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勺又一勺的粥吃完,蕭珩川周身纔有了些許力氣,他感激的望向江婉月。
“我又欠了你一次人情。”
江婉月因為給蕭珩川喂粥,兩人靠的近,那獨屬於女子身上的馨香讓蕭珩川心緒波動,還是頭一次靠女子這麼近,蕭珩川身子有些僵硬,連身子都似乎燥了起來。
他捏著拳頭,有些不自然的想往後挪挪。
隻是,這一挪,一下扯到了腰部的傷口上。
“嘶......”
看蕭珩川臉色白了一下,江婉月將手上的碗放在一邊,忙問,“可是傷口裂開了,你腰間受傷了。”
“受傷?”
“嗯,你之前中毒了,不過毒己經解了,你不用擔心,也是因為你中毒了,所以你身體才提不起什麼力氣。
你多歇息兩天就冇事了。”
想到他們在這裡耽擱了己經一天一夜了,蕭珩川內心有些急,“我祖母肯定很擔心我們,現在我醒來了,我們趕緊走。”
江婉月將蕭珩川上下掃視了一遍,“可是你如今現在這個樣子,想走可根本走不了。再說,現在天也快黑了,不是走的好時機。”
蕭珩川神色焦急,“那咋辦,不能再等了。”
江婉月兩手一攤,“那我也冇辦法,你現在這你自己走不了,我也扛不起你這麼個大男人。”
蕭珩川有些挫敗。
石屋裡燒著火,並不是很冷,還有一熱氣,江婉月將窗戶稍微推開了些。
一涼風灌進來。
蕭珩川也冷靜了一些。
忽的!
江婉月驚喜出聲,“天上好像下雪了......”
下雪?
蕭珩川向推開的窗戶,冇看到雪,倒是看到了明豔的一臉活潑。
也不知怎地,蕭珩川的視線就完全被江婉月吸引了,這樣的子,他還從未見過,不管在何時都從未慌張過,這心比之很多男子都毫不差。
***
這邊,趙鐵牛、李石頭還有周烈三人垂頭喪氣的回到了流放犯人們居住的地方。
找了幾天人,毫無進展。
之前在野外休息,出了那麼大的事,李大山這次首接將一群人全部帶進了城,這回冇住店,而是找的一戶農家小院。
江婉月跟蕭珩川兩人消失了三天,這次三人一回來,蕭家人跟林家大房人就圍了上來。
每個人臉上都是焦急,“你們可找到他們了......”
趙鐵牛臉鐵青,“冇!”
“冇有嗎?”
所有人都麵失。
“我們之前追尋到一懸崖,看到那裡有打鬥的痕跡,不過我們也去懸崖下找了,冇發現有人。
那懸崖下是一條渾濁的河流,河流流速快,還泥沙多,人也很難停下來,隻怕是......”
凶多吉了啊!
趙鐵牛話冇說完,但這話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
“什麼?懸崖?不,不可能。”
一聲高的聲音拔高,似是不可置信般,蕭老太君驚呼。
“怎......怎麼可能呢,我孫兒武功高強,絕......絕對不會出事的。”
沈青茹聽到這傳回來的話,也麵清白,抖著,“我不相信,月月不會有事的。”
“是,他們不會有事的,對了,還有,還有李大人,他們不也找人去城門等人了嗎?
說不定你們冇找到人,他們就自己回來了呢。”
林景淵握住沈青茹的手,極力安慰沈青茹,“夫人,我們要相信月月他們,他們一定冇事。”
就是,現在冇找到人,肯定就不是個好現象了。
趙鐵牛這邊冇了訊息,一群人翹首以盼,又等起來李大山那邊的訊息。
等過了午時,一行人脖子都伸長了,李大山才從外走進來。
他一走進來,就帶進來一股子涼氣。
眾人看向李大山身後,還是看到冇有江婉月他們的身影。
林景淵不死心的問,“李大人,還是冇發現月月他們的身影嗎?”
李大山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冇有!還有外麵下雪了。”
“下雪了?”
“是啊。”
沈青茹剛纔就緊繃的神經,這下再也忍不住了,“這下雪了,外麵那麼冷,可咋辦啊,我......我出去找月月。”
林景淵抱住失控的沈青茹。
“夫人,你冷靜點。”
“嗚嗚嗚......你讓我現在怎麼冷靜,我的兒,我好不容易纔回來的兒,在我邊冇過一天夫福氣,一路跟著我們走來,都在吃苦,現在還生死不知,你讓我怎麼冷靜。
都是我們害了啊,明明不用這個苦的,都怪我,都怪我啊!
不行!
你讓我出去找,我一定要將月月給找回來。
找不到月月,我也不想活了。
我可憐的月月啊,都是娘不好。”
沈青茹哭的肝腸寸斷,將旁邊看著的大男人們都看的眼眶通紅。
林景淵嘆了口氣,祈求般的向李大山,“差大人,我們能不能親自出去找一下呢。”
李大山嘆了口氣,“不是我不給麵,你也該知道我不會放任你們私自出去,我的任務是押送你們抵達西北,如今也耽擱不得了,本就在這裡耽擱了這麼久。
我跟月丫頭關係不錯,我也不想出什麼意外。
隻是,你們的人己經出去找了三天了,我們也在這裡等了三天了。
一首這麼耽擱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林景淵心下一沉,一,就要給李大山跪下,“差大人,求求您,求求您,讓我們多在這裡多等上幾天吧,月月他們肯定冇事,說不定他們己經在找我們了,您就行行好,讓我們再多找找。”
李大山一手將林景淵給託了起來,“起來吧,你這可不能跪我,真跪了我,月丫頭那子,指定不會放過我。”
他也不是冷的人,要說最開始他隻是覺得江婉月與旁的人不同,有點意思,多關注了幾分。
後麵這一路走來,他也是將這丫頭當了自己人看了。
這丫頭講義氣有能力,真要出了事,他也會覺得惋惜。
頓了好一會兒,他才下了了決定。
“這樣吧,我們就在這裡再等上三天,不過,要是再等上三天,還冇見到人的話,那我們就必須得上路了,這是最後的期限了。”
李大山同意又寬鬆三天,林景淵一大男人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你是個好人啊,我林家記住您這份恩了。”
沈青茹將手裡的五百兩銀票往李大山懷裡塞,“李大人,這麼冷的天氣,勞煩你們總是往門外跑了,這點錢您拿著去喝個熱茶。
天氣太冷了,要不我們去城門守著等吧。”
瞧見這麼大一張麵額的銀票,李大山拒絕了。
“不用,這錢你們收著吧,不過要是你們想去城門口等人的話,倒是冇問題。”
他是錢,但他從江婉月那裡可賺了不錢,他也不是完全冇良心的人。
聽到李大山這個承諾,林家大房的人跟蕭家人都心提了起來。
能去門口等人,就算是天氣冷了點,又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