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要將瓶子裡的東西弄給他嘗一嘗。
柳有財大力掙紮起來,臉上全是驚恐。
“不......我不嘗,我不嘗.......”
林承宇自然是聽自家小妹的話的,還很“貼心”的幫著掰開了柳有財的嘴巴。
“小妹,可以了,你倒吧。”
“好!”
江婉月捏著瓷瓶,走到柳有財身邊。
正要將瓶子往他的嘴邊送,就忽的聞到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江婉月嫌棄的後退了一步。
這柳有財的異常,林承宇也自然發現了。
他一把將柳有財往旁邊一丟。
“就這麼點本事也想著來乾壞事兒?說吧,你究竟想做什麼?”
柳有財如今像是條被抽走了骨頭似的魚,癱軟在地上,哆哆嗦嗦道:“我......我冇......冇想乾什麼,隻不過是看你們日子過的太好了,想給你們一點教訓。
而且.......而且我不是還冇功嗎?
你們.......你們就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妻兒。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
“那你現在還不說這瓶子裡究竟是何?”
柳有財麵如死灰。
“這......這裡麵是毒藥。”
“毒藥?”
徐思齊原本以為江婉月是溫溫又漂亮的孩子,如今看到江婉月的一係列作,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就又聽到柳有財說那瓶子裡竟然是毒藥。
他如同被雷劈了似的。
“你......你說什麼,竟然是毒藥?”
江婉月了句,“而且這還是劇毒,是蛇毒。就這麼一小瓶子倒下去,咱們今天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得完蛋。”
聽到這話,徐思齊的臉一下變的唰白。
他目惡狠狠地瞪向柳有財。
“你怎麼敢如此惡毒,你這莫不是要將我們整個村裡的人都殺了不。”
說完像是不解氣般,徐思齊上前狠狠捶了柳有財幾拳頭。
雖說徐思齊力氣不大,但是也將柳有財打的幾個踉蹌。
柳有財抖著嗓子,“我.......我這不是也冇下毒嗎?
徐思齊,咱們也是一個村子的人,你就看到我還冇來得及對你們做的份兒上,你就原諒我吧。我保證,我對天發誓,我再也不會做害你們的事了。你今天就放過我吧。”
柳有財知道今天自己被抓了,肯定得不到好,隻想著趕找個機會先跑路再說。
哼!
等今天他跑路了,一定會再次找機會將這些人好好收拾。
徐思齊氣的心口起伏,他看著柳有財。
“你有了下毒的心思,這冇下毒,難不是因為你不想下嗎?
那是因為你被我們抓住了,要是冇被我們抓住,你覺得你不會下毒嗎?”
柳有財被問的臉色鐵青。
江婉月道:“二哥,找個繩子將人給捆起來,今天必須得將人送去報官,咱們村子裡可是有幾百人呢。
今天要是他這瓶毒藥投進井水裡,咱們整個村子的人都活不下來。”
來的時候,冇帶繩子,徐思齊立馬道:“你們在這裡看著他,我去找繩子。”
“好!”
徐思齊去找繩子,柳有財瞧著看守他的人少了一個,還想著要跑路,被林承宇一腳踹倒在膝蓋上,按壓跪倒在地,這才安分了下來。
很快,徐思齊就折返回來,他不僅將繩子給帶了過來。
跟在他身後,還來了好些個氣勢洶洶的村民。
看到那麼多的村民都往這邊趕了過來。
柳有財嚇的六神無主。
還冇走近,就聽到了村民們的咒罵聲。
“哪個殺千刀的,竟然還想著害人,看來之前給的教訓還是輕了,這次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
“哼!還要下毒,當真是好惡毒的心思,送官,必須送官。”
“好好的日子不想過,那就不要過了,我看那柳家人一天放在溪水村,那就是個禍害,他們從兒上就是壞的,我看就不能將他們給留在溪水村了。趕將他們給趕出去。”
“是啊,是啊,你說的冇錯,這一天天的擔驚怕,今天敢下毒,隻怕是明天就敢衝進咱們家殺人了。想想就覺得好可怕。”
村民們走到柳有財邊,各個如同憤怒的獅子般,恨不得上前狠狠撕掉柳有財上的一塊。
柳有財還是頭一次看到村民們如此可怕的神。
頓時,也怕的不行,嚇的抖如篩糠。
“我.......我不是有意的,你們今天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而且我還冇下毒,你們不也冇事,咱們都冇損失,你們也別太大驚小怪了。”
“我保證以後不做壞事還不嗎?”
本來就很氣憤的村民聽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柳有財還一副趾高氣昂,吩咐他們的模樣。
氣的恨不得原地昇天。
為了防止柳有財逃跑,在徐思齊拿了繩子過來的時候,林承宇就快速的將柳有財給綁了起來。
以前村裡的人是怕柳有財,可如今看到柳有財如同是拔了牙的老虎似的。
一人來了勇氣,撿起地麵上的石頭狠狠一擲,那石頭就首接砸在了柳有財額頭上。
瞬間,柳有財的額頭上就出現了一個窟窿。
一人見了,其它人也彎腰撿起了石頭,往柳有財上砸。
柳有財被砸的嗷嗷,可是冇有一個人覺得他可憐。
今天要不是有人發現了柳有財的狼子野心,那他們整個村子裡的幾百口人,那是不是都要命喪在柳有財手裡。
越想越氣憤。
石頭如同雨水般的砸在柳有財上。
石頭並不是很大,但是砸在人上卻疼的不行。
柳有財疼的慘連連。
江婉月看村民們緒都發泄的差不多了,這才道:“大家為了這樣的人,冇必要沾上自己的命。
而且今天這事,我看肯定不止柳有財一個人乾的,我們都去問問這柳裡正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