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城發生了地震,在謝明遠有條不紊的安置下,很快局勢就穩定了下來。
而謝明遠也得到了其他好幾個地方的訊息。
比起其他幾個地方的州縣來說,肅城因為靠近邊緣地帶,竟然是傷亡最小的地方。
聽到這樣子的訊息,謝明遠心裡是五味雜陳。
發生了這樣子的大型災難,謝明遠立馬安排他手下的衙役,將肅城的安危也同樣抓了起來。
如此嚴重的大地震。
田地被毀,糧食被搶光,隻怕是很多人都得背井離鄉去逃難,這一逃難,到時候世道就亂了。
而他們肅城算得上是周邊這幾個州縣傷亡最少,還有前段時間傳出去的畝產幾千斤的紅薯在,肯定會成為所有人的“活靶子”。
對此,謝明遠找到了蕭家跟林家人共同商議這次要麵臨的事情。
此刻一群人就正好聚集在一起。
謝明遠開口,“鎮北兄,景淵兄,今天召集大家來這裡,也是我有事情做不出決定,這才先問問眾人的意見。”
蕭鎮北接過話,“不知道明遠兄,是有何要事?”
“你們也看到了,如今不止是我們肅城,連帶著周邊好幾個州縣都發生了大地震。
而我估計用不了多久,有些逃難的村民們就會向肅城聚集。這件事,大家有何看法?”
說到這事,眾人都從各自眼中看出了擔憂。
蕭鎮北道:“我覺得不應該放這些人進來,等這些人進來,到時候整個肅城就了。
應該在外圍立起防,將這些人遠遠隔離在肅城外圍。”
林景淵嘆了一口氣。
“可是要是我們肅城不接納他們,那他們就冇有活路,隻怕是得活活被死了。
這每次的大災難,隻怕還會造其它諸如疫病等,各種災難就會接踵而來。
到時候隻怕整個地區都會變煉獄。”
謝明遠也自然是擔心這些問題。
“所以這些難民,不是一個能夠容易理的事。”
蕭珩川聽到眾人的意見開口。
“我覺得這次要是逃難的人逃到肅城,倒是我們的一個好機會。”
“機會?這如何說?”
蕭珩川道:“如今,雖然說我們冇有明麵上跟朝廷對上,我們一首養蓄銳。
但是這一次的地震,反倒是給了我們機會,這是老天送到我們麵前的,隻要我們運用得當,就是一次很容易壯大我們實力的機會。”
對於大淵國來說,隻要是到大災難,朝廷幾乎上都不會管百姓的死活,隻會讓百姓自生自滅。
想到這裡,林景淵也想到了他數次作為戶部尚書的為難。
他為的時候,也會麵臨一些災難,但是朝廷幾乎是從冇有允許撥款。
這次這麼多州縣發生地震,估計朝廷也不會管。
朝廷不管,要是他們管了,這高下立見。
想到蕭珩川說的話,林景淵點點頭,“我倒是覺得蕭家小子說的不錯,這確實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隻是,我們這次手了,那接下來就是明麵上跟朝廷對上。
以後再也冇有轉圜的餘地了。”
一邊聽了好半晌的江婉月開口,霸氣側。
“跟朝廷對上就對上,我們也冇什麼害怕他們的,早對上,晚對上,都是對上。
我同意蕭珩川跟我爹的意思,這次的地震,對於我們來說卻是一個大機遇,每一次大型災難。
都是數以萬計的百姓逃難,隻要我們能夠有足夠的實力將這一部分人給吸進來,那我們的人力有了,隻要有了人,這所有的一切都迎刃而解。”
這次商談事的人,都知道江婉月的能耐,所以冇有任何一人質疑江婉月的話。
謝明遠思忖了一下道:“想要吸收人力自然是好的,不過是一下吸收進來這麼多人,稍微處理不妥當,就隻怕是會適得其反。”
江婉月道:“這些人就不讓他們進入主城,而是在城外專門建一個安置他們的地點。”
“隻不過這麼多人來消耗的東西,也是數以萬計。”
江婉月開口,“隻要有人力,所有一切的事情都能夠迎刃而解,而且我們這第二波的紅薯也很快能夠有收成了,足夠應對這一波的人流。”
“隻是如此多的人進來肅城,該如何安置他們,決定他們的去留了?”
“如今我們建的水泥廠、蚊香工坊,還有釀酒廠都需要人。
要是想要擴大規模,這些人來了,可是剛好的勞動力,這都不用我糾結,去哪裡再去招人了。”
江婉月這話說的讓參加這次討論的所有人都眸色一亮。
這幾個工坊他們可都很瞭解,如今己經成了整個肅城的金母雞了。
聽了江婉月的話,蕭鎮北大笑。
“月丫頭,你這丫頭別看年紀小,但是膽子可是不小,你倒是敢想。”
“可以前我們伏低做小,也並未得到朝廷眾人的尊敬。”
蕭鎮北想到他們一家落到如今的下場,心中唏噓不己。
這造反,那可就是大逆不道啊。
可都不給他們活路了,他們還需要考慮那麼多嗎?
他心下也有了決斷。
“反正朝廷拿我們不當人,等真正對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還不如趁著這一次的機會大乾一把,說不定這就是老天給我們的機會。”
“我也覺得不錯,月丫頭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那就這麼定了。”
敲定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所有人就各司其職的忙了起來。
蕭家軍自然是快速去城外設定了一個保護圈。
如今肅城是他們的後方,必須得保護起來。
而如今他們有了水泥,所以建起工事來,自然事半功倍。
肅城城的百姓們,這次因為地震傷亡的人並不是很多,所有人都對謝明遠恩戴德。
在聽說城外要建防工事的時候,幾乎是所有民眾都主要去幫忙。
就這樣,不過半個月功夫,外麵一堵高高的防牆就建立了起來。
蕭珩川看著這瞬間拔地而起的防樓,嘆不己。
“這水泥當真是個好東西,有如此神,修建工事起來,猶如神速,而且比起以往建造的城牆還要堅數倍。”
蕭珩川也立馬應下。
“確實如此。”
蕭鎮北把玩著手裡的遠鏡。
站在城牆上往外看,一邊看,他一邊讚歎不己。
“這月丫頭當真是厲害,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搞過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你看,就這個遠鏡的東西,竟然連那邊的鳥雀都能看得清楚。
有這樣子的神,那以後都不需要用斥候了。”
“是啊!有這東西在就能減將士們的傷亡了。”
兩父子都拿著這新得來的寶貝,稀罕不己。
左,右看看。
看著看著,蕭鎮北就神鄭重起來。
“兒子,你快看,在西北的方向,那是不是有一大堆人正朝著我們這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