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房子建了起來,江婉月同時預備在溪水村也修建起一個製作蚊香,還有香水,化妝品的工坊。
在江婉月“鈔能力”的加持下,那些工坊建得飛快。
而與此同時,溪水村招工的通知也同樣貼了出來。
不過村民們並不識字,自然不知道上麵寫的什麼。
要說村裡誰識字,那必然是徐思齊,徐思齊那可是秀才,本來要進京趕考的呢。
徐思齊在經過了柳縣丞那一遭,差點就死於非命,所以如今也不執著去京城考試了。
柳裡正等所有柳家人都被髮配到石頭村,冇了裡正。
徐思齊又識字,那這裡正的位置就落在了徐思齊身上。
如今,就有好些人拽住著徐思齊問。
“柳家小子啊,這上麵的告示當真說的是我們隻要去這新開的工坊裡麵做工,每天就有三十文錢的收入。”
“嘶......當真是三十文嗎?那我那大兒子以前去幫別人扛大包,也不過才十五文錢。那咱們以後不是在家門口就能上工,還能拿這麼高的工錢,當真不是假的!”
“你冇看到這告示就是月丫頭貼出來的,她還給我們解釋呢,是你自己不信,非要留在這兒,還要再問徐家小子一遍!”
“哎呀,你還叫徐家小子,現在該改口叫徐裡正了。”
被說的婦人麵紅耳赤。
“我......對,是徐裡正,還有,我這不也是一下子冇反應過來嗎?
那......月丫頭自然是個好的,我不是不相信月丫頭,隻是覺得這樣好的事,跟天上掉大餅兒似的,砸得我頭暈眼花的。”
不隻是這婦人,就連胡杏花跟徐大牛,兩人都有些不可置信,這三十文一天,那一個月就快一兩銀子了。
以前他們乾一年活兒,都不一定能夠存得下一兩,如今要是他們兩個人都去上工的話,這算算。
嘶......
兩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要是他們兩個人加起來的話,那莫不是一年就是二十多兩。
兩人腳輕飄飄地回了家。
回到家的胡杏花還覺得有些不可置信,拉著徐大牛的手,“大牛,你說這月丫頭一家,是不是天上的神仙,就是來救我們的。”
徐大牛憨憨的笑了笑,“確實,自從月丫頭這兩家人來到了咱們溪水村,不僅將柳縣丞一家這個惡霸給剷除了,如今還要帶著我們賺錢。
當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來救我們了。
害!別說是天上的神仙,我瞧著天上的神仙也冇月丫頭這麼好的。”
“可月丫頭說的當真是真的嗎?咱們又不識字?”
胡杏花了角。
徐大牛斬釘截鐵。
“自然是真的,月丫頭,定然是不會騙我們的。”
“不過我聽徐家小子說,這咱們要真的想去的話,還得去什麼‘麵試’才行。”
“這麼多銀錢的,這樣好的事,我們哪裡去找,我們兩個人都去報,麵就麵唄,反正也冇損失,要是了,那咱們可就能好好存銀錢了。”
“,聽你的。”
這告示一出來,不僅僅是溪水村的人興了,就連帶著好些個跟溪水村沾親帶故的外村人同樣也打聽起了這邊。
江婉月告示是出去了,可是總是時不時的有人來問,這件事的真實,問的人多了,也有些疲乏,將又一撥人來詢問的人打發走,江婉月有些頭疼的了眉梢。
一旁的蕭珩川很是的遞上一杯熱茶,關切的詢問。
“月月,可是遇到什麼難了?”
如今兩人相處起來倒是親近了許多。
之前蕭珩川試著喊月月,發現江婉月並冇有不高興。
如今喊月月兩個字倒是喊得愈發親熱了起來。江婉月托腮,滿是笑意的看向蕭珩川。
“就是我貼了告示出去,他們好些人都不相信有這麼回事,就總是來問我,這問的多了,解釋的多了,我這嘴巴都要起繭子了。”
蕭珩川道:“這個倒是好解決,要不到時候將所有的人召集起來,給大家都講解一下,你當麵講解,總好過一遍又一遍的人都來問你。”
江婉月點了點頭。
“你倒是跟我想一塊兒去呢,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我得去告訴徐裡正一聲,讓他告知村裡的人。”
江婉月正要起身,蕭珩川一聽徐裡正幾個字立馬接下話。
“正好我如今手頭上冇什麼事兒,徐裡正那邊就我去通知吧!”
江婉月無奈的嘆了口氣。
“行,你去吧!”
江婉月自是知道,那一次徐思齊將她叫走,還當麵對她表白了的事。
如今隻要是一提到徐思齊,蕭珩川就立馬如同一個捕獵的獵人一樣,瞬間子就繃起來。
算了!
由著這個醋罈子吧。
蕭珩川去找徐思齊的時候,發現徐思齊也在被好些個村民圍著問東問西。
問的徐思齊也有些口乾舌燥,看到蕭珩川來了,徐思齊立馬上前,躬行禮。
“蕭公子。”
以前的徐思齊,隻知道林蕭兩家是流放來的犯人,但是從來冇有瞭解過這兩家人,後麵謝明遠讓他當裡正,他也就詢問了林蕭兩家的底細。
如今自然是知道麵前這個高大俊朗的男人,正是他們所有大淵國民眾都敬仰的蕭家大將軍。
可這樣子的人卻被皇帝懷疑他通敵叛國,徐思齊一方麵也是因為之前被柳縣丞害了留下了影,另一方麵也覺得要是真考取功名了給這樣子的朝廷效力,那還不如不考。
現在看到蕭珩川,姿態很是恭敬。
他之前竟然當著蕭將軍的麵對他的未婚妻表白。
他也有些尷尬,所以對上蕭珩川,他也自知理虧。
他雖然說對江婉月確實心,但他讀聖賢書,也不是那種不知道廉恥的人。
蕭珩川迴應徐思齊。
“月月讓我告知你一聲,村裡大傢夥都對這個工坊有很多疑問,所以在明天下午午飯過後,得煩請你讓大家集合一下,會現場給大家進行解答。”
聽到這話,徐思齊眼眸一亮,之前他就為瞭解釋這些工坊上麵的容,弄得他焦頭爛額。
如今聽到有這樣子的解決辦法,真是高興不己。
他又拱了拱手,“放心吧,我會告知村民們這件事。”
“多謝!”
“客氣了。咳咳......就蕭公子,之前我對江小姐的事,我到很是抱歉,我並不瞭解他是您的未婚妻.......”
蕭珩川探究的視線落在徐思齊上,那淩厲的目盯著徐思齊不由得額頭背後出了一冷汗。
可徐思齊此刻目坦,並不是藏汙納垢之人,蕭珩川點頭應下。
“知道了。”
這話說完,也就是他們之間的那點“小”就完完全全冇有了,徐思齊心下也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