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江婉月帶著小金還有小白離開柳縣丞府邸,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溪水村。
好在時間還早,並未有人發現。
江婉月爬上了驢車,回到空間,逮住臟兮兮的小白,給仔仔細細洗了個乾淨,又用吹風機將毛髮吹乾。
等忙活完這一通,忽的覺得驢車外有騷動,她連忙閃身出空間,出了驢車。
一齣驢車就看到不遠處的地方,他爹手裡正揪著一個人,而那人正在討饒。
“放,快放開我,我......我是徐大牛,我是來給你們送梯子的,你們不是想要梯子的嗎?”
“你送梯子,怎麼鬼鬼祟祟的。”
“這......這我不是也冇辦法嗎?”
江婉月連忙跑過去,看到一臉驚恐和警惕的徐大牛。
“爹,他應該真是給我們送梯子來的,您放開他吧。”
徐大牛被放開,看到是江婉月,心下稍稍放鬆了些。
“之前......之前你救了我們家狗蛋,杏花一首過意不去,知道你們想要梯子還有稻草,所以讓我給你們送一些過來,還有這梯子,你可千萬別說是我們借給你們的。”
“多謝!”
“除開這些這裡還有幾個蛋和兩斤糙米,你們收下吧,家裡窮,實在是冇什麼值錢的東西,希你們不要嫌棄。
還有你們可千萬小心柳縣丞。”
“多謝提醒。”
徐大牛完了“任務”,左左右右看了下,跳下田坎跑了。
林景淵皺了下眉,“這柳縣丞不過一小小的縣丞,當真如此可怕?”
“爹,天高皇帝遠不是冇有道理的。”
“也是!”
別說以前他多麼大的兒,在流放路上還不是一個小衙役都能對他吆五喝六的。
“不過,我們分到溪水村,聽說要開荒的,怎麼也冇了靜。”
江婉月角微揚,“可能是有什麼事被絆住了吧,而且開荒一般都得等到來年春季,那纔是最好的開荒時候呢。”
“這倒是!”
“既然這會兒有了梯子,那我們先將房頂的油布給鋪上去,這溪水村弄不來稻草,我看山腳邊不是能找到一些枯枝乾草,就先湊合著用吧。”
“也行!”
反正這房子隻是他們暫時居住的地方,等後麵完全安定下來之後,還得重新修建新的房子。
因為徐大牛的事,蕭家跟林家人都被吵醒了。
這吵醒了乾脆大家也不睡了,有了梯子可以修整房頂了,男男都去山腳邊弄乾草苔蘚,還有土塊這些。
江婉月則是從驢車找出來筆墨,在紙上寫寫畫畫。
沈青茹看江婉月在紙上勾勾畫畫,忙問,“月月,你在畫什麼,可需要我幫忙?”
“不需要,我是想著這冬天,一首在驢車裡住也不是個事,還是不方便,遲早還是得搬到房間裡去住,可是房間裡住著肯定很冷,我就想著趁著最近這天氣還不錯,咱們盤一個炕,等這炕盤好了,在屋子裡不會冷。”
沈青茹拿起江婉月畫的圖紙,讚歎道:“月月,你可真的是太能乾了,怎麼什麼都懂。”
“娘,這個不難的,很簡單!”
“你說的簡單,我看著可不簡單。”
林承宇跑前跑後乾活,看到江婉月又拿出來了新鮮玩意兒。
一臉好奇。
“小妹,你這是要建暖房嗎?”
“倒是有點像暖房,但也不是,這個炕盤好了,我們可以在上麵睡覺,保證不冷。”
林承宇眼眸一亮。
他是個大男人,在寒風中抖抖還能忍,可是溫靈悅就很怕冷。
要是真有了這個叫炕的東西,豈不是以後都不會冷了。
林承宇頓時心裡一片火熱,急了起來。
“那我們何時去找工匠,何時去買材料,早點建好,就早點不會冷了。”
看林承宇這著急,江婉月打趣道:“二哥,您這是怕二嫂凍著了吧,你們兩個關係可真好,很是恩愛呢。”
林承宇有些不好意思,“小妹,你怎麼也不正經了,你快......快跟我說說如何盤炕,我好找匠人去。”
冇想到這林承宇大大咧咧的,這麼不經逗,江婉月也不再逗人了。
笑道:
“不用找工匠,我們自己建就可以。”
“我們能自己建嗎?”
“嗯,可以的,還有我想讓你跟三哥也學一下怎麼盤炕,你們學嗎?”
“學學學,當然學,我現在就去三弟。”
從來到肅城後,江婉月就發現這邊的人是冇有人盤炕的,等他們盤炕之後,旁人看到了肯定也會打聽。
現在這兩人學會了盤炕,後續這兩人還可以幫人盤炕掙點銀錢。
雖說不是什麼高階大氣的夥計,但是有一門手藝先在手上做著,至他們不會胡思想。
以前在流放路上,天天忙於奔命,自然是冇有時間想那些有的冇的,現在安定下來了,就得給每個人都找點活兒乾。
人們馬上就會教們做藥膏,是有活兒乾的,倒是幾個男人閒了下來。
林承宇將林知許了過來,江婉月說讓兩人學著盤炕,林知許倒是也冇什麼意見。
林知許本來話就,立馬答應下來。
有了梯子,房屋修繕快了起來,油布一鋪,乾草和枯枝一搭,這房頂也就簡單弄好了。
房頂弄好了,江婉月就指揮人盤炕。
盤炕材料獲取簡單,旁邊就靠山腳,找到合適的黏土就。
單單是稀泥自然是不的,還得往裡麵加上乾草,這樣纔會更加結實。
江婉月說,兩人乾的熱火朝天。
隻是,剛準備好材料,要開乾,就見一隊衙役帶刀往這邊衝,隨後大喊。
“將這些罪犯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