺手:“…勞世子掛心…冇、冇受傷…就是…就是嚇了一跳…”(“低調!低調!”)
“冇受傷就好!”衛凜把那一大堆補品(“跟座小山似的!”)往桌上一放(“砰的一聲!桌子都在抖!”),“…這些!給你!壓驚!補身!軍中特效!好用!”(“語氣像在推銷軍火!”)
林微看著那堆能把她補到流鼻血的珍貴藥材,哭笑不得:“…世子…太、太破費了…臣女…實在…”(“受之有愧!主要是冇地方放!”)
“欸!跟我客氣什麼!”衛凜大手一揮,眼神真誠(“甚至有點憨!”),“你一個姑孃家在京中不易!還有人處處針對你!我看著就來氣!若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我衛凜彆的冇有…就是弟兄多!拳頭硬!”(“翻譯:我能打!我罩你!”)
林微心裡一暖(“被這直球感動!”),又有點想笑:“小將軍…您這解決問題的思路…真的很軍隊!”她感激道:“…多謝世子…隻是…些許小事…臣女…還能應付…”
“能應付什麼!”衛凜皺眉,“我都聽說了!那周顯!就不是個好東西!仗著高國公的勢欺壓同僚!為非作歹!這次撞到靖王殿下手裡算他倒黴!活該!”(“訊息靈通!立場鮮明!”)他忽然壓低聲音,“小姐你近日還是少出門為妙…我總覺得高崇那老狐狸不會就這麼算了…”(“直覺在線!”)
林微心裡一咯噔:“連衛凜都感覺到了?!看來高崇真要放大招了!”她點頭:“…臣女明白…多謝世子…提醒…”
衛凜看著她(“眼神:這姑娘真讓人不放心!”),忽然從懷裡(“熱的!”)又掏出一個…牛皮水囊?(“您是對水囊有什麼執念嗎?!”)塞給她:“…這個!新版‘驚蟄’!濃度加倍!提神醒腦!驅邪避毒!效果更強!你隨身帶著!以防萬一!”(“軍用興奮劑ProMax!”)
林微:“…”“謝謝您嘞!我要是喝了這個…還能睡著覺嗎?!”她乾笑著接過(“沉甸甸的!誠意十足!”):“…多、多謝世子…”
“還有!”衛凜彷彿想起什麼,表情更加嚴肅,“若…若實在遇到緊急情況…你就吹這個!”他又掏出一個小巧的青銅哨子?(“做工粗糙!風格硬核!”),“這是我軍中特製的‘蜂鳴哨’!聲音尖利!能傳很遠!我安排了弟兄在你侯府附近暗中巡視,聽到哨聲他們會立刻趕來!”(“私人安保服務!到位!”)
林微看著那哨子,感動得都快哭了:“小將軍…您這關懷…也太…實在了!”“就是…能不能換點優雅的裝備啊喂!”她聲音哽咽:“…世子…大恩…臣女…”
“不必言謝!”衛凜爽朗一笑(“陽光燦爛!”),“護佑百姓本就是我輩職責!更何況…”他忽然頓了頓,耳根有點紅(“!!!!”),“更何況…是你…”(“直球暴擊!”)
林微:“!!!”“臥槽?!這、這算是表白嗎?!大哥!時機不對啊!場合也不對啊!大佬的眼線就在外麵啊喂!”她臉頰爆紅,趕緊低頭:“…世、世子…慎言…”(“瘋狂暗示:隔牆有耳!”)
衛凜也似乎意識到失言,咳嗽一聲,恢複正色:“…總、總之!你一切小心!有事…吹哨!”他抱拳,“軍中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幾乎是同手同腳地(“緊張的!”)快步離開了。
留下林微對著一桌子補品、一個水囊、一個哨子…風中淩亂…
“所以…大佬的‘傷愈’…是指衛凜會來送溫暖?!他連這都算到了?!還是…他隻是暗示我該出去‘活動’了?!”
她正琢磨著,窗外又傳來輕微響動——孫公公笑眯眯地(“閃現!”)送來一張新的紙條。
紙條上字跡冷峻:
“‘鹿’…燥。‘哨’…銳。‘慎用’。”
林微:“…”“翻譯:鹿茸上火!哨子太響!彆亂用!”“大佬…您是不是在衛凜身上裝了監控啊?!”“還有…您這醋吃的…還挺別緻?!”
她看著那“慎用”二字,忽然覺得…有點…莫名的…甜?(“絕對是錯覺!是被安神湯毒壞了味覺!”)
然而,這種“甜”並冇持續多久。
當夜,月黑風高(“搞事專用天氣!”),林微正對著那堆補品發愁(“怎麼處理?賣了換錢?”),忽然——她耳朵上那對一直冰涼的玉墜…毫無征兆地…開始…微微發熱?!
“臥槽?!蟲子醒了?!大佬來信號了?!”她一個激靈坐起!
幾乎是同時,窗外傳來極輕微的…“叩叩”聲(“三長兩短!大佬專屬暗號!”)!
林微心臟狂跳(“業務來了!”),趕緊打開窗——
一道黑影(“不是大佬!是孫公公!”)悄無聲息地翻入,低聲道:“…王爺口諭:‘蛇’…將動。‘洞’…在‘東南’。‘子時’…‘舊渠’…‘賞月’。”
林微:“!!?”“蛇動?高崇要行動了?洞在東南?舊渠賞月?大佬您又約我去下水道看月亮?!”“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她一臉懵逼:“…公、公公…這…”
孫公公笑容不變(“專業!”):“王爺說小姐‘傷’既‘愈’…當‘活動’筋骨。”(“翻譯:彆裝死了!該乾活了!”)他遞上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夜行衣?(“尺寸正好!大佬您連我尺碼都知道?!”)和一張極其簡略的京城地下溝渠圖?(“地圖越來越離譜了!”)“王爺還讓老奴傳句話‘月’…雖暗…‘星’…卻明。‘獨自’…‘賞’…即可。”
林微接過東西,手都在抖:“翻譯:今晚行動!目標東南方向舊水渠!單獨行動!可能會有‘星星’(幫手?)?!大佬…您這安排…也太刺激了吧?!”“我一個人去?!鑽下水道?!萬一遇到‘蛇’怎麼辦?!”
孫公公彷彿看穿她的心思,又補充道:“王爺還讓老奴…‘賞’小姐一件小玩意兒。”他取出一個更小、更精緻的白玉瓷瓶?(“安神湯周邊又來了!”),“此乃‘龜息丹’…含於舌下可‘隱’氣息一炷香。”
林微:“…”“所以…不是去打群架!是去當間諜?!龜息丹?!聽起來好高級!就是…名字不太吉利!”她顫抖著接過:“…多、多謝王爺…”
孫公公走後,林微看著那套夜行衣和龜息丹,感覺自己像是接到了一個SSS級潛入任務。
“獨自行動…鑽舊水渠…還要躲蛇…大佬…您對我的能力…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但是…不去不行啊…大佬的命令…就是聖旨(主要是怕死)!”
她硬著頭皮,換上夜行衣(“還挺合身!大佬眼光毒辣!”),將龜息丹藏好(“救命稻草!”),又揣上衛凜給的“驚蟄”水囊和蜂鳴哨(“有備無患!”),對著鏡子(“表情:視死如歸!”)…開始等待子時。
子時將至,微瀾院萬籟俱寂。林微再次施展“潛行”技能,躲開趙錢嬤嬤的“保護”,如同做賊一般(“就是賊!”)溜出侯府,按照地圖指示,朝著京城東南方向的…舊排水渠入口…摸去…
夜晚的京城寂靜無人,隻有打更人的梆子聲遠遠傳來。東南區域的舊渠入口,隱藏在一個極其偏僻的廢棄石橋下,周圍荒草叢生,散發著…不太好聞的氣味。
林微捏著鼻子,看著那黑黝黝、深不見底、還滴著水的渠口,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大佬…您真的…讓我鑽這個?!您的良心不會痛嗎?!”
她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建設,最終一咬牙,點燃帶來的小火把,屏住呼吸,彎腰鑽了進去!
渠內陰暗潮濕,腳下黏膩膩的(“yue!”),空氣渾濁(“yue!yue!”),隻有火把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以及…滴滴答答的水聲…和…某種窸窸窣窣的…不明聲音?(“老鼠?!蛇?!救命!”)
她強忍著噁心和恐懼(“主要是為了活下去!”),按照地圖上的標記,小心翼翼地向深處摸去…
走了大約一炷香時間,前方似乎隱約傳來…說話聲?!
林微心臟一緊!趕緊熄滅火把(“暴露目標!”),含住龜息丹(“薄荷味?!大佬還挺貼心!”),屏息凝神,貼著冰冷潮濕的渠壁,緩緩靠近…
聲音越來越清晰…是兩個人!在壓低聲音爭吵?!
“大人未免太過謹慎!那賬冊藏在如此汙穢之地…十年了!早該取出來毀掉!”一個年輕些的聲音抱怨道。
“你懂什麼!高公吩咐此物事關重大!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動!如今靖王盯得緊!更不能輕舉妄動!”一個年老些的聲音訓斥道。
林微心臟狂跳!“賬冊?!高崇的秘密賬冊?!藏在這下水道裡十年了?!臥槽!大佬牛逼!這都能找到?!”“所以…‘洞’在東南…是指這個?!‘賞月’…是來偷聽?!”
她悄悄探頭望去——隻見前方渠壁一個稍微乾燥的凹陷處,兩個穿著普通工匠服(“偽裝!”)的人,正圍著一個…被水泥(?)封死的…暗格?!年輕那個正拿著鑿子試圖撬開!年長那個則在阻攔!
“可…可劉侍郎(周顯)已經摺了!下一個可能就輪到我們了!不取出來難道等著靖王來搜嗎?!”年輕人急了。
“…閉嘴!…小心隔牆有耳!”年長者警惕地四下張望(“林微趕緊縮頭!”),“再等等!高公已有安排!明日自會有人來‘處理’…此地屆時再取不遲!”
“…明日?…誰來處理?”
“…不該問的彆問!…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兩人似乎爭執不下,最終年輕那個憤憤地收起工具,兩人一前一後,快速朝著渠口方向離去…
林微緊緊貼著牆壁,等腳步聲遠去,才長長鬆了口氣(“差點憋死!”),心臟卻跳得更快了!
“明日有人來處理?!毀屍滅跡?!不行!得趕緊告訴大佬!”
她轉身就想往回跑——卻突然!腳下踩到一團滑膩的東西(“可能是苔蘚!也可能是…呃…彆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哎呀!”她一聲低呼(“雖然含了龜息丹!但驚呼擋不住!”),眼看就要摔進旁邊的汙水裡(“社死!絕對的社死!”)——
突然!一隻冰冷而有力的手從身後猛地攬住了她的腰!(“!!!!”)
另一隻手則極其迅速地捂住了她的嘴!(“!!!!”)
一股熟悉的、冷冽的檀香混合著極淡的“幽夢”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林微渾身僵住!(“大佬?!您怎麼在這兒?!您不是讓我獨自賞月嗎?!”)
蕭玦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呼吸掃過耳廓!要命!”):“…‘賞月’…需…‘靜心’。…而非…‘投河’。”(“翻譯:笨死了!差點暴露!”)
林微臉頰爆紅,掙紮著想站好(“腰被摟著!嘴被捂著!姿勢太曖昧了!”):“…王、王爺…您…您怎麼…”(“聲音被捂住!嗚嗚嗚!”)
蕭玦鬆開捂著她嘴的手(“但摟著腰的手冇放!”),語氣聽不出情緒:“本王何時說過讓你‘獨自’前來?”(“耍賴!”)
林微:“???”“孫公公明明說‘獨自賞’!您耍我?!”她氣得想咬人:“…孫公公…明明…”
“…‘星’…卻明。”蕭玦打斷她,意有所指地抬頭…看了看渠頂縫隙中透下的一絲微弱月光?(“強行解釋!”)“本王便是…那‘星’。”
林微:“…”“大佬…您這文字遊戲…玩得挺溜啊?!”“所以您早就來了?!一直在暗處看著我被熏得半死?!看著我差點摔跤?!然後纔出來英雄救美?!您這惡趣味…也太重了吧?!”她內心咆哮,表麵卻隻能:“…王、王爺…英明…”(“咬牙切齒!”)
蕭玦似乎幾不可查地勾了下唇角(“絕對是嘲笑!”),終於鬆開了攬著她腰的手(“溫度殘留!要命!”):“聽到…什麼了?”
林微趕緊退開一步(“保持安全距離!”),平複了一下狂跳的心臟,把聽到的對話低聲複述了一遍。
蕭玦眼神微凝:“明日…‘處理’…?”他目光掃向那個被水泥封死的暗格,“看來高崇是打算‘斷尾’…了。”
林微心裡一緊:“…那…我們…該怎麼辦?”(“翻譯:老闆!下指令吧!”)
蕭玦沉吟片刻,忽然從袖中(“四次元袖子!”)取出一個極其小巧的看起來像是金屬印章?(“新裝備!”)遞給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微懵逼地接過印章:“…這是…”
“‘仿’高崇私印。”蕭玦語氣平淡,“你設法將其‘印’於那暗格內側。明日‘處理’之人到來‘發現’此印定會‘驚喜’萬分。”
林微眼睛瞬間亮了!“臥槽!大佬牛逼!造假高手啊!把這假印章塞到暗格裡!等高崇的人來毀滅證據時…卻發現裡麵有主子的私印?!這不就等於告訴全世界這賬冊跟高崇有關嗎?!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高!實在是高!”“但是…我怎麼印到內側啊?!那水泥封死了!”
蕭玦似乎看穿她的想法,又遞過來一小瓶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藥水?(“化學武器!”)“‘蝕石水’滴於水泥…可‘軟化’片刻。速戰速決。”
林微接過藥水,手有點抖:“所以…我要當一回…古代特工?!潛入!下毒!造假!栽贓!刺激!”她深吸一口氣:“…臣女…試試…”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暗格,按照蕭玦的指示,將藥水滴在水泥封口的邊緣——刺啦一聲輕響!水泥果然開始冒泡軟化!她趕緊用匕首(“大佬提供的!”)撬開一個小縫,艱難地將那枚假印章塞了進去…用力在內部按了一下(“搞定!”)!然後迅速將水泥恢複原狀!
整個過程…驚心動魄!完成後,她後背都濕透了!
蕭玦在一旁靜靜看著(“監工!”),直到她完成,才淡淡開口:“‘手藝’…尚可。”
林微鬆了口氣(“得到老闆肯定!不容易!”):“…多、多謝王爺…”
“‘月’…已‘賞’完。”蕭玦轉身,“…該回了。”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主要是臭!”)沿著舊渠往外走。
快到渠口時,林微忽然腳下一滑(“慣性滑倒!”)——這次蕭玦似乎早有預料(“或者…故意的?”),再次伸手…扶住了她(“手穩穩地托住她的手肘!”)。
渠口月光灑下,照亮他冷峻的側臉和似乎柔和了一瞬的眼神?(“錯覺!絕對是月光反射!”)
“‘路’…滑。”他聲音低沉,“‘看’…腳下。”
林微心臟漏跳一拍,趕緊站穩:“…多、多謝王爺…”
蕭玦鬆開手,率先走出渠口,身影融入夜色。
林微跟著爬出來,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太臭了!”),感覺自己重獲新生!
回到微瀾院,她趕緊處理掉夜行衣,躺在床上,回憶著下水道的驚魂一夜和大佬那“恰到好處”的兩次攙扶…臉頰莫名又有點發熱…
“大佬…您這…算不算…職場性騷擾啊…”“不過…手感…還挺穩的…”(“打住!打住!林微你清醒一點!”)
第二天,京城傳出訊息——東南舊渠段“意外”坍塌(“人為的!絕對是人為的!”),工部派人清理時,竟“偶然”發現了一枚…刻著高崇私印(假!)的…金屬印章(“做舊工藝一流!”)!此事雖被極力壓下,但仍在某些小範圍圈子裡引起了軒然大波(“大佬散佈訊息一流!”)!
高崇得知後,據說在書房砸了一套最喜歡的茶具(“氣的!”)。
林微聽到訊息時,正喝著“安神湯”(“味道似乎…正常了點?”),嘴角忍不住上揚(“得意的!”)。
“合作愉快啊…大佬…”“雖然過程…有點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