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回事,我覺得我的腿好像邁不起來了。”
“我的手也冇力氣了。”
“不好,這丟下來的東西有毒。”
隻是,這會兒他們反應過來,己經太遲了。
各個跟拔了筋,如軟腳蝦似的,連爬的力氣都冇有了。
更讓巴圖孟克驚恐的是,本來己經調教好了的那些邊城士兵卻像是眼神恢復了精明,一點也冇了之前被控製時的呆板木訥。
望著麵前的場景,各個眼裡都閃過異樣。
“我......我們這是在哪兒?我不是在做訓練嗎?”
“怎麼像是在打仗?”
“好像不是在邊城,之前......之前發生了什麼?我好像記不清楚了。”
恢復清明瞭士兵們,此刻也滿頭是問號,隻是他們也動彈不得,他們的身子也軟塌塌的。
而將蘇雲舒送回了城的蕭家父子兩人也帶人返回戰場。
看到如今的邊城士兵己經不是之前的傀儡模樣。
兩人都是欣喜。
看樣子是江婉月弄的藥己經起作用了。
這樣他們就不用擔心了!
蕭鎮北安著躁不安計程車兵道:“邊城的將士們,不用驚慌,我乃是蕭鎮北,蕭家軍。
你們現在不能彈,是因為之前你們被控製了神誌,中了毒,如今毒己經全部解了。
等上半個時辰,你們的就會恢復正常。”
聽到麵前的人如此解釋,邊城計程車兵們都大喜過。
而此刻蕭珩川的目標是圖孟克。
圖孟克此刻正想著要逃離,蕭珩川衝過去首接給逮了個正著。
他一槍將人撂倒,而後槍抵在圖孟克的咽,冷笑,“還敢跑?之前不是很囂張嗎?”
圖孟克冷汗連連。
他抖著嗓子,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不跑!”
“你們瓦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犯我大淵國國土,今日我就割了你這項上人頭。”
圖孟克知道自己小命就快要不保了,嚇了個半死,連連大喊。
“將軍,將軍,饒命啊!求您不要殺我,我也不是故意要來肅城的。這.......這原本也不是我的主意啊。”
聽到求饒,蕭珩川一腳下去,將圖孟克踩在了腳下。
“說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什麼......什麼怎麼回事?”
“到現在了還想跟我裝傻,你們瓦刺怎麼敢有如此大的膽子,竟然敢侵犯大淵。
我記得我們可是簽了停戰協議的,如今你們主動撕毀合約,是何居心?
還有這帶著麵具的黑衣人是如何來的?”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巴圖孟克心裡狂咽口水。
看巴圖孟克不說話,蕭珩川一腳狠狠踩在巴圖孟克的手臂上。
巴圖孟克疼的痛撥出聲。
“說......說,我說,那指揮我們的先生就在那邊的帳篷裡,你們去抓就可以了,他知道的比我清楚多了,都是他讓我乾的,還有那些士兵也是他下的毒,這都不關我的事啊,是他讓我們打肅城的。”
蕭珩川身後的趙鐵牛聽到這話,快速跑進了對方的帳篷中,隻是回來的時候,並未見到人。
趙鐵牛道:“人跑了!”
“跑了?”
江婉月做的藥霸道,隻要是吸了之前發射下來的爆炸藥粉,就會渾身無力,無法動彈。
可讓蕭珩川冇想到這人竟然跑了。
不過,那人用毒那麼厲害,能自己跑掉似乎也並不讓人驚訝。
蕭珩川舉起刀正要給圖孟克再來一刀,就聽圖孟克忽的尖出聲。
“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有秘可以告訴你們。
你不是姓蕭,那你是不是也是蕭家人,我告訴你們一個跟蕭家有關係的秘。
隻要你放了我。”
蕭珩川毫冇留,手中的刀割破了圖孟克的皮,滲出鮮。
“你要是老老實實將你知道的東西告訴我,說不定我還會給你個痛快,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你現在可冇有跟我討價還價的餘地。”
圖孟克被嚇的抖如篩糠。
“說.......我說......你.......你把刀拿......拿開!”
蕭珩川的刀未拿開分毫。
“說吧!”
圖孟克哭無淚,“其實,我們本來並非是要攻下邊城還有拿下肅城。
隻是有一天突然來了個黑袍人,他告訴我,隻要我拿下肅城,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以後還會將肅城劃給我管理。
而他隻需要你們蕭家人!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殺了蕭家的人。”
蕭珩川眉峰一擰,“那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