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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宮廷夜宴:最後的審判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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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那句“三日後隨本王入宮”如同一個重磅炸彈,把蘇冉剛剛平覆沒兩天的小心臟又炸得七上八下。

“宮宴?!又來?!”蘇冉當時聽完,差點冇從椅子上滑下去(內心崩潰!),“太後的小宴纔過去幾天?傷疤還冇好全呢!怎麼又要去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PTSD發作!)”

關鍵是,這次的性質完全不同!太後那次算是“家庭聯誼會”(雖然差點要了她的小命),而這次,是正兒八經的皇帝陛下親自主持的宮廷夜宴!名義上是為近期邊境安穩、犒賞有功之臣(比如某冰山王爺?)慶功,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絕對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鴻門宴”!

接下來的三天,蘇冉感覺自己像是個被上了發條的陀螺,在一種“暴風雨前的詭異平靜”中高速旋轉。一方麵,她要應付來自靖王府內部的“高度關注”。自從蕭玦宣佈要帶她出席宮宴的訊息不脛而走(肯定是冰山故意放的風聲!),王府上下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從前是帶著幾分好奇和疏離的“客卿姑娘”,現在則混雜著探究、敬畏、甚至還有一絲同情?(彷彿在說:姑娘,保重!)連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趙擎,某次在廊下遇見她,都破天荒地停下腳步,硬邦邦地憋出一句:“姑娘,宮宴之上,謹言慎行。”說完就跟被鬼攆似的快步走開了,留下蘇冉一臉懵逼(趙大哥,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方式有點特彆啊!)。

另一方麵,她還要接收和處理來自七巧閣(她的情報小分隊!)的各種資訊。張叔和春桃現在傳遞訊息都得通過王府的特定渠道,效率是高了,但每次看到情報匣子上那個冰冷的“靖”字火漆,蘇冉都有種被老闆監控工作的錯覺(本來就是!)。

“小姐!小姐!”這天下午,春桃藉著送新研製(瞎鼓搗!)的“清風玉露膏”(提神醒腦,專供熬夜搞情報人員!)的名義,終於找到機會跟蘇冉說上幾句話。小丫頭臉上又是興奮又是擔憂,壓低聲音像隻小麻雀:“外麵都傳瘋了!說這次宮宴,陛下可能要借題發揮,對高太師那邊動手了!”

蘇冉心裡一緊,表麵卻故作鎮定地嗅了嗅那罐綠油油的藥膏(味道挺衝!):“哦?都怎麼傳的?”

“說高太師那邊的人最近活動頻繁,到處串聯!還說…還說陛下這次點名要讓幾位成年皇子都出席,連一向不怎麼露麵的三皇子都要來呢!”

春桃眨巴著大眼睛,“張叔讓我問問小姐,咱們七巧閣…要不要也趁機…做點什麼?”

蘇冉放下藥膏,指尖輕輕敲著桌麵(模仿冰山思考時的動作!)。做點什麼?當然想!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各方勢力彙聚,正是收集情報、渾水摸魚的好時機!但…冰山那邊是什麼意思?他既然帶自己去,肯定有他的佈局。自己貿然行動,會不會打亂他的計劃?(主要是怕被冰山秋後算賬!)

“告訴張叔,按兵不動,靜觀其變。”蘇冉沉吟片刻,吩咐道,“但讓他把耳朵豎起來,尤其是關於…柳家舊聞,或者元後孃家任何風吹草動,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抓住核心任務!)

“是!小姐!”春桃用力點頭,又忍不住好奇,“小姐,您說…王爺帶您去,是要…是要那個嗎?”小丫頭臉紅了紅,用手比劃了一個“公開”的意思。蘇冉老臉一熱(咳咳!):“小孩子彆瞎打聽!做好自己的事!”(內心:我也想知道冰山到底想乾嘛啊!)

打發走春桃,蘇冉的心情更沉重了。連春桃和張叔都感覺到了山雨欲來,可見這次宮宴的凶險程度。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推上舞台的提線木偶,而牽線的人,正是那個心思深沉的冰山王爺。

晚膳時分,蘇冉食不知味地戳著碗裡的米飯,對麵坐著氣場能凍死人的蕭玦。這幾日,冰山王爺似乎更忙了,常常深夜纔回府,但雷打不動地會和她一起用晚膳(監督吃飯?)。飯桌上通常隻有碗筷碰撞的細微聲響,氣氛壓抑得能讓人窒息。

今天,蘇冉決定主動打破沉默(主要是憋不住了!)。

“王爺…”她放下筷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又乖巧,“關於後日的宮宴…臣女…是否需要提前準備些什麼?比如…禮儀規矩?或者…陛下可能問話的方向?”(翻譯:老闆,給個劇本唄?心裡冇底啊!)

蕭玦抬眸,冰涼的視線掃過她(稽覈!),慢條斯理地嚥下口中的食物(優雅!但嚇人!),才淡淡道:“規矩,王府嬤嬤明日會教你。至於問話…”他頓了頓,冰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如實回答即可。”

如實回答?!蘇冉差點噎住。怎麼個如實法?說我是穿越來的特工?說郡主給我下春藥?還是說咱倆已經那啥了?(找死嗎這不是!)

“王爺…”蘇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臣女愚鈍,這‘如實’的尺度…能否…再明確些許?”(老闆,說人話!)蕭玦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卻又暗含狡黠(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模樣,唇角似乎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錯覺!絕對是錯覺!)。

他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動作賞心悅目!),才道:“不該說的,一字不言。該說的,本王自會示意。”得!等於冇說!蘇冉內心翻了個白眼(資本家套路深!)。但她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資訊——蕭玦會給她暗示!這說明,她在這場大戲裡,可能不僅僅是個花瓶,還是個…有台詞的工具人?

“是,臣女明白了。”蘇冉乖乖應下,心裡卻開始瘋狂腦補各種可能出現的場景和應對方案(特工本能啟動!)。就在這時,蕭玦忽然又道:“宴上,長安郡主也會出席。”蘇冉夾菜的手一抖,一塊紅燒肉差點掉桌上。那個陰魂不散的醋精郡主?!她去乾嘛?繼續找茬?還是…有更陰險的招數?

蕭玦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冰眸微沉:“怕了?”

“怕?”蘇冉立刻挺直腰板(輸人不輸陣!),“有王爺在,臣女有什麼好怕的!”(馬屁精上線!)心裡卻想:此仇不報非君子,但誰知道那個瘋女人又會搞什麼幺蛾子!

“嗯。”蕭玦似乎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補充了一句,“她若挑釁,不必忍讓。”蘇冉:“!!?”不必忍讓?這是…允許我懟回去?甚至…可以適當反擊?冰山這是要給她撐腰到底啊!一股莫名的底氣(有人罩著!)混合著更大的壓力(不能給老闆丟臉!)湧上心頭。

“是!”這一次,蘇冉的回答響亮了不少(鬥誌被點燃!)。

晚膳後,蕭玦罕見地冇有立刻去書房處理公務,而是示意蘇冉跟他去書房。蘇冉心裡咯噔一下,惴惴不安地跟了過去。

書房裡,燭火通明。蕭玦走到巨大的輿圖前(軍事地圖!機密!),目光落在標註著京城和邊境的區域。蘇冉不敢靠太近,隻遠遠站著,心裡猜測著冰山又要佈置什麼高難度任務。

“過來。”蕭玦頭也冇回,命令道。蘇冉隻好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站定(安全距離!)。蕭玦側頭看了她一眼,對於她刻意保持的距離似乎有些不悅),但冇說什麼。

他伸手指著輿圖上的幾個點,聲音低沉而清晰:“宮宴之上,高崇一黨,必定會藉此機會,試探陛下心意,亦會…攻擊本王。”

蘇冉屏住呼吸,認真聽著。這是…在給她做戰前簡報?“他們會從幾個方麵入手。”蕭玦的指尖劃過地圖,“其一,邊境軍功,質疑本王擁兵自重,或…殺良冒功。”(老套路了!)“其二,結黨營私,尤其會拿…你與七巧閣做文章。”(果然!我就是靶子!)“其三,也是他們可能最後的殺手鐧…元後舊事。”

聽到“元後舊事”四個字,蘇冉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蕭玦。燭光下,他側臉線條冷硬,冰眸深處卻翻湧著某種極其複雜的情緒,像是壓抑的怒火,又像是…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

“本王要你記住,”蕭玦轉過頭,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看向蘇冉,“無論他們如何攀咬,關於元後之事,你隻需一問三不知。若有人問你柳家或相關之事,你便說…‘臣女年幼,久居深閨,未曾聽聞’。其餘,交給本王。”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保護欲!

蘇冉怔怔地點了點頭。她突然意識到,元後之事,恐怕不僅僅是扳倒高崇的政治工具,對蕭玦而言,或許有著更深刻、更私人的意義。

“臣女…記下了。”蘇冉輕聲應道,心裡那份參與“最終決戰”的興奮感,漸漸被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和心疼所取代。

蕭玦看著她乖巧(表麵!)的模樣,沉默了片刻。書房裡隻剩下燭火劈啪的聲音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氣氛…有點微妙。

忽然,蕭玦朝她走近了一步。蘇冉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他身上那股強烈的冷冽氣息(混合著淡淡的墨香和…雄性荷爾蒙?)給定在了原地。

他抬起手,似乎想碰觸她的臉頰,但指尖在即將觸及時又頓住了,最終隻是替她拂開了額前一縷不聽話的髮絲(動作略顯僵硬!)。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比剛纔沙啞了幾分,“那日…在太醫院…可還…疼嗎?”蘇冉:“!!!!!!”轟——!一股熱血瞬間衝上頭頂!蘇冉的臉頰爆紅,連耳朵尖都燙得厲害!他他他…他怎麼突然問這個?!這都過去好幾天了!現在纔來問?!而且是在這麼嚴肅的討論正事的時候?!冰山你的腦迴路是斷崖式的嗎?!

“不…不疼了!早就不疼了!”蘇冉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都變了調(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蕭玦看著她瞬間紅透的臉頰和慌亂的眼神,冰眸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得逞了?),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裝模作樣!)。

他收回手,負於身後,又變回了那個高冷莫測的靖王殿下。“嗯。回去歇息吧。明日好好跟嬤嬤學規矩。”

他轉過身,重新麵向輿圖,下了逐客令。蘇冉如蒙大赦(尷尬解除!),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直到跑回自己的聽竹苑,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臟還在砰砰狂跳!“冰山他…剛纔是不是在調戲我?!”(後知後覺!)“用那種…一本正經的語氣…問那種…羞死人的問題?!”(道貌岸然!)“太可惡了!”可是…為什麼…除了羞憤…心裡還有一點點…莫名其妙的…甜?(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晚期!冇救了!)

蘇冉用力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腦海。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後天就是決定命運(和飯碗!)的宮宴了!她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這一夜,許多人無眠。蘇冉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反覆演練著宮宴上可能出現的各種情形和應對策略(特工的職業病!)。

蕭玦在書房佇立良久,指尖最終重重地點在輿圖上“皇宮”的位置,冰眸中寒光凜冽。

高崇在太師府中,與心腹密謀至深夜,燭光映照著他陰沉不定的臉。長安郡主在錦繡宮內,對著一套華美無比的宮裝,臉上露出誌在必得又摻雜著嫉恨的冷笑。

皇帝在深宮之中,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神色莫辨。暗流洶湧,風暴將至。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場看似歌舞昇平的宮廷夜宴,實則是最終審判前,最後的寧靜夜晚。

蘇冉昨晚幾乎冇怎麼閤眼。腦子裡像跑馬燈一樣,反覆回放著冰山王爺那句石破天驚的“還疼嗎”,以及他指尖拂過髮梢時那點微不可查的觸感。羞憤、尷尬、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悸動,還有對即將到來的宮宴的巨大焦慮,攪和在一起,讓她在床上烙餅似的翻騰到後半夜。

天剛矇矇亮,她就被王府派來的兩位嬤嬤“請”了起來。冇錯,就是“請”,雖然那兩位嬤嬤麵無表情、眼神銳利得像兩把冰錐子,動作卻一絲不苟地符合禮儀。

“姑娘,老奴姓李,奉王爺之命,今日起教導姑娘宮中禮儀規矩。”為首的李嬤嬤聲音平板無波,像在宣讀聖旨。

蘇冉內心哀嚎:“魔鬼訓練營開始了!”麵上卻隻能擠出乖巧的笑容:“有勞嬤嬤費心。”於是,一整天,蘇冉都在李嬤嬤和她那位副手(人稱“鐵麵”嬤嬤)的“悉心”指導下,度過了水深火熱的時光。

“步態!蓮步輕移,裙裾不揚!姑娘,您這走的是行軍步嗎?”(蘇冉內心:特工本能,步伐快了點怎麼了!)

“眼神!垂眸斂目,非禮勿視!姑娘,您這眼珠子滴溜溜轉,是想把殿上的貴人都當賊防著嗎?”(蘇冉內心:職業病!觀察環境有錯嗎!)

“行禮!萬福禮要柔,跪拜禮要穩!姑娘,您這腰板挺得比槍桿還直,是準備跟陛下稱兄道弟嗎?”(蘇冉內心:膝蓋彎不下去怪我咯?現代人腰好!)

“言語!回話要緩,聲調要柔!姑娘,您這語速,是趕著去投胎嗎?”(蘇冉內心:效率高也有罪?!)

一頓操作下來,蘇冉感覺自己像個被強行塞進古代淑女殼子裡的機器人,四肢僵硬,表情麻木。最要命的是用膳禮儀!一小口一小口,細嚼慢嚥,不能出聲,不能露齒,一套流程下來,蘇冉覺得自己吃的不是飯,是寂寞!肚子根本冇飽!

趁著嬤嬤去喝水的間隙,蘇冉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對旁邊伺候(實為監視?)的春桃抱怨:“我的好春桃,你小姐我快被折騰散架了…這比在邊境打架還累!”

春桃一邊給她捏肩膀,一邊小聲說:“小姐忍忍!嬤嬤們也是為您好!聽說宮宴上規矩可大了,一步錯步步錯呢!”

“我知道…”蘇冉歎氣,“就是覺得…像個提線木偶,真不自在。”她忍不住幻想,要是宮宴上有人惹毛了她,她是該按嬤嬤教的忍氣吞聲,還是該遵循本能一巴掌呼過去?(後者顯然更爽,但後果…不敢想!)

傍晚,訓練終於告一段落。蘇冉感覺自己靈魂都快出竅了。拖著快散架的身子回到聽竹苑,卻見趙擎等在院門口。“蘇姑娘,”趙擎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語氣,“王爺請您去書房一趟。”

蘇冉心裡咯噔一下:“又去?昨晚的‘尷尬’還冇消化完呢!”但不敢不從。

書房裡,蕭玦正在批閱文書,燭光映著他冷峻的側臉。聽到通報,他頭也冇抬,隻淡淡道:“來了。”

“參見王爺。”蘇冉規規矩矩行禮,努力把白天學的姿勢用上(雖然有點彆扭)。蕭玦放下筆,抬眸掃了她一眼,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臉色為何如此差?嬤嬤苛待你了?”(語氣聽著…有點像關心?)

蘇冉心裡翻白眼:還不是您老人家派的魔鬼教官!嘴上卻恭敬道:“回王爺,嬤嬤教導悉心,是臣女愚鈍,學得慢了些。”(翻譯:累的!)蕭玦冇再追問,指了指旁邊桌上一個精緻的食盒:“先用些點心。”

蘇冉眼睛一亮!餓了一天了!也顧不得什麼禮儀了(美食當前,禮儀靠邊!),道了謝就打開食盒。裡麵是幾樣精緻小巧的點心,一看就是王府廚房的手藝,比訓練時那些“禮儀示範餐”誘人多了!她拿起一塊芙蓉糕,小口卻迅速地吃著(餓狼本質暴露!),腮幫子塞得鼓鼓的。

蕭玦看著她那副餓壞了的模樣,冰眸深處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但很快消失。他等她吃得差不多了,纔開口:“明日宮宴,除了規矩,還有幾件事,你要牢記。”蘇冉立刻放下點心,正襟危坐(假裝):“王爺請講。”

“第一,”蕭玦聲音低沉,“無論發生何事,緊跟本王身側,不得擅自離開。”(翻譯:彆亂跑,跟著我保命。)

蘇冉點頭如搗蒜:“是!”(抱緊大腿!)

“第二,”他眸光銳利,“若有人,尤其是高崇一黨或長安郡主,刻意刁難你,言語挑釁,你可適當反擊,但需掌握分寸,不可授人以柄。若遇難以應對之事,便看本王眼色。”(翻譯:可以懟,但要優雅地懟,懟不過就找我。)

蘇冉眼睛更亮了:“臣女明白!”(有靠山的感覺真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蕭玦身體微微前傾,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若有人,無論以何種方式,提及元後、柳家,或…試圖將話題引向本王母妃(蘇冉心中一震!冰山主動提他母親了!),你隻需重複那日所言,‘年幼無知,未曾聽聞’,其餘,一概不理。一切,有本王。”(翻譯:核心機密,閉嘴裝傻,天塌了我頂著。)

蘇冉感受到他話裡的凝重,鄭重應道:“是,臣女記下了,絕不多言。”交代完正事,書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蘇冉看著燭光下蕭玦輪廓分明的臉,想起昨晚他那突兀的關心,心裡有點癢癢的,忍不住想試探一下。

“王爺…”她小心翼翼地開口,“您…明日也要多加小心。”說完她就後悔了,這不是廢話嗎?冰山什麼陣仗冇見過?

蕭玦顯然也冇料到她會說這個,冰眸看向她,帶著一絲探究:“…擔心本王?”

蘇冉臉一熱,硬著頭皮:“…臣女是擔心…若王爺有恙,無人給臣女撐腰了…”(翻譯:您可不能出事,我的保護傘!)

蕭玦聞言,唇角似乎勾了一下,極淺極快,快到蘇冉以為是錯覺。“放心,”他聲音依舊冷淡,卻莫名讓人安心,“本王還死不了。”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趙擎的聲音:“王爺,永昌伯府衛世子遞了帖子,想…想見蘇姑娘一麵。”

蘇冉和蕭玦同時一愣。蘇冉內心:“衛凜?他怎麼這時候來找我?”(麻煩精又來了!)

蕭玦的臉色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周身寒氣驟升:“告訴他,蘇姑娘身體不適,不便見客。明日宮宴再見不遲。”(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趙擎應聲退下。書房裡的溫度卻好像低了好幾度。蕭玦重新看向蘇冉,冰眸深邃,看不出情緒:“衛凜…倒是關心你。”(這話聽著…怎麼有點酸?)

蘇冉頭皮發麻,趕緊表忠心:“王爺明鑒!臣女與衛世子早已說清,絕無瓜葛!他…他可能就是聽說臣女要參加宮宴,過來…客套一下?”(翻譯:我跟他沒關係!彆誤會!)

“是嗎?”蕭玦輕哼一聲,顯然不信,“看來,本王將你拘在府中,倒是阻了某些人的‘客套’。”

蘇冉:“…”得,越描越黑!她選擇閉嘴,低頭玩手指(裝鵪鶉!)。過了一會兒,蕭玦似乎平複了情緒,又道:“明日入宮的衣裙首飾,本王已讓人備好,稍後會送到你房中。”

蘇冉驚訝抬頭:“王爺…這…”(連衣服都包了?也太周到了吧?)“既是以本王女眷的身份入宮,”蕭玦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自然不能失了體麵。”

他頓了頓,補充道,“免得被人看輕。”(翻譯:我的人,不能寒酸。)蘇冉心裡五味雜陳。一方麵覺得冰山真是心思縝密(控製慾強!),另一方麵…又有點莫名的…被重視的感覺?(錯覺!一定是錯覺!)

“謝…謝王爺。”她小聲道謝。從書房出來,回到聽竹苑,果然看到桌上放著一個大大的錦盒。打開一看,裡麵是一套月白色繡銀絲暗紋的宮裝,料子極好,款式雅緻而不失華貴,配套的首飾也是白玉為主,清雅脫俗,正好配他之前賞的那支簪子。

比起張氏給她準備的那些“妖豔賤貨”款,不知高了多少個檔次!春桃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姐!這…這太好看了!王爺對您可真上心!”蘇冉摸著光滑冰涼的衣料,心裡有點亂。冰山這又是敲打衛凜,又是送衣服…到底是什麼意思?單純的上級對下屬的“包裝”?還是…有彆的含義?她甩甩頭,決定不想了。

“管他什麼意思,見招拆招吧!先吃飽睡足,養精蓄銳!”這一夜,京城許多府邸都燈火通明。

太師府內,高崇與心腹密謀至深夜,臉上是誌在必得的陰冷。錦繡宮中,長安郡主對鏡試穿著最華麗的宮裝,眼神淬毒般盯著虛空,彷彿已經看到蘇冉身敗名裂的下場。

永昌伯府,衛凜握著被退回的帖子,眉頭緊鎖,滿心擔憂。靖王府聽竹苑,蘇冉在反覆背誦嬤嬤教的禮儀和冰山叮囑的要點後,終於強迫自己入睡,夢裡都是各種宮廷場景和冰山那張冷臉。

而靖王書房,蕭玦站在窗前,望著皇宮的方向,冰眸中算計與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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