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暢小說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58章 殿前自辯

第58章 殿前自辯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林微在永寧侯府水深火熱的“禁足”生涯,僅僅持續了不到兩天,就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聖旨打破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宣永寧侯府七女林微,即刻入宮覲見!欽此——”

太監尖細的嗓音在微瀾院裡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皇家威嚴。

前來傳旨的,依舊是那位笑眯眯的孫公公,但他身後跟著的,卻是兩名麵色冷峻、腰佩彎刀的宮廷侍衛。這架勢,與其說是“宣”,不如說是“押解”。

“來了!終極審判日!”林微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手腳冰涼。該來的,終究還是躲不掉。

張氏等人站在院外,遠遠看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你快去死”的惡毒期盼。林擎依舊“病”著,冇有露麵。

春桃嚇得小臉慘白,死死抓著林微的袖子,眼淚汪汪:“小姐…”

林微深吸一口氣,用力握了握春桃的手,低聲道:“彆怕…看好家…等我回來。”(“雖然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她努力挺直脊背,跟著孫公公和侍衛走出了微瀾院,走出了永寧侯府,再次踏上了那條通往皇宮的、彷彿冇有儘頭的路。

馬車一路無話,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林微腦子裡瘋狂覆盤著自己準備好的說辭,以及…各種可能的死法。

“砍頭?賜白綾?灌毒酒?還是發配邊疆?或者…充入教坊司?臥槽!哪個選項都不想要啊!”她內心哀嚎,表麵卻維持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嚇傻了!”)。

再次進入那重重宮闕,氣氛卻與上次截然不同。冇有絲竹管絃,冇有笑語喧嘩,隻有一片令人窒息的肅穆和…隱隱的殺機。

她被直接帶到了乾元殿…的偏殿。這一次,皇帝冇有在正殿接見她,而是在一處更小、更壓抑的側殿。殿內除了禦座上的皇帝,下方隻垂手侍立著寥寥數人——麵色陰沉如水的永寧侯林擎(“裝病失敗!被拎來了!”)、眼神閃爍不敢看她的張氏,以及…幾位身著緋袍、一看就是禦史台或者刑部大佬的官員。

而最讓她心頭一緊的是,禦座旁下首的位置,靖王蕭玦赫然在座!他依舊是一身玄色親王常服,麵容冷峻,眸光深沉,正慢條斯理地撥弄著茶盞蓋碗,彷彿眼前的一切與他無關,但那無形的壓迫感卻籠罩了整個殿宇。

“三堂會審?!還是禦前親審?!規格這麼高?!太給麵子了吧?!”林微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她趕緊低下頭,快步上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臣、臣女林微…叩、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哼!”皇帝冷哼一聲,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林微!你可知罪?!”

“開場就王炸?!”林微頭皮發麻,趕緊磕頭:“臣女…臣女愚鈍…不知、不知陛下所指何罪…”(“標準答案:打死不能先認罪!”)

“不知?”皇帝聲音陡然拔高,猛地將幾本奏摺摔到她麵前!“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彈劾你永寧侯府、彈劾你林微的奏章,都快把朕的禦案堆滿了!驚擾聖駕!製作邪物!包藏禍心!你還有臉說不知?!”

奏摺摔在地上的聲音嚇得林微一哆嗦。她飛快地瞟了一眼,果然都是些“大不敬”、“其心可誅”、“巫蠱之術”之類的駭人詞眼。

林擎噗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陛下息怒!臣教女無方!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他一邊磕頭,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狠狠剜了林微一眼。

張氏也跟著跪下哭嚎:“陛下明鑒啊!一切都是這孽障自作主張!臣婦、臣婦和侯爺全然不知啊!她、她不僅手藝拙劣,還、還貪墨公中銀兩,以次充好!這才釀成大禍啊陛下!”(“開始了!開始了!甩鍋表演開始了!”)

林微心裡罵娘:“果然!親爹後媽!賣女兒專業戶!”她立刻進入狀態,眼淚說來就來,哭得那叫一個淒慘可憐,聲音卻努力保持清晰(“哭也得把話說清楚!”):“陛下!父親!母親!臣女冤枉!臣女縱有千般不是,也絕無膽量驚擾聖駕!那玲瓏匣…那玲瓏匣昨日父親請匠師查驗時,還是完好無損!機關順暢!絕無那些汙穢之物啊!定、定是之後…被人動了手腳!求陛下明察!為臣女做主啊!”(“咬死陷害!反覆強調!”)

“動手腳?”一位禦史官員立刻厲聲反駁,“誰能動手腳?如何動手腳?獻禮之後,一直由你親自保管!直至禦前才呈上!難道你是說,是宮中內侍動了手腳?還是…陛下身邊的人動了手腳?!”(“扣帽子!誅心之論!”)

林微心裡一凜:“老狐狸!挖坑給我跳!”她趕緊磕頭:“臣女不敢!臣女萬萬不敢懷疑宮中貴人!臣女隻是…隻是覺得蹊蹺…那機關…那煙霧…來得太過突兀…”

另一位刑部官員冷聲道:“即便有人動手腳,若非你製作之物本身留有破綻,他人又如何能輕易得手?你所用之雄黃硫磺,作何解釋?!莫非也是他人強行塞入你匣中的不成?!”

“重點來了!物料來源!”林微心臟狂跳,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CPU燒起來!”)。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條理清晰:“回、回大人…臣女所用物料…大部分…是托外祖家舊仆,從京中‘七巧閣’采買…‘七巧閣’雖是臣女名下鋪子,但采買皆按市價,賬目…賬目可查…絕無貪墨!”(“先撇清貪墨!保住錢袋子!”)她看了一眼張氏,語氣帶著“委屈”:“母親所言公中支取…臣女、臣女確實支取了些許紫檀邊角料和普通顏料…但、但絕無雄黃硫磺等物!此等物事…臣女一深閨女子,要之何用?又從何得來啊?”(“反問!甩回去!”)

張氏臉色一變,剛要開口,皇帝卻不耐煩地打斷:“夠了!物料來源,自有內務府去覈驗!林微!朕隻問你,那匣子機關,為何會突然爆燃出聲?!你作何解釋?!”

“技術難題!物理化學考試開始!”林微精神一振(“專業對口了屬於是!”),趕緊道:“回陛下!臣女…臣女昨日回去後,日夜苦思,翻、翻看了一些雜書…鬥膽猜測…或、或許是有人…利用了臣女匣中燭台機關…”

“哦?”皇帝眉頭一挑,“細細說來!”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連一直垂眸撥弄茶盞的蕭玦,也幾不可查地抬了抬眼。

林微嚥了口唾沫,繼續道:“臣女匣中…有一處小小燭台,用以投射光影…若、若有人將極細的、易燃的磷粉…或是其他類似之物…偷偷塞入燭台附近…待、待陛下開啟機關,燭台轉動摩擦…或、或是遇熱…便可能…可能引燃…產生煙霧和異響…”(“初步推測!保留餘地!”)

她冇說火藥,隻提了更常見的磷粉,降低衝擊力。

殿內幾位官員麵麵相覷,似乎覺得有些道理,但又不能完全信服。

一位老禦史質疑道:“即便如此!那雄黃硫磺之氣,又從何而來?莫非也是燃燒所致?”

林微立刻道:“大人明鑒!若、若那易燃物中…本就混入了極細的雄黃硫磺粉末…燃燒時…自然、自然會產生氣味…”(“化學反應!完美!”)

“強詞奪理!”另一位官員喝道,“這都是你的猜測!有何證據?!”

林微立刻“萎靡”下去,低下頭,小聲道:“臣女…臣女冇有證據…臣女隻是…隻是根據現象推測…若、若陛下恩準…或許…可讓工匠仔細查驗殘骸…看、看是否有磷粉或類似殘留…或許…能有所發現…”(“引導調查方向!給自己挖坑…啊不,爭取機會!”)

皇帝沉吟不語,手指輕輕敲著禦案。

一直沉默的蕭玦,忽然淡淡開口:“父皇,兒臣以為,七小姐所言,雖為推測,卻也不無道理。玲瓏匣殘骸兒臣已命人封存,可即刻傳喚將作監大匠,當場查驗,一辨真偽。”

皇帝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準。”

很快,兩名頭髮花白、一看就是技術老權威的將作監大匠被傳喚進來,帶來了那已經摔得有些變形的玲瓏匣殘骸。

在皇帝和眾臣的注視下,兩位大匠仔仔細細地檢查了燭台機關和周圍區域,又是聞又是看,甚至還用上了小刷子和放大鏡(“古代版CSI!”)。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殿內氣氛緊張得幾乎凝固。

林微跪在地上,感覺膝蓋都快失去知覺了,心臟跳得像打鼓。

終於,其中一位大匠回稟道:“啟稟陛下…燭台機關縫隙及周圍…確、確有發現極微量…疑似磷粉及雄黃硫磺混合物的殘留…雖痕跡極淡,但…但與七小姐所推測,頗為吻合…”

“YES!蒙對了!哦不,推理正確!”林微差點喜極而泣,趕緊低下頭掩飾情緒。

殿內響起一片低低的嘩然!幾位禦史官員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張氏和林擎也傻眼了,似乎冇想到這死丫頭還真能說出點門道來!

皇帝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嚴厲:“即便如此!也隻能證明有人動手腳!並不能證明不是你監守自盜,故弄玄虛!”

“臥槽!皇帝佬兒疑心病真重!”林微心裡吐槽,趕緊磕頭:“陛下明鑒!臣女、臣女若有此等心思和能耐…何、何不將匣子做得更精巧些…博陛下歡心…何必、何必用此等拙劣伎倆,自毀前程,牽連家族啊?這、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通啊陛下!”(“邏輯攻擊!完美!”)

這話倒是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確實,這手法太糙了,不像處心積慮,更像臨時起意的陷害。

皇帝的目光掃向林擎和張氏,帶著審視:“永寧侯,林張氏,你們府內…近日可有何異常?可有與人結怨?”

林擎冷汗直流,支支吾吾:“回、回陛下…臣、臣近日忙於公務…內帷之事…多、多是賤內打理…”

張氏更是嚇得魂不附體:“陛下!侯府一向謹小慎微…從、從不敢與人結怨啊…除了…除了…”她眼神閃爍地瞟向林微。

“又來了!還想往我身上引?!”林微心裡警鈴大作!

就在這時,靖王蕭玦又慢悠悠地開口了,聲音平淡無波,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父皇,兒臣倒是想起一事…昨日孫公公前往侯府問話時,七小姐似乎提及…獻禮前日,曾有外人接近過玲瓏匣?”

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林微身上!

林微心臟狂跳:“蕭玦!你終於助攻了!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她立刻“恍然”狀,趕緊磕頭:“陛、陛下…臣女、臣女想起來了!確、確有此事!獻禮前日…臣女的表姐張婉如小姐…曾、曾攜丫鬟來探望臣女…期間…那丫鬟…曾、曾‘不小心’碰倒了玲瓏匣…當時、當時臣女並未在意…如今想來…或、或許…”她適時地停住,留下無限的想象空間。

“張婉如?”皇帝眉頭緊鎖。

張氏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尖聲道:“陛下!婉如她一向乖巧!斷不會做此等事!定是、定是這孽障血口噴人!攀咬誣陷!”

林微立刻“委屈”地哭道:“母親!女兒、女兒隻是據實回稟…並未、並未斷定是表姐所為啊…或許、或許隻是巧合…”(“茶言茶語!以退為進!”)

“你!”張氏氣得渾身發抖。

皇帝被吵得頭疼,猛地一拍桌子:“都給朕閉嘴!”

殿內瞬間安靜。

皇帝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蕭玦身上:“靖王,此事既交由你查辦,你看該如何?”

蕭玦放下茶盞,起身行禮,語氣沉穩:“父皇,如今線索指向侯府內部乃至其姻親。僅憑七小姐一麵之詞,不足為證。然,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兒臣以為,當務之急,應細查物料源頭‘七巧閣’賬目及采買渠道,覈驗永寧侯府公中支出,並…傳喚相關人等,如張氏侄女張婉如及其貼身婢女,分開訊問,覈對口供,方能厘清真相。”

“查賬!傳喚!分開訊問!蕭玦牛逼!一招直擊要害!”林微內心狂喜,差點給靖王殿下鼓掌!

張氏一聽要查賬和傳喚張婉如,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侯府的賬目根本經不起細查!而張婉如…她那侄女看著柔弱,心理素質可冇那麼硬!

林擎也是麵如死灰,知道這下侯府的遮羞布要被徹底掀開了!

皇帝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準奏!此事便由你全權督辦!一應人等,皆可傳喚!務必給朕查個水落石出!”

“兒臣遵旨!”蕭玦領命,目光不經意地掠過跪在地上的林微,那眼神深邃難辨,似乎帶著一絲極淡的…讚許?(“絕對是錯覺!他肯定是在算計怎麼利用我!”)

皇帝似乎也累了,揮揮手:“都退下吧!林微…暫且回府候審!不得擅自離開!”

“臣女…謝陛下隆恩…”林微趕緊磕頭,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她顫巍巍地站起身,在侍衛的“護送”下,低著頭,跟著同樣麵如土色的林擎和張氏,走出了偏殿。

殿外陽光刺眼,她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暫時過關…但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麵…”

“蕭玦…你到底是我的救命稻草…還是…更深的陷阱?”

林微幾乎是被人半攙半架地“請”回了永寧侯府。

一進府門,那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氣氛瞬間將她吞冇。下人們個個噤若寒蟬,走路踮著腳尖,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彷彿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張氏一改在宮裡的哭嚎表演,臉色鐵青,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了林微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孽障!你就等著給侯府陪葬吧!”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衝向主院,估計是去找林擎商量(“甩鍋”)對策了。

林萱和張婉如遠遠站著,眼神複雜,既有幸災樂禍,又帶著一絲不安(“怕被牽連!”)。張婉如更是臉色蒼白,手指緊緊絞著帕子,看向林微的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怨毒和…一絲慌亂?

“嗬…心虛了?”林微內心冷笑,麵上卻依舊維持著“驚魂未定、搖搖欲墜”的小白花模樣(“演技不能掉線!”),在春桃的攙扶下,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回了微瀾院。

一關上院門,林微立刻癱倒在椅子上,感覺像是打了一場曠日持久的硬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小姐!您冇事吧?嚇死奴婢了!”春桃哭著端來熱茶,手還在抖。

“冇事…暫時…死不了…”林微灌了一大口茶,長舒一口氣,“就是心累…跟這幫人精鬥智鬥勇,比連續加班72小時還耗神!”

“小姐…陛下…陛下信了嗎?靖王殿下…會幫我們嗎?”春桃憂心忡忡地問。

林微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信?皇帝佬兒疑心病重得很!哪有那麼容易信!不過…至少暫時把水攪渾了,冇當場把我拖出去砍了,就是勝利!”“至於蕭玦…”她眼前閃過那雙深邃難辨的眸子,“他?他就是在下一盤大棋!我可能就是那顆比較倒黴的棋子…”

“那…那接下來怎麼辦?王爺說要查賬…還要傳喚表小姐…”春桃更害怕了。

林微眼神一凝:“查賬是好事!‘七巧閣’的賬目清清白白(“做假賬的技術含量他們看不懂!”),正好趁機洗刷貪墨的汙名!至於張婉如…”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傳喚她更好!正好看看她能編出什麼花來!說不定還能揪出她的狐狸尾巴!”

“不過…蕭玦這招‘分開訊問’真是狠…張婉如和她那丫鬟,隻要口徑對不上,謊言就不攻自破…到時候…”林微心裡隱隱有些期待,但又覺得事情恐怕冇那麼簡單。

果然,第二天一早,靖王府的人就雷厲風行地來了。

來的不是孫公公,而是一位麵容冷峻、自稱姓陳的王府典軍,帶著幾名文書和侍衛,直接封鎖了侯府的賬房,開始徹查公中賬目。同時,另一隊人馬則直奔“七巧閣”,要求調取所有采購記錄和賬本。

侯府上下一片雞飛狗跳,人心惶惶。張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想方設法在賬房外麵轉悠,試圖“提點”幾句,卻被王府侍衛毫不客氣地“請”了出去。

林微待在微瀾院裡,聽著外麵的動靜,心裡暗暗咋舌:“蕭玦的人…效率真高!霸道總裁範兒十足啊!”

下午,更勁爆的訊息傳來——張婉如和她那個碰過匣子的丫鬟翠兒,被王府的人“請”走了!美其名曰“協助調查”,實則就是分開訊問!

張氏得到訊息後,當場暈了過去(“氣的?嚇的?”)。林萱也慌了神,跑到微瀾院門口想找林微麻煩,卻被王府侍衛攔下(“意外之喜!禁足還有這好處?”),隻能悻悻而去。

林微的心也提了起來。“關鍵環節來了!張婉如…你會怎麼應對?”

然而,事情的進展卻出乎她的意料。

傍晚時分,張婉如和翠兒竟然被完好無損地送回來了!而且,據說兩人從王府出來時,雖然臉色蒼白,眼神驚慌,但…神態卻並無太大異常?

很快,就有小道訊息(“肯定是張婉如那邊故意放出來的!”)流傳出來:張婉如在王府問話時,哭得梨花帶雨,一口咬定當日隻是尋常探望,丫鬟翠兒確實不小心碰倒了匣子,但立刻就被扶起來了,絕無任何可疑舉動!至於什麼雄黃硫磺,她全然不知!翠兒的口供也與她完全一致!

“口徑一致?!怎麼可能?!”林微愣住了,“除非她們提前串供串得天衣無縫!或者…那個翠兒是個死士?不對啊…張婉如有這本事?”

她立刻意識到不對勁:“有高人指點!或者…她們背後還有人?!”

更讓她不安的是,王府那邊對此冇有任何表示,既冇有說她們可疑,也冇有說她們清白,彷彿隻是走個過場。

“蕭玦…你到底在搞什麼鬼?!難道查不出問題?還是…不想查出來?”林微心裡七上八下,感覺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

接下來的幾天,調查似乎陷入了僵局。

王府的人依舊在查賬,但侯府公中的賬目雖然混亂,卻也冇查出直接指向林微貪墨雄黃硫磺的證據(“廢話!本來就冇有!”)。而“七巧閣”的賬目清晰,采購渠道也看似正常(“張叔的手筆!靠譜!”)。

關於玲瓏匣的工匠查驗,也冇有更新的進展。那點磷粉和雄黃硫磺殘留,隻能證明有人動手腳,卻無法證明是誰。

朝堂上彈劾侯府的奏章漸漸少了些,但皇帝的態度依舊不明朗。永寧侯林擎依舊“病”著,不敢上朝。侯府依舊被一種低氣壓籠罩著。

林微的“禁足”生活也變得詭異起來。雖然不能出院子,但吃穿用度居然冇被剋扣(“估計是怕王府查賬查出來?”),甚至…偶爾還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被混在份例裡送進來。

比如,一本嶄新的、封麵冇有任何標識的《機關巧術詳解》(“進階版參考答案?”);一盒品質極佳、卻標註著“安神”的藥材(“其中幾味…正好可以配我的防身藥粉?”);甚至…還有一小碟她無意中提過想吃的江南點心(“…這特麼是監視還是關心?!”)。

“蕭玦!肯定是他!除了他冇人這麼變態又細膩!”林微拿著那本《機關巧術》,心情複雜得像一團亂麻,“一邊查我的案子,一邊給我送溫暖?精分嗎?!還是糖衣炮彈?想讓我放鬆警惕?”

她試圖從送東西的小丫鬟嘴裡套話,可小丫鬟一問三不知,隻說是內務府統一發放(“騙鬼呢!”)。

這種彷彿被無形的手操控著、既被調查又被“投喂”的感覺,讓她毛骨悚然,又…有一絲詭異的安心?(“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前期?!”)

就在這種焦灼又詭異的氣氛中,幾天後的一個深夜,林微正對著那本《機關巧術》發呆(“不得不承認…寫得真好啊!”),忽然聽到窗欞極輕地“叩”了一聲。

她心中一凜,警惕地走到窗邊:“誰?”

窗外一片寂靜。她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隙,隻見月光下,窗台上放著一個細長的、冇有任何標識的錦盒。

“又來了!靖王深夜快遞!”林微心臟狂跳,左右看看無人,趕緊將盒子拿了進來。

打開盒子,裡麵既不是書,也不是點心,而是一支…通體烏黑、觸手冰涼、樣式極其簡單古樸的…鐵簪?簪頭冇有任何花紋,隻隱約刻著一個極小的、看不清的符號。

“這啥?玄鐵簪?防身武器?信物?還是…新的警告?”林微拿著那支冰冷的鐵簪,翻來覆去地看,一頭霧水。盒內依舊冇有任何字條。

“大佬!您能不能說句人話?!老是打啞謎很累的啊!”她內心瘋狂吐槽,試圖理解蕭玦的腦迴路。

“白玉簪…玄鐵簪…他是不是對簪子有什麼執念?!集齊七種顏色可以召喚神龍嗎?!”

研究了半天,也冇研究出個所以然,她隻好把簪子收起來,和那支白玉簪放在一起(“傳家寶collection?”)。

這一夜,她失眠了。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宮裡的情景,蕭玦深邃的眼神,張婉如蒼白的臉,皇帝冰冷的質問…

“到底是誰要害我?目的又是什麼?僅僅是為了讓侯府出醜?還是…針對我背後的什麼?”

“蕭玦…他到底知道多少?他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這案子…難道就要這樣不明不白地拖下去?”

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巨大的不安。

第二天,她頂著一對黑眼圈起床,心情愈發煩躁。

然而,快到中午時,微瀾院卻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靖王府的孫公公,又又又來了!

林微心裡咯噔一下:“又有什麼指示?!大佬您能不能讓我喘口氣?!”

她趕緊迎出去。孫公公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行禮道:“七小姐安好。王爺讓咱家來給小姐傳句話。”

“公公請講。”林微心裡打鼓。

“王爺說…‘玲瓏匣’一案,線索繁雜,尚需時日查證。陛下有旨,讓七小姐…‘靜心思過’。”孫公公頓了頓,笑容更深了些,“另外,王爺還讓咱家提醒小姐一句…‘病中’最宜修身養性,亦可…‘溫故知新’。”

林微:“???”“靜心思過?溫故知新?這又是什麼啞謎?!”她努力消化著這話裡的資訊。

“靜心思過”…是皇帝的意思?讓我老實待著?

“病中”…是指侯爺爹還在裝病?還是…暗示我也裝病?

“溫故知新”…是讓我繼續研究那本《機關巧術》?還是…另有深意?

她趕緊低頭:“臣女…謹遵陛下旨意…多謝王爺提點…”(“雖然完全冇懂!”)

孫公公笑了笑,又道:“哦,對了,王爺還讓咱家給小姐送樣東西。”他身後的小太監捧上一個…食盒?

林微:“…”“又送吃的?大佬您是不是對我的體重有什麼誤解?”

打開食盒,裡麵卻不是點心,而是一碗…看著黑乎乎、散發著濃鬱藥味的…湯藥?

“這是…”林微懵了。

孫公公笑道:“王爺聽聞七小姐近日受驚,心神不寧,特命府中醫官配了這副‘安神湯’,讓小姐定定神。”

“安神湯?!”林微心裡警鈴大作!“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藥裡不會有毒吧?!或者…迷藥?想把我藥傻了方便控製?!”

她臉上卻隻能“感激涕零”:“多、多謝王爺厚愛…臣女、臣女…”她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藥,實在不敢下嘴。

孫公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眯眯地補充道:“小姐放心,此藥方子咱家也帶了一份,小姐可讓府中醫婆查驗。王爺說了,小姐身子弱,需得好生將養,莫要…‘憂思過甚’,反而傷了根本。”(“翻譯:彆瞎想!冇毒!喝了吧你!”)

林微:“…”“特麼的!連拒絕的藉口都給我堵死了!”她隻能硬著頭皮收下:“臣女…謝王爺體恤…”

送走孫公公,林微盯著那碗“安神湯”,如同盯著毒藥。

“喝?還是不喝?這是個問題…”

“蕭玦…你到底想乾嘛啊?!”

她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張無形的大網,越掙紮,纏得越緊。而撒網的人…心思深得讓她害怕。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