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因為兩人懷孕,激動的在客廳聊了好一會兒天,等困了之後,這才一個個去休息。
江婉月跟謝晚寧兩人本就關係好,手拉著手去睡了。
其他年輕的小一輩也被年齡稍大的人趕著去睡覺了。
這一下客廳裡就隻剩下謝明遠夫妻還有林景淵夫妻兩人。
沈青茹笑容滿麵地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來,幾隻冰糕遞給兩人。
“如今天氣熱了,吃上這一根冰糕,正好解解渴,我瞧著客廳裡還有些悶熱,要不然我們去外麵院子裡再說說話。
哎!
如今年紀大了,可不像這些小年輕有那麼多覺要睡了。”
“這確實如此。”
謝夫人瞧見沈青茹就這樣從一旁的像盒子一樣的東西拿出來幾根冰糕。
而且這冰糕還儲存的如此完整,還冇有一絲要化掉的意思。
她驚訝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青茹,你這盒子裡竟然還能將這東西儲存下來,這要是冇有冰窖的話,怎麼能夠儲存的下來?”
沈青茹笑笑,“這個呀,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反正月月說這個冰箱,隻要將東西放進去就可以保鮮,對於不用的東西,還可以冰凍起來。”
“竟然如此神奇,你家月月可是個有能耐的。”
“我兒確實是個好的。”
幾人去到院子裡,林景淵點好了蚊香,又將一些瓜果端到一旁的桌子上,還打開了夜晚的照明燈。
頓時氛圍十足,特別適合聊夜話。
謝明遠夫妻二人,無論看幾次,都覺得這個燈很是神奇。
幾人在院子裡坐下,謝明遠率先開口,“景淵兄,你們二位可是有事要跟我們商量,咱們都是老了,有什麼話就首說。”
沈青茹笑道:
“就隨便聊聊,想知道寧寧如今可有相看的件?”
這話一說,謝明遠跟謝夫人兩人兩人頓時就明白了。
謝夫人笑著應答。
“我家那就是個皮丫頭,天天甩鞭子的,一旁的人家看我兒一點都不像閨閣小姐,隻是看了幾眼,就不人給嚇跑了。
說起來我也很頭疼,以後會嫁到什麼人家。旁的人家,我又怕了委屈,稍微不好的人家,我就估著可能要的委屈,我正愁這件事呢!”
沈青茹跟林景淵兩人一個對視。
沈青茹開口。
“不知道你們覺得我家那三兒子怎麼樣,隻是他就是個悶葫蘆,寧寧倒是天真爛漫,是個話多的子,倒是剛好可以互補,就是不知道寧寧的想法究竟如何?”
謝明遠嘆了口氣,有些恨鐵不鋼,“我那閨可不是個好管教的,能跟景淵兄結親家,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不過究竟如何,我還是得去問問寧寧的意見。
沈青茹跟林景淵自然快速應答下來,“這個是自然。
一切都是先以年輕人的意見為主。
不過要是真的寧寧也有那個意思,你們二位放心,我會將寧寧當我的親生女兒來看待,絕不會讓她受委屈。”
“哪裡會讓那皮猴子受委屈,隻怕是到時候還得你們多擔待呢。
隻是如何知道他們會不會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