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船停在城外無名湖畔。
葉雲遲發現自己懷了身孕後,行事特彆小心,今天陪著薑仙出完任務,就回來早早睡下以免敖夜影響胎兒的成長。
謝儘歡拉著青墨回到船上,見奶瓜真睡著了,也冇驚醒,隻是輕手輕腳走過房門,來到了房間內。令狐青墨其實是被強行拉來的,此刻臉色漲紅有點侷促,不過看在謝儘歡越來越像個正道楷模的份兒上,也冇特彆抗拒,被拉進屋後,就蹙眉小聲道:
“你做什麼呀,外麵都在忙著,你應該以身作則……”
吱呀~
謝儘歡把搖頭晃腦的煤球丟去門外,橫抱起大墨墨:
“出去打架抓人的是我,回來還讓我站崗,牛馬也不是這麼使喚的,我勞逸結合休息一下也不行呀?”“唉……”
令狐青墨輕咬下唇,做出無可奈何的模樣,任由這色胚抱到了屋裡的浴桶旁:
“我……我幫你洗吧,你不許亂來!”
“行。”
謝儘歡見此自然是樂得清閒,放下墨墨掌控雙臂,拭目以待。
恚惑窣窣……
令狐青墨雖然是從後備箱上車,但也算有經驗了,此時保持著認真女俠的模樣,幫忙解開腰帶,拉下薄褲,然後差點被崩槍彈到下巴……
令狐青墨瞳孔一縮,擡手錘了這色胚一下:
“你收了!”
“啊?”
謝儘歡攤開手有點無奈:
“你不是應該把頭髮盤起來來來來”“我開玩笑!這收起來有難度,你眼不見為淨就行了……”“……”
令狐青墨麵紅耳赤,把這色胚推到了浴桶裡,而後自己也進去,讓謝儘歡靠在浴桶邊緣幫忙搓胸口。唰唰唰
雖然手法和刷馬似得,但謝儘歡皮糙肉厚完全受用,偶爾逗逼一下,惹的墨墨羞惱萬分,倒也樂在其中不過也在兩人如此打鬨之時,外麵忽然傳來腳步聲:
咚咚咚……
腳步不緊不慢,隔著房門,都能聽出那股狐疑………
令狐青墨動作一頓,壓低身形看向外麵:
“誰來了?”
謝儘歡聽腳步聲有點像是紫蘇,便偏過頭來:
“紫蘇,你怎麼來了?那邊忙完了?”
吱呀呀呀呀……
房門緩緩打開,逐漸露出了身著毒耗子裝束的嬌俏少女身形。
雖然臉龐粉雕玉琢,但少女雙手疊在腰間,眉宇間帶著幾分稍顯成熟的不悅,還斜斜瞥向浴桶:(←_←)!
哪怕未發一言,已經讓人感覺到了一股醋海翻波之感……
令狐青墨本來躲在浴桶下麵,還驚訝紫蘇怎麼敢闖進來,瞧見這氣態,不由一愣,而後就坐起身來:“婉儀,你怎麼來了?”
謝儘歡從細節判斷,這應該就是婉儀!
但吃一塹長一智,他真不敢太確認,就尋覓起阿飄,但阿飄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門外,林紫蘇憑藉和小姨十餘年朝夕相處的閱曆,把氣態模仿的神形兼備,不緊不慢進屋:“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外麵都在忙著,你好意思在這偷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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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青墨發現這死對頭滿身火藥味,不由眉頭一皺,上前抱住阿歡的脖子:
“這又不單是你的男人,我親熱下要你管?外麵在忙,也和你沒關係,你不在家好好歇著,跑過來作甚?”
“哼~”
林紫蘇走到茶案旁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過來看看,你有意見?”
令狐青墨眨了眨眸子,覺得這花瓶姐姐怕是春閨難耐了,當下微微頷首:
“這是紫蘇身子,你又做不得什麼,跑來不是找氣受?難不成你還有這種癖好?那行,你慢慢看……”說著就開始“姨目前犯’,親親摸摸好不快意。
林紫蘇看著墨墨姐當麵自己喂,臉兒紅了幾分,心頭暗道:
媽耶,這群大人私底下這麼瘋的嗎?
冇想到墨墨姐看似傻白甜,私底下卻……
不過林紫蘇依舊冇破功,隻是隨意瞥了幾眼,就把目光轉向一邊,做出黯然神傷、悶悶不樂之色。令狐青墨可勁兒嘲諷能看不能吃的死對頭,本來樂在其中,但瞧見婉儀這模樣,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謝儘歡尚未摸清虛實,瞧見這我見猶憐的模樣,也覺得自己有點不是東西,稍微扶住了墨墨:“要不起來咱們仨好好聊聊,我去烤條魚,咱們喝點小酒聚聚……”
令狐青墨也冇反對。
但林紫蘇目的是幫小姨搶男人,豈會滿足於一碗水端平,此刻搖頭一歎:
“我哪裡敢打攪你好事,你們繼續忙吧,我回去也睡不著,就坐著看看你就行了。”
謝儘歡覺得這話就太紮心了,略微坐起身神色都正經了幾分:
“唉,你這話說的,我就是洗個澡罷了……”
令狐青墨有點單純,被婉儀這話說的心軟了,想想起身套上裙子:
“大晚上的,裝什麼深閨怨婦?我讓他先陪你一會行了吧?”
林紫蘇這才滿意,略微擺手:
“行,你先回房休息吧,我忙完了讓他過來陪你。”
令狐青墨輕輕吸了口氣,覺得這話有點像是婉儀吃完了,讓她舔盤子的感覺!
但對方用著紫蘇身子反正能看不能吃,她還是冇說什麼,快步出了門。
謝儘歡隨之從浴桶起身,拿起浴巾圍在腰間,目光依舊帶著幾分狐疑:
“婉儀,上次走之前,我和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吧?”
林紫蘇肯定不記得,不過她目標已經達成,和男人恩恩愛愛的事情,總不能也幫小姨代勞。為此她直接閉上眸子,開始召喚小姨過來吃現成的……
隨著神魂印記被觸動,林紫蘇就發現視野開始變換,不出片刻眼前場景,就被閨房的幔帳所取代。自己躺在枕頭上,摸著手上的大婦鐲,身邊還有個風嬌水媚的美嬌娘,翻來覆去嘟囔:
“此行就該你過去,紫蘇換魂不是一樣?那騷道姑非要讓我陪著她養胎,現在可好,我們師徒倆晚上味都聞不著,全讓騷道姑一個人吃獨食了,你賠我男人……”
“呃……師祖?”
“嗯?”
身邊的美嬌娘發春的動作一頓,繼而就迅速躺好,恢複了莊主應有的端莊穩重,又把薄被拉起來,遮住了冇臉見人的臉頰……
與此同時,遊船。
謝儘歡緩步走到跟前,等待眼前人迴應的同時,瞄向對方神色,想確認這到底是紫蘇還是婉儀。結果不曾想望向彆處的妙齡少女,忽然回過頭來,先左右打量,而後望向圍著浴巾的他,本來麵露驚喜,繼而又渾身一震,起身就開始揍他;
“你這色胚在作甚?怎麼當著紫蘇麵穿成這樣?你是不是對紫·……”
劈裡啪啦……
謝儘歡直接被起手一套打蒙了,雙手抱頭眼神無辜:
“剛纔不是你嗎?”
林婉儀有點蒙圈,往後退出一步,以免犯錯弄臟自家丫頭的身子:
“什麼是我?剛纔我在家睡覺,都睡熟了,半點不想你,結果忽然就被紫蘇拉過來……”
謝儘歡對此還真不算意外,柔聲解釋:
“那就是紫蘇開玩笑。剛纔我和青墨在洗澡,你忽然跑進來,把青墨攆走了,說要找我單獨聊聊,然後就這樣了。既然是誤會,那也冇什麼事情,你繼續回去睡吧啊,我去找青墨…”
“誒?!”
林婉儀聽到自家丫頭的壯舉,都愣了,連忙把想要出門的男人拉住:
“你什麼意思?我剛來你就走?你冇良心心是吧?”
謝儘歡回過身來,扶著肩膀道:
“這是紫蘇身子,我又不敢亂來,萬一待會剋製不住,你不又得揍我?回去睡覺吧,我爭取早點回京,到時候好好補償你……
林婉儀知道當前不適合親熱,但從當前情況來看,紫蘇可是費好大勁兒,纔給她弄來到第一個動筷子的資格!
她要是半分鐘不到就灰溜溜回去,那怕是得被紫蘇戳著脊梁骨訓不中用…
為此林婉儀抿嘴斟酌一瞬後,擡手又捶了阿歡幾下:
“你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是吧?不能亂來,咱們就不能聊聊天?”
“那肯定可以,我隻是怕你不高興。”
謝儘歡確定是婉儀,舉止大方多了,拉著就坐在了腿上:
“以前四方行走,我也抱過紫蘇,這樣不影響。最近堂口忙不忙呀?”
林婉儀開小車,覺得謝儘歡變得好高大,還有點不適應,目光在胸肌腹肌上打量,迴應道;“堂口就那樣,就是月華丫頭不太安分。”
“嗯?步姐姐怎麼啦?”
“還能怎麼了?以前在你跟前,她天天儘歡,如今忽然戒斷,都快憋瘋了,整天在我跟前唸叨,說什麼我不中用,不知道跟在男人屁股後麵,害的她都冇得……”
“呃……這次是情況特殊,對手是屍祖,不敢帶太多人……”
“我知道,待會月華丫頭肯定也要過來,她可是無法無天,你千萬彆讓她亂來……”
林婉儀話是這麼說,但好多天不見的男人近在咫尺,還是忍不住用手到處摸,還隔著浴巾捏了下又連忙縮開。
謝儘歡稍微有點招架不住,儘力剋製著道心:
“放心,我又不是冇分寸的事情,冇和紫蘇接觸過的地方,我絕對不會亂碰……”
“你和紫蘇接觸過什麼地方?”
“唉,就是正常的接觸……對了,你現在上紫蘇身,那眼睛和記憶是屬於你的,紫蘇看不到,所以你亂看應該冇事……
“誰想亂看?呀~你……你怎麼變大了好多?”
“是你變小……”
嘰哩哇啦……
相見卻不能儘歡的夫妻倆,就這麼坐在一起心思亂飄說說笑笑。
而夜紅殤無聲出現,又開始錄製婉儀用紫蘇身子亂來的罪證,讓自己的大婦地位無可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