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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試探與閃躲:危險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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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蕭玦高燒夢囈,無意識喊出“冉”字後,帥帳內的氣氛就徹底變了味兒。如果說之前是暗流湧動,那現在簡直就是冰麵將裂,每一步都踩在生死邊緣。

蘇冉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蛛網黏住的飛蛾,而蕭玦就是那隻耐心極好、卻隨時可能給予致命一擊的蜘蛛。他不再像前幾日那樣沉默觀察,而是開始了更加主動、也更加危險的試探。

蘇冉剛為蕭玦換完藥,正準備端著藥盤溜之大吉,身後就傳來那個低沉沙啞,卻不容置疑的聲音:“阿冉郎中,且慢。”

蘇冉後背一僵,緩緩轉身,垂首斂目:“王爺還有何吩咐?”心裡的小鼓已經敲得震天響。

蕭玦靠坐在榻上,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冰眸卻銳利得驚人,彷彿能洞穿人心。他指尖輕輕敲著榻沿,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閒聊:“這次遇刺,多虧郎中妙手回春。本王還未好好謝過你。”

“王爺言重了,救死扶傷是醫者本分,草民不敢居功。”蘇冉把頭埋得更低,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惶恐又謙卑。心裡卻瘋狂吐槽:謝我?謝我的方式就是把我當犯人一樣軟禁加審問?這感謝可真夠別緻的!

“哦?醫者本分?”蕭玦尾音微揚,帶著一絲玩味,“可像郎中這般,既能以飛針退敵,又能處理這等棘手傷勢的‘本分’,倒是罕見。說起來,郎中這手飛針絕技,讓本王想起一個人。”

蘇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他想起誰?白逸辰?還是……她易容成林微時也曾用過類似的手法?她強壓著心悸,乾巴巴地迴應:“雕蟲小技,江湖雜耍罷了,怎能入王爺法眼。”

“江湖雜耍?”蕭玦輕笑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絲毫暖意,“本王倒覺得,頗有章法。尤其是那認穴之準,力道之巧,非十年苦功不可得。阿冉郎中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造詣,真是……令人驚歎。”

蘇冉隻覺得後背冷汗涔涔。這傢夥的眼睛是X光做的嗎?她硬著頭皮編造:“家父……家父曾是走鏢的鏢師,粗通武藝,小時候跟著學過幾年,強身健體而已,讓王爺見笑了。”

“走鏢的?”蕭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話鋒一轉,狀似無意地問道,“既是走南闖北,那郎中可曾去過京城?”

來了!終於切入正題了!蘇冉頭皮一陣發麻,大腦飛速運轉,謹慎地回答:“年少時……隨家父去過兩次,都是匆匆路過,印象不深了。”這倒是實話,她穿成林微後,大部分時間困在侯府,對京城的瞭解確實有限。

“印象不深?”蕭玦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她低垂的臉上,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京城繁華,天子腳下,奇人異士眾多。本王記得,年前京城似乎出過一樁趣事,與一家名為‘七巧閣’的鋪子有關,據說那家的東西頗為新奇有趣,郎中可曾聽聞?”

七巧閣!蘇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那是她當初為了賺錢和打探訊息,借用張叔名義暗中扶持的鋪子,後來被張氏和林萱那對母女找茬封了!巨大的恐慌如同潮水般湧上,蘇冉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衝上頭頂的聲音。

她死死咬住舌尖,利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讓情緒失控!她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才讓聲音聽起來冇有顫抖:“回王爺,草民……草民一介布衣,終日為生計奔波,對這些達官貴人間的趣聞……並不知曉。”

她故意將“達官貴人”幾個字咬得重了些,暗示自己身份低微,不配知道這些。帳內陷入一片死寂。蘇冉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蕭玦那平穩卻帶著無形壓迫的呼吸聲。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在蘇冉快要撐不住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時,蕭玦忽然又開口了,語氣依舊平淡,卻拋下了一枚真正的重磅炸彈:“是嗎?那倒是可惜了。”

他微微停頓,冰眸鎖住蘇冉每一個最細微的反應,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說起來,那七巧閣似乎還與永寧侯府有些牽連。永寧侯府……郎中可知道?他們家那位七小姐,年前不幸葬身火海,倒是……令人惋惜。”

“轟——!”蘇冉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永寧侯府!七小姐!他果然懷疑了!他不僅在查七巧閣,甚至直接點明瞭“林微”!他是在試探她對“林微之死”的反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讓她四肢冰涼,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蕭玦那冰冷的目光,正像刀子一樣,試圖剖開她所有的偽裝,直刺靈魂深處!不能慌!絕對不能慌!蘇冉在心裡瘋狂呐喊。她是受過最嚴酷訓練的王牌特工,絕不能在心理戰上輸給一個“古人”!她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

她抬起頭,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符合“阿冉”身份的、帶著幾分茫然和些許市井小民對豪門秘辛的好奇的表情,沙啞著嗓子問道:“永寧侯府?是……是京城裡很大的官宦人家嗎?那位小姐……真是紅顏薄命啊。不過,王爺,這等貴人的事情,草民這等升鬥小民,實在是……不敢妄加議論。”她適時地表現出一種底層人民對權貴的天然畏懼,將話題引開。

蕭玦盯著她看了半晌,那雙冰眸深邃得不見底,看不出是信了還是冇信。就在蘇冉以為矇混過關,剛想偷偷鬆半口氣的時候,蕭玦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用一種極其隨意的口吻,輕飄飄地追加了一句:“是啊,紅顏薄命。說起來,那位七小姐身邊,似乎曾有一個叫春桃的丫鬟?”這斯的,難道在用春桃威脅?他剛纔那隨意的語氣,是真的隨口一提,還是試探?!

那一瞬間,蘇冉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衝到了臉上,又迅速褪去,留下死一般的蒼白。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瞳孔因為極度震驚而猛地收縮!儘管她立刻強迫自己低下頭,掩飾住失控的表情,但那一刹那的僵硬和細微的顫抖,如何能逃過一直死死盯著她的蕭玦的眼睛?

完了!蘇冉心中一片冰涼。她知道自己剛纔的反應,恐怕已經露出了致命的破綻!蕭玦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冰塊,沉重得讓人無法呼吸。那無聲的壓迫感,比任何疾言厲色的逼問都要可怕百倍。

蘇冉死死地低著頭,大腦瘋狂運轉,思考著任何可以挽回局麵的說辭,卻發現此刻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隻會越描越黑。

就在這千鈞一髮、蘇冉幾乎要絕望地考慮是否該冒險動手一搏之時,帳外再次響起了趙擎的聲音,如同天籟:“王爺!緊急軍情!”

蕭玦冰眸中閃過一絲被打斷的極度不悅,但他終究是靖親王,軍國大事重於一切。他深深地、意味不明地看了幾乎要虛脫的蘇冉一眼,沉聲道:“進來。”

蘇冉如同獲得特赦的死囚,幾乎是踉蹌著退到角落,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帳壁,才勉強支撐住發軟的雙腿。她看著趙擎快步走入,與蕭玦低聲商議軍務,第一次覺得這個總是板著臉的侍衛統領,竟有幾分可愛。

然而,短暫的喘息並不意味著安全。蘇冉清楚地知道,蕭玦心中的疑竇已經如同雪球般越滾越大。剛纔那番交鋒,她已然落在了絕對的下風。試探遠未結束,而她,正站在暴露的懸崖邊緣,搖搖欲墜。

趙擎帶來的緊急軍情,如同在即將沸騰的油鍋裡潑進一瓢冷水,暫時壓製了帥帳內一觸即發的危機。北戎騎兵有小規模異動,似乎是在試探防線。蕭玦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他強撐著重傷未愈的身體,聽取彙報,下達指令,冰眸中重新燃起屬於統帥的冷靜與殺伐果斷。

蘇冉趁機退到最遠的角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後背卻已被冷汗浸透。她低著頭,假裝整理藥箱,耳朵卻豎得老高,心臟仍在狂跳不止。蕭玦剛纔那番試探,如同狂風暴雨,幾乎將她辛苦構築的偽裝擊得粉碎。

她現在幾乎可以確定,蕭玦絕對已經懷疑她了,而且懷疑得很深!他不再隻是模糊的猜測,而是有了明確的方向!他提到七巧閣,提到永寧侯府!是僅僅懷疑“阿冉”可能與京城有關,還是……已經將“阿冉”與“死去的林微”聯絡起來了?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澆得她四肢冰涼。必須儘快離開!一刻也不能再等了!她暗暗下定決心,今晚就必須行動!趁著蕭玦忙於軍務,守備或許會有鬆懈,必須冒險一試!

接下來的半天,蕭玦似乎真的被軍情牽絆,冇有再刻意刁難蘇冉。他隻是在她按時送藥、檢查傷口時,用那雙深不見底的冰眸淡淡地掃她一眼,那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壓迫性的審視,反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彷彿在權衡著什麼。

這種沉默,比直接的逼問更讓蘇冉心驚肉跳。她寧願他繼續拷問,至少知道他在想什麼。現在這種詭異的平靜,反而像是暴風雨前的死寂,預示著更猛烈的風暴。

傍晚,蘇冉端著煎好的湯藥走進帥帳時,發現蕭玦正靠坐在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小小的、樣式古樸的玉佩。

那玉佩成色普通,並非名貴之物,但蘇冉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她當初還是“林微”時,在侯府後院的槐樹下偶然撿到的,覺得樣式別緻,就隨手係在了腰間一段時間,後來假死逃離時,這些東西自然都遺失了。怎麼會到了蕭玦手裡?!一瞬間,蘇冉的呼吸幾乎停止!她強忍著將藥碗砸在地上的衝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維持住表麵的平靜。他是在哪裡找到的?是清理王府“遺物”時發現的?還是……他從彆處查到的?他此刻拿出來,是什麼意思?又是試探?

“王爺,該用藥了。”蘇冉垂下眼睫,將藥碗放在榻邊的小幾上,聲音沙啞,帶著刻意保持的卑微。

蕭玦冇有立刻去端藥碗,指尖依舊摩挲著那枚玉佩,目光卻落在蘇冉低垂的、掩飾不住一絲僵硬的側臉上,語氣聽不出喜怒:“這玉佩,郎中可認得?”

蘇冉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她強迫自己抬起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和一絲惶恐,仔細看了看那玉佩,然後迅速搖頭:“回王爺,草民……不認得。這是……王爺的物件嗎?”

她甚至故意讓自己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王爺竟會用如此普通玉佩”的細微好奇,旋即又像是意識到失禮般趕緊低下頭。

蕭玦靜靜地看著她表演,冰眸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譏誚,但很快又湮冇在深潭之中。他冇有戳穿,隻是將玉佩隨意丟在枕邊,彷彿那真的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他端起藥碗,慢條斯理地用勺子攪動著漆黑的藥汁,忽然又換了個話題:“本王的傷勢,多虧郎中悉心照料。待戰事平定,本王必當重謝。不知郎中……可有何心願?”來了!糖衣炮彈!先示好,降低她的戒心,然後再圖窮匕見?

蘇冉心中警鈴大作。她謹慎地回答:“王爺洪福齊天,傷勢好轉乃天意。草民不敢居功,更不敢有何奢求。隻願王爺早日康複,驅逐韃虜,還邊境太平。”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驅逐韃虜,還邊境太平……”蕭玦重複著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郎中倒是心繫天下。不過,本王向來賞罰分明。你救駕有功,豈能不賞?這樣吧……”

他頓了頓,冰眸直視蘇冉,彷彿要看到她的心底,“待本王痊癒,便奏請朝廷,賜你太醫署醫官一職,享朝廷俸祿,不必再漂泊江湖,如何?”

太醫署醫官?!這可是無數郎中夢寐以求的職位!一旦入職,便是官身,榮華富貴唾手可得!這誘惑不可謂不大!若她真是那個漂泊江湖、渴望安穩的“阿冉郎中”,此刻恐怕已經感激涕零,跪地謝恩了。

但她是蘇冉!是千方百計要逃離京城、逃離他掌控的蘇冉!進太醫署?那豈不是自投羅網,一輩子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蘇冉!他這哪裡是賞賜?分明是又一個更精緻、更無法拒絕的囚籠!他在試探她的反應!如果她欣然接受,或許能暫時消除他的部分疑心,但從此將永無寧日!如果她拒絕,一個江湖郎中拒絕這等一步登天的恩賜,本身就極其可疑!

電光石火間,蘇冉做出了決定。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惶恐和激動(至少聽起來是)的顫抖:“王爺天恩!草民……草民感激不儘!隻是……隻是草民才疏學淺,野路子出身,怎敢玷汙太醫署清譽?且……且草民閒散慣了,受不得官場約束,隻怕……隻怕有負王爺厚望,求王爺收回成命!”她一邊說,一邊用力磕頭,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帳內陷入一片死寂。

蕭玦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身體微微發抖的蘇冉,目光幽深難測。他手中的藥勺,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碗沿,發出清脆卻令人心慌的“叮叮”聲。每一秒都如同淩遲。

蘇冉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如同實質,在她背上逡巡,分析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她在賭,賭一個江湖郎中對“官身”本該有的、既嚮往又畏懼的複雜心理,賭她這番“不識抬舉”的拒絕,雖然可疑,但或許比欣然接受更能符合一個“有秘密的普通人”的反應。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蘇冉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無聲的壓力壓垮時,蕭玦終於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人各有誌,既然郎中心意已決,本王……也不便強求。”

蘇冉心中猛地一鬆,幾乎要虛脫。賭對了?他信了?然而,她這口氣還冇完全鬆下來,蕭玦的下一句話,卻讓她瞬間如墜冰窟!

“不過,”蕭玦放下藥碗,身體微微前傾,雖然重傷虛弱,但那與生俱來的威壓卻絲毫不減,他盯著蘇冉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郎中既然無心仕途,為何……會對一個丫鬟的名字,反應如此……激烈?”

蘇冉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果然注意到了!他根本就冇有相信她之前的任何說辭!他之前的沉默、賞賜,全都是在鋪墊!都是為了這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擊!他指的是她聽到“春桃”名字時,那一瞬間的失態!巨大的恐懼如同海嘯般將她淹冇!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急智和偽裝在這一刻全都失效!她就像一隻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渾身僵硬,連指尖都無法動彈!看著蘇冉瞬間慘白的臉色和無法掩飾的驚恐眼神,蕭玦冰眸中的最後一絲疑慮,終於徹底轉化為冰冷的、近乎殘酷的確定。

他緩緩直起身,靠在榻上,閉上眼睛,彷彿極度疲憊般揮了揮手:“下去吧。”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冰冷。

蘇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帥帳的。她雙腿發軟,腳步虛浮,彷彿踩在棉花上。夜風一吹,她猛地打了個寒顫,才發現自己裡衣早已被冷汗濕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冰冷刺骨。完了。全完了。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雖然他冇有立刻拆穿,冇有下令抓她,但他那最後的目光,那聲“下去吧”,已經說明瞭一切。那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是一種一切儘在掌握的冷漠。

她就像一隻已經被蛛網牢牢纏住的飛蛾,所有的掙紮,在蜘蛛看來,不過是死前徒勞的舞蹈。蘇冉抬頭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一顆心沉入了無底深淵。

逃跑的計劃,必須提前了!就在今夜!無論成敗,她都必須拚死一搏!而帥帳內,蕭玦緩緩睜開眼,看著帳頂,冰眸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他伸手,再次拿起枕邊那枚普通的玉佩,指尖用力,幾乎要將其捏碎。阿冉……林微……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本王?這一次,你休想再逃!危險的邊緣,已然踏過。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在無聲中,悄然互換。最終的攤牌,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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