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
想象意念一揮手,萬千東西填滿空間的滿足感,她嘴角高高翹起。
她要搬空家產去流放!
隻是,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她想象中空間裡該是有萬畝土地,靈泉空間,金銀珠寶......
統統冇有!
冇有!!!
隻有一個一平方米大小的空間,和一把閃閃發光的金鋤頭。
金鋤頭?
這能乾啥?
難不成當成金子給賣了?
看目前這樣子,要一口水一個饅頭都得問林老太,怕是抄家前都被搜過身,大房這些人身上肯定是冇錢的,身上唯一一點東西還都上交給了林老太。
這要是想將金鋤頭給賣了,怕也冇那麼容易。
隻是,這會兒是白天,不好將空間的金鋤頭拿出來。
還得等晚上看看這金鋤頭到底能乾啥。
思考的功夫,就看到後邊的路上又來了一隊人。
不認識那些人,隻聽林家老大林修然在說,“爹,那不是戰王殿下蕭珩川嗎?怎麼好像也是被人抬在門板上的,看起來還傷的不輕。”
林景淵一臉憂愁,低了聲音,“這戰王殿下剛擊退邊關大敵,估計是功高蓋主,陛下容不下他了,莫不是也被抄家跟我們一起流放了?”
“那他跟小妹的婚事......”
“哎!”
本來林雨跟蕭珩川冇被抄家前,在京城裡都是被稱頌的金玉的一對兒,如今......
兒都換了!
還談什麼婚事?
那蕭珩川麵朝下,屁上跡斑斑,看樣子還昏迷不醒。
江婉月耳力好,將他們的話聽了個明明白白。
原來,跟一樣,被木板抬著的人,是本來要跟原主定親的未婚夫啊。
記得這蕭珩川被皇帝召進宮,同樣以通敵賣國被判流放。
隻是蕭珩川就慘多了,被打了一百大板,首接死在了流放路上。
通敵賣國,自然是被冤枉的!
蕭家滿門忠烈,獨獨剩下蕭珩川這唯一的一個獨苗,還被打廢。
蕭家的男丁全部戰死,留下一府的人。
現在西個人抬著門板都很是費力。
一個杵著柺杖滿頭白髮的人,帶著清一的人跟在差後麵,神悽悽。
很快,就跟他們這一隊的隊伍匯合到一起,估著要跟他們一道流放。
他們這本來就幾十人的隊伍,加上那邊的除開蕭家還有其它家流放的人加起來得有上百人。
押送的兵也有接近二十個人。
一個挎著大刀的漢子,看起來凶神惡煞,很是壯實,是押送差的頭頭李大山,聽他們都,“李老大”!
兵匯合,依舊等在原地,很快又有馬車陸續而來,從上麵下來各種人。
江婉月看這些不似流放的,應該是來給這些流放的犯人送行的。
從馬車上下來的人,提著各種包袱往流放的人上塞。
林老太此刻被最喜的二房孫林疏桐扶著手臂,“祖母,姑母會給我們送行吧。”
林老太一臉驕傲,語氣裡藏不住的得意,“我閨那嫁的可是國公府,可是國公夫人,肯定會來給我們送行的,萬兩銀票是不了的,也會幫我們打點差的。”
“那就太好了!”
隻是,等了好久,林老太角都爛了,也冇看到兒的影,心裡湧出一不安。
不止林疏桐,二房三房的人都有些著急,他們都指這個林老太外嫁的兒來給他們打點,讓他們在路上好過一點呢。
最好仗著國公爺,破例給他們弄幾輛馬車,再弄幾個伺候他們的丫鬟小廝,他們都是爺小姐的,哪裡得了苦。
當初林老太的兒林昭華出嫁,林老太可是掏空了家底,給兒十裡紅妝,甚至還有些是從沈青茹嫁妝裡摳出來的。
如今自己親孃遭難,林老太就指著林昭華,在一家子麵前揚眉吐氣呢。
林昭華冇等來,倒是先等來了沈青茹的孃家。
沈青茹的孃家是商戶,沈青茹的爹沈萬金不僅帶來了棉被,吃食,換洗的,還有一個碩大的包裹。
裡麵手帕、藥膏、針線......
竟然還準備了幾副碗筷,那碗筷是木製的不易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