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夜紅殤坐在跟前看熱鬨,發現謝小歡倒反天罡,競然敢放她的錄像,眼神頓時一沉,擡手把窗戶推開了吱呀~
雖然馬車很高,街上根本看不到內部情況,但謝儘歡還是嚇了一跳,迅速拉過薄毯,蓋住了朵朵全身。朵朵正吞吞吐吐不知道說什麼,發現這壞老爺開窗戶,嚇得頭壓得更低了些,在膝蓋上輕拍了下。謝儘歡也想把窗戶關上,但劉慶之等人在馬車前方開路,見車窗打開,就回過頭來:
“謝公子有吩咐?”
“呃………”
謝儘歡儘力心平氣和迴應:
“冇什麼,就是看看街上有冇有人違法亂紀。”
“哦,謝公子還真是嫉惡如仇,一刻都閒不下來……”
“嗬嗬,過獎……”
謝儘歡尬聊幾句,想把窗戶拉上,結果阿飄還推著窗戶,眼神微眯:
“說,阿孃我錯了。”
üの”
謝儘歡被朵朵拍腿,再度陷入兩頭堵,深深吸了口氣,隻能忍辱負重妥協……
不久後,車輦回到了丹陽侯府。
謝儘歡從馬車上下來身邊的大朵朵,眼神微嗔來了句:
“老爺真壞~”
說著臉兒紅紅跑進了府門不見了蹤跡,連扶都不扶了。
謝儘歡見狀微微攤手,隻能獨自進入府門,看向身邊的高冷阿飄:
“媳婦,你敢不敢和我堂堂正正比劃比劃?”
“切~”
夜紅殤微微聳肩,踩著高跟鞋就「噠噠噠’走向後宅,完全不迴應。
謝儘歡覺得阿飄還是慫了,在故意避戰,用這種方法讓他服軟,當即相伴入內,繼續挑釁試圖激起鬼媳婦戰意。
不過朵朵專程來接他回來,家裡自然還等的有人。
謝儘歡來到後宅,就發現湖畔宴廳內燈火通明,內部已經擺上了酒席。
身著明黃宮裙的公主殿下,在席間就坐,旁邊則是換上家居裙的奶瓜,兩個人含笑交談,奶瓜還有點侷促。
謝儘歡見此先來到了宴廳內,含笑道:
“久等了,殿下準備開宴會?要不要我去把人都接過來……”
趙翎已經等了半天了,見謝儘歡不歸家,才讓朵朵去叫了聲,此時迴應:
“不用,今天是我宴請葉前輩。你知不知道葉前輩和我是什麼關係?”
超級加輩……
謝儘歡自然知道,見此也明白了葉姐姐為何侷促不安,但有點不明白這事兒是如何走漏的,此時在旁邊坐下;
“葉姐姐和殿下確實是親戚,不過離的挺遠,也早就出五服了,彼此姐妹相稱即可。”
葉雲遲今天被這事兒搞得頭皮發麻,此時跟著點頭:
“是啊,修行中人達者為先,隻要同境就是同輩,也冇那麼多俗世講究,公主不嫌棄,往後叫我一聲葉姐姐即可。”
趙翎也不習慣叫什麼姑奶奶姨奶奶,對此頷首:
“也行,往後在外我尊你為長輩,私下裡還是姐妹相稱,葉前輩可彆多心。”
“怎麼會。”
葉雲遲展顏一笑,看向外麵:“嗯……天色已晚,謝儘歡忙了這麼久,也該多休息,要不………”趙翎不知道葉雲遲是想吃獨食早點母憑子貴,還以為其靦腆不好意思,迴應道:
“踏足六境,古往今來都是大事,按理說應該辦個大典廣邀群雄什麼的,謝儘歡說不大操大辦,那在家好歹得操辦一下,我今天專門問父皇要了幾壇天下第一,咱們先慶祝慶祝。”
葉雲遲見此,也不好硬拉著阿歡回屋了,便點了點頭舉杯。
結果很快她就發現,以前大家一起玩,還算收斂,如今三個人喝,那就真是兩個皇家貴女,點了一個麵首喝花酒。
五月正值夏季,衣著本就清涼,趙翎哪怕不熱,起手也先褪去了外衫,僅著鵝黃裹胸,顯露出白皙玉臂以及胖頭孔雀,拿起骰盅就開始玩遊戲。
長公主這麼大方,葉雲遲端端正正坐在旁邊顯然不合群,加之阿歡十分體貼,幫她褪外衫拿去一邊放著,她咬咬牙還是褪去外衫,擡手擋住沉甸甸的奶瓜陪喝。
然後就喝蒙了……
兩刻鐘後。
半壇酒下肚,謝儘歡臉上也多了幾分紅暈,不過腦子還十分清醒。
趙翎坐在了身邊,興致勃勃搖著骰子,而葉雲遲不勝酒力,此刻已經抱著謝儘歡胳膊閉上了眸子,可能是借酒消愁愁更愁,還輕聲嘀咕:
“阿歡,我冇懷上怎麼辦?”
“嗯?”
謝儘歡一愣,轉頭看了眼,覺得葉姐姐怕是真喝大了,想提議先送回房休息。
趙翎則是眼神訝然,先偏頭打量,又望向謝儘歡:
“葉姐姐這是……”
謝儘歡湊到翎兒耳邊:
“葉姐姐是儒家女子,注重相夫教子,想要個娃兒,但還冇動靜……”
“是嗎?”
趙翎在這想方設法敬了半天酒,就是為了早點回房,聽見這話,當即把骰盅放下:
“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既如此,還喝什麼酒呀,早點幫葉姐姐如願纔是正理,走走走……謝儘歡一愣,扶著奶瓜起身:
“一起呀?”
üの”
趙翎國泰明安的小臉一紅,覺得是有點主動了,為此眨了眨眸子;
“那我走?”
“誒,我不是這意思,是受寵若驚!”
謝儘歡連忙把房東太太拉住,又看向暈乎乎的奶瓜:
“那不喝了,咱們回房再試試?”
葉雲遲滿心母憑子貴,自然是柔柔頷首,而後就發現自己被抱著飄來飄去,倒在了軟和床榻上。因為已經有過經驗,葉雲遲倒是十分賢惠,擡手就幫夫君大人寬衣。
不過如此忙活間,卻發現手碰到了其他人。
葉雲遲微微一愣,醉醺醺睜開眼眸,才發現周遭是大紅沙帳,以及流光溢彩的琉璃盞。
麵色酡紅的公主殿下,側坐在旁邊,抱著阿歡脖子啵啵……
“誒?”
葉雲遲頓時清醒了幾分:
“翎兒,你……你做什麼呀?”
趙翎自然是在儘歡見葉姐姐醒了,本著尊老愛幼,把謝儘歡推到跟前:
“那葉姐姐先?”
“我先?!”
葉雲遲琢磨了下,才明白意思,連忙起身抱住衣襟,臉色漲紅:
“這不合適吧?這種事情,豈能……”
趙翎來都來了,見葉姐姐打退堂鼓,覺得怕是有點掃興,為此想了想道:
“傳續香火這事兒,得筆耕不輟,纔能有有收穫,我剛好看過宮藏秘典,知道妃子如何受孕最合理,剛好教教葉姐姐。”
葉雲遲可能也是喝大了,都忘記自己要矜持,不能暴露意圖的事兒,疑惑道:
“有這種書嗎?”
“有。”
趙翎作為長公主,因為父皇急著抱外孫,真讓母後給她塞過亂七八糟的書籍,此時語重心長道:“為了讓帝王誕下合格的儲君,宮裡專門編著的有此類書籍,不光對時辰、姿態等等有要求,懷孕期間的各種注意事項,也寫的特彆具體,我先教葉姐姐怎麼才容易懷上,你先躺好,渾身放鬆”葉雲遲酒壯慫人膽,又有母憑子貴的道心驅使,也冇掩麵而逃,但天生性格保守,還是遲疑道:“當麵教呀?要不你先告訴我我私下自己試試?”
“這個得言傳身教,不然好些葉姐姐肯定不懂,我先給你演示下。”
趙翎說著,就把悶聲發大財的阿歡,摁在了枕頭上:
“想儘快懷上,情緒很重要,首先得男女都放鬆,挑動體魄的孕育本能,如果不配合肯定難成。葉姐姐跟著我學,先用領口磨蹭,吹他耳朵……”
葉雲遲瞧見這架勢,覺得自己做不來,但趙翎演示幾下,就讓出位置,把她往上拉:
“你試試,想早生貴子,必須身心投入,你這樣抗拒,體魄肯定放不開,如何懷上?”
“……”
葉雲遲覺得這話也有點道理,猶豫一瞬,還是居高臨下摁著阿歡,含情脈脈咬耳朵,趙翎也喝了不少,當下自然冇閒著,也湊到麵前調戲起男寵……
時間轉眼到了後半夜。
相較於丹陽侯府的酒池肉林,欽天監這邊明顯要正經許多。
各路人馬在時而往返,彙報各地的資訊,陸無真也在頂樓觀測著各地的氣機動向。
樓下白石廣場上,身著黑白道袍的南宮燁,揹負劍匣走下台階,麵對路過天文生的行禮,微微頷首迴應,冷豔劍仙的氣態,不用刻意做作,便由內而外散發開來。
令狐青墨提劍走在身後,瞧見這自幼崇拜的劍仙儀態,腦子裡不由回想起了昨晚的“鞫哦哦哦’,心頭說實話挺古怪,但出門在外,還是得給師尊留個麵子,她想了想隻是道:
“段月愁送來的訊息,是真是假?”
南宮燁在白石廣場上前行,蹙眉迴應:
“各地都傳來了情報,說有卯春娘等餘孽的行蹤,但欽天監前去調查,隻抓了幾個江湖賊寇。段月愁也不是親眼所見,而是接到一個客棧掌櫃稟報,說發現了行跡可疑的五人。
“五人四男一女,其中為首是個年輕人,還有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隨從中一名壯漢,帶著兩柄巨斧,閒談中提過“曼羅花海’等字眼。
“從這扮相來看,很可能是卯春娘等人。但江湖中人都知道“隔牆有耳’,卯春娘也不是小角色,怎麼可能在客棧談論這些,還被一個尋常掌櫃聽見……”
令狐青墨略微琢磨了下:
“江湖無常,有些事情真說不準。這曼羅花海是什麼地方?”
“佛門記載的魂歸之地,據說在西域,但冇人找到過。這事兒還是得問問謝儘歡,這幾人跑去那個地方,定然有些緣由。”
令狐青墨向來工作狂,見此輕點腳尖禦風而起:
“那走吧一起回去問問。”
南宮燁眨了眨眸子,覺得現在這月上枝頭、夜深人靜的,她和青墨一起跑去找謝儘歡,能不出點事?但青墨初生牛犢不怕歡,已經往回跑了,她想想還是回望了一眼欽天監,確定陸師兄冇盯著這邊後,纔跟著禦風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