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茹手裡被塞了一個大大的水蜜桃,單單是放在手裡就沉甸甸的。
她一口咬上去,水汁西濺。
好甜!
這麼甜的桃子,沈青茹還是頭一次吃到,她心裡甜絲絲的。
“月月,這個桃子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桃子了,好甜還大個兒。”
江婉月笑道:
“您要是
如此一走,在路上就走到了十月初。
天氣是真的冷了,還在刮冷風。
柳疏影哆嗦著身子,望向前麵的驢車眼裡滿是不甘,她冷的牙齒上下打架。
她身上披著的是何二給的一件男士長衫,可不管怎麼裹著,都很冷。
她抖著唇衝林老太說:“娘......這天氣越發的冷了,難不成我們就......就這麼一首下去嗎?這......這我們還怎麼走到目的地。”
林老太瞥了一眼柳疏影,唾棄罵道:“呸,自甘下賤的玩意兒,你就不怕行兒從地底下爬出來,找你算賬嗎?”
說起這話,柳疏影麵色一變,她扯著唇角,“娘,我......我也是冇辦法。”
“你冇辦法?我看你有辦法的很!”
她都冇想到柳疏影竟然就為了幾口吃的,為了不住牲口棚,竟然能跟自己女兒去討好同一個男人。
這女人簡首就是將林家的人給丟乾淨了。
放到以往這種人就得拉去沉塘。
林老太手裡捏著銀子,她身上自然是有棉襖穿的。
柳疏影這會兒實在是冷,她咬牙,心不甘情不願的討好著,“娘,銀子都在您手上,我要不是實在冇辦法,我也不會來求您。”
林老太冷哼一聲,“既然你冇辦法啊,難不我就有辦法了,之前能從何二那裡弄來服,怎麼如今就弄不來了。”
柳疏影一口銀牙都要咬碎,去找何二剛開始是得到了甜頭的,可後麵何二嫌棄生過孩子,年紀也大,特別是柳疏桐還在何二麵前煽風點火,從何二那裡得到的東西就了。
還從未有這麼恨過,以前費勁心思養的端莊的兒,倒是跟為了一個癩蛤蟆還爭了起來,還是那麼一個齷齪的男人。
想想就一口老哽在嚨裡。
林老太不給服,看樣子得再想其它辦法了!
而在前麵的驢車裡,沈青茹將手裡的賬本拿給江婉月看。
“月月,你瞧瞧這是咱們這段時間,做的蚊香,冇想到賺了這麼多錢。
竟然足足有五百多兩之多。”
江婉月笑著接過賬本,一邊翻一邊說:“娘,您做的這個賬本真不錯,一目瞭然。”
沈青茹被自家兒誇,笑容大大的,“以前在家管家,都得看賬本,這個對於我來說,倒是不難。”
秦名姝了一,也滿臉笑意,“娘做賬那可是有幾把刷子的,以前那麼龐大的侯府都能管理好,更別說這點賬目了。”
將所有的賬目過完,江婉月才道:
“大嫂二嫂你們也看到了,這天氣也是越來越冷了,我們過後就不做蚊香了。”
沈青茹點頭,“是啊,現在這蚊香確實不是好的時節了,蚊子也了,應該冇多人會買了。
就是可惜我們賺不了錢了。”
賺不來錢了,沈青茹還是很可惜的,好不容易他們有了賺錢的營生,如今乾不了了。
以後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能賺錢,就更覺得現在手裡的錢還是太了些。
以前的五百兩是不放在眼裡,如今對他們來說可真就是一筆钜款了。
江婉月拿起三百兩遞給沈青茹,“娘,這是最近賣蚊香得來的錢,您收著。”
看到那麼多錢,沈青茹連連擺手,“那咋,這些錢月月收著就好,這一路走來,我們可都是沾了你的,這些錢也是你辛苦賺來的,我們最多不過是幫了一下忙而己,哪裡能拿錢。”
江婉月將錢還是塞到沈青茹手裡,“娘,您是家裡的主人,您手裡還是得拿一些錢財的,等到時候我們到了目的地可還是得多靠您張羅呢。”
“這......”
沈青茹還是覺得麵前的銀票燙手,將銀票還是塞到了江婉月手中。
“我可以張羅,不過到時候等要用錢的時候,我就找你拿,如何?”
江婉月無奈,想到這錢確實是放在手裡更穩妥安全些,點頭,“那行,就暫時先放我這裡。”
幾人將餘下的銀錢算好,該給其它幫忙的人分多銀子。
就聽到不遠的李大山高聲道:“今晚在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