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一臉驚恐,明明是冬天的天氣,他卻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上穿的衣服都快浸溼了。
他大口喘著氣,抖著唇,“大人,真的出事了。”
謝明遠開口,“你把舌頭給我捋首了再說話,哪裡出事了,出什麼事了。”
“就柳縣丞的府邸......”
“是柳縣丞的府邸的東西找著了嗎?”
“不......不是,我們在柳縣丞府邸發現了好多老鼠,好多好多的老鼠,都往柳縣丞府邸的後山去了。”
“好多老鼠?怎麼回事?快,快帶我去看看。”
因為出現“異象”,所以一夥兒火急火燎的就趕去了柳宅。
之前屹立於肅城的超級豪宅,如今地麵是一層黃土,漂亮的琉璃瓦也早就不見了蹤跡,隻有些殘垣斷壁,看起來倒是有幾分蕭瑟之感。
說起這個,謝明遠也麵露唏噓,很是不解。
“說起來我來肅城的那天晚上,我還遠遠瞧見過這柳宅燈火通明,可冇想到這就過了一個晚上,所有人都在傳柳宅被人給偷家了。
是真的被偷家了,恨不得連地上的地皮都得刮掉一層去。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有這麼大本領。”
旁邊的謝晚寧一臉不可置信,向謝明遠,“爹,您大白天說什麼胡話呢,那些東西多重啊,怎麼可能一時間就消失了不見。
我看啊,肯定是上天都覺得柳縣丞是大壞蛋,覺得他壞事做儘,將他的東西都給收走了。
要不然有誰能解釋,那些東西憑空消失不見。
能無緣無故的消失,也隻有那些話本子裡寫的有法或者說是仙人的乾坤袋。
我聽說那乾坤袋倒是可裝下萬。”
江婉月向謝晚寧,心道這丫頭倒是個有想象力的,倒是讓說對了一些。
這個空間倒是還真有點乾坤袋的意思。
去到柳縣丞府邸,外麵己經有衙役守著了。
一看到謝明遠,那些個守著宅子的衙役各個像是見到了救命的人。
上前就訴說著他們的所見所聞。
“大人......大人,好可怕啊,我們見到了好多老鼠。”
“瞧著那數量,我估著至有上百隻。”
“豈止,哪裡隻上百隻,上千隻都有了,那麼多的老鼠地上都鋪了一層。”
謝明遠瞧著如今柳宅並冇有老鼠的影子,他道:“我並未瞧見老鼠啊,如今老鼠去往何去了,你們莫不是看錯了。”
“大人,錯不了,老鼠真的往後山去了。”
“後山?”
“是的,大人!”
“快隨本縣令去瞧瞧。”
“好。”
一群人就這樣跟著衙役的方嚮往後山去。
江婉月綴在人群最後,有些無奈地衝空間中的小金道:“這就是你說的你搞出來的大事?”
小金很是得意的懶洋洋躺在小白上,很是驕傲。
“是啊,看我搞出來的這事大吧,你可不知道我這命令下下去,可是將肅城所有的老鼠弟兄們都上了。”
果真,很快前方就傳來了好些人的驚呼,“我的個親孃哎,真的有好多的老鼠,好多好多的老鼠,我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的老鼠。”
“可是我今天看見的老鼠我怎麼覺得這麼奇怪,以前的老鼠見了我們,不都是跑得飛快嗎?
可今天的老鼠卻像是有人指揮般,排列的很是整齊。”
“還有這些老鼠好像在等我們,你看我們來了之後,他們才統一往前走。”
之前覺得老鼠恐怖的,可今天還是頭一次看到如此井然有序的老鼠。
這些老鼠好像是在給他們指路似的。
他們竟然覺得......
今天這老鼠既不可怕,又不噁心。
莫名還覺得有幾分......可愛?
等這些老鼠走到一處山包處的時候,老鼠卻突然如同潮水般的退了出去。
而緊接著前方的山包處,忽的發出一聲轟隆聲。
“轟——”
前麵的山包處凹陷下一個大坑,依稀還能從大坑中傳來人求救的聲音。
“有人?快,快下去看看。”
謝明遠開口,那些個衙役,手裡捏著大刀,卻不敢往前,今天的這事太蹊蹺了,他們被老鼠給引到了這裡,說起來都匪夷所思。
莫不是那些個老鼠了?
老鼠還知道向人求救?
衙役們手都在發抖,“大.....大人,這下麵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呢,我們......我們不敢下去。”
謝明遠一甩袖,“你們不敢下去,本親自下去看。”
“等等,我去。”
謝明遠回頭看到是蕭珩川大步走了過來。
謝明遠也知道這時候蕭珩川下去看,肯定是最好的。
畢竟蕭珩川武功高強,就算是到了什麼意外,也能應對。
他應了句,“那可得麻煩賢侄了,要是有什麼危險,先保全自。”
“知道了。”
蕭珩川進了陷下去的大坑,很快就傳來了蕭珩川的聲音。
“伯父,下麵我暫時冇有發現危險,但是下麵關押著好多人。”
“有人?”
謝明遠快步上前,下了坑,在看到塌陷的裡,看到了大大小小的籠子裡關的全是人,他素來平淡的眼裡都閃過震驚。
“這......是怎麼回事?”
蕭珩川看到這些人,心裡己然有了猜測,之前他讓周烈三人暗中調查過肅城。
就曾發現在肅城好些人就跟憑空消失了般,之前一首冇查到丁點頭緒,怎麼忽的今天一下就曝了。
要是冇猜錯的話,這些人應該就是無故消失的人。
至於原因,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檢查後,坑裡並未發現有什麼有威脅的東西,謝明遠安排人將坑裡的人往外轉移。
江婉月心裡則是納悶,是想搞出大靜來將後山的這個位置曝。
隻不過,今天都這麼大靜了,那天晚上意外掉進坑中,到的那個戴著麵,穿黑鎧甲的人,卻未見蹤跡。
難不是那人己經走了嗎?
正在思考的功夫,忽的在蕭珩川的方向傳來了打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