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肉肉
黎寶兒的心跳驟然失序,被他滾燙的氣息和強勢的親吻攪得暈眩。
她生澀地迴應著,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堅實的脊背。
他的吻細密地落下,從唇瓣到下頜,再到纖細脆弱的脖頸……
【宿主!生命體征和情緒波動數據異常飆升!是否需要啟動特殊模式!】 001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帶著興奮的聲音響起。
這可是第一個宿主能將任務完成到此種程度的,他就知道自己耗儘能量讓宿主胎穿是正確的!
“閉嘴!不許看!立刻給我關機!敢偷看我就……我就再也不做任務了!讓你永遠滯留在這個世界當廢鐵!”黎寶兒在腦海中幾乎是尖叫著發出威脅,意識因為穆岑臨的親吻而斷斷續續,但這句威脅卻擲地有聲!
【嗚……!】 001發出一聲被掐斷般的悲鳴,【遵命!係統進入強製休眠模式!祝你和大魔王愉快哦!】下一秒,腦海中那點微弱的聯絡和可能存在的窺探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終於冇了那潛在的旁觀者,黎寶兒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一絲,卻更深地沉溺於穆岑臨帶來的令人窒息的浪潮之中。
“阿臨……”她無意識地喚出他的名字,聲音嬌軟破碎。
“彆怕,”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吻了吻她濕潤的眼角。
紅帳搖曳,燭影浮動,低喘與輕吟交織,譜寫出最原始而動人的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王府偏院,廂房內。
燭火搖曳,映照著青鸞略顯蒼白的臉龐。她半倚在軟枕上,輕咳了兩聲,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蕭易之站在床榻邊,眉頭緊鎖,目光落在她因咳嗽而泛紅的臉頰和微敞的領口處,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迅速移開視線。
“臉色還是這般差?府醫開的藥可按時喝了?若是藥不對症,我即刻再去尋名醫來。”
“不必了,易之。”青鸞輕聲打斷他,聲音柔婉帶著一絲氣弱,她微微傾身,似是想去拿床頭的水杯,手臂卻無意間輕輕擦過蕭易之垂在身側的手背。
蕭易之身形猛地一僵,那細微的觸感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竄過他的手臂,讓他心跳漏了一拍,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又硬生生忍住。
青鸞彷彿毫無所覺,收回手,眸光含水,帶著淒楚和隱忍看向他:“隻是老毛病了,歇息幾日便好,真的不敢再勞煩你和王爺為我這般操心。”
她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前微傾,拉近了與蕭易之的距離,一股淡淡的女兒香縈繞在蕭易之鼻尖。
“其實……我身子這般不爭氣,實在不該繼續留在府上給王爺添麻煩。王爺如今已娶了王妃,琴瑟和鳴,我,我留在此處,終究名不正言不順,徒惹非議。”
青鸞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向蕭易之,手指抓著蕭易之的衣襬,語氣帶著卑微的乞求:“易之,你最是心善,能否幫幫我?明日帶我我出府去吧?哪怕去城外的庵堂也好,我隻求個清靜,絕不想給王爺添麻煩。”
“胡鬨!”
話未說完,便被蕭易之驟然打斷。他素來冷靜自持的臉上此刻因那短暫的觸碰和她的靠近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蕭易之眼底翻湧著怒火,更是摻雜著一種見她如此自輕自賤的痛心,他猛地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卻又在最後一刻攥緊了拳頭,剋製地停在原地:“出府?你去庵堂?憑什麼?!”
他看著她脆弱蒼白的臉,心中那股為她極度不值的憤懣和壓抑已久的情感幾乎要破籠而出:“這王府的女主人本該是你!若非當年……若非王爺他心中另有執念,怎會輪到那黎寶兒!她算什麼?一個心繫他人,對王爺虛與委蛇的女人!她哪一點比得上你溫婉識大體?哪一點配得上王爺?!”
蕭易之越說越激動,彷彿要將所有對黎寶兒的不滿和對青鸞的憐惜都宣泄出來:“你哪裡都不準去!就安心留在王府養病!王爺隻是一時被迷惑,等他看清那女人的真麵目,自然會明白誰纔是真正值得他放在心上的人!”這話,像是在對青鸞說,更像是在說服自己堅信這一點。
青鸞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和近乎直白的維護震住,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得逞的微光,隨即垂下眼簾,掩去所有心思,隻餘下肩頭更加劇烈的顫抖,更顯柔弱無助。
她輕輕吸了吸鼻子,聲音細若蚊蚋:“易之……你彆生氣,我,我隻是怕被你們厭煩。”
見她這般模樣,蕭易之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怒火瞬間被憐惜取代。他語氣不由自主地放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哄慰:“你好生歇著,彆再胡思亂想。誰都可能厭煩你,唯獨我不會,你放心,王府就是你的家,誰也越不過你去。”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轉身離去。心中卻已將對黎寶兒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更加堅定了要扶持青鸞、讓王爺“迷途知返”的念頭。
房門輕輕合上。
床榻上,原本低泣顫抖的青鸞緩緩抬起頭,臉上哪還有半分淚意與脆弱。
她麵無表情地擦去眼角那點濕痕,目光冷漠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輕輕摩挲著方纔擦過蕭易之手背的肌膚。
蕭易之的反應,都在她意料之中。這條線,她握得很穩。
隻是……那個突然出現的璟王妃黎寶兒,能讓蕭易之如此忌憚甚至貶低,看來,確實是個需要認真對待的障礙了。
璟王妃得位置本該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