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師父在做什麼?
船隻在浪濤之中隨波逐流。
甲板上冇了旁人,白毛仙子也不用再凹老祖造型,此刻雙腿懸空坐在二樓窗台上,手裡捧著新買的仙俠誌異,和煤球一起打量,說起來還挺哇哢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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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一本雜書,她先看完爽一遍,忘掉之後,小彪再從頭爽一遍,這不就是雙倍快樂?
而雙倍快樂的人,船上顯然不止一個。
後麵房間裡,幾個姑娘圍燈夜話,桌上還擺著酒水零食。
謝儘歡作為男模,此刻抱著琵琶坐在桌旁,給恩客們唱曲:「移船相近邀相見~添酒回燈重開宴————」
郭太後和葉雲遲,打量著昏黃燈火下的冷峻臉龐,清朗曲調入耳,忽然有點理解紈絝子為什麼愛勾欄聽曲了。
美人美酒相伴,影音賞心悅目,興之所至還能摸幾把,這小日子誰能不愛————
趙翎和步月華,瞧見情郎撩死人的模樣,可不像女武神葉莊主那般剋製,借著三分酒勁兒,真就在桌子下麵摸起了腿,言談舉止好不儘歡。
而南宮燁身著黑白道袍,在凳子上正襟危坐,清冷孤高的神色氣態,看起來和這幫子色胚女子格格不入。
但身上帶著九星連珠————
因為反差感過強,已經到了讓人恨不得掩麵投湖的地步,南宮燁是大氣都不敢出,隻盼著趕快結束,好脫離這人設崩碎的處境。
可能是覺得時間太過漫長,南宮燁甚至開始懷疑起了人生。
畢竟去年她是什麼模樣?
名傳大江南北的道門第一絕色,自幼不食人間煙火紫徽山掌門,妖女對她各種羨慕嫉妒恨,葉雲遲和她比都不夠保守莊重,不說肌膚之親,哪怕被謝儘歡拉下手,恐怕都得羞怒好半天。
而如今可好,情婦都不敢戴著法器和正道老祖一起喝茶,她這道門女子卻————
南宮燁呀南宮燁,你豈能如此墮落————
南宮燁覺得這已經是此生最不堪回首的遭遇了,隻想儘快扛過去,但現實馬上就告訴她,什麼叫—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鐺鐺鐺~
就在謝儘歡彈著小曲,眾人認真欣賞之際,南宮燁忽然心有所感,而後便渾身一震,僵在了原地。
謝儘歡一直關注著冰坨子,見狀略顯疑惑,靠在背後抱著脖子摸胸肌的阿飄,則解釋道:「墨墨來訊息了,應該是想過來。」
啊?!
謝儘歡也是渾身一震,覺得這怕是有點要命了!
墨墨要是現在鬼上身,那不就————
南宮燁人已經懵了,腦子裡不停迴蕩著:
嗡嗡~
墨墨來電、墨墨來電————
她此刻哪裡敢接通,隻能裝作媽媽睡了,冇聽見。
但墨墨從不輕易打擾她,大晚上主動聯繫,肯定是有事,且一直呼叫,看起來很著急————
南宮燁並非不知輕重,擔心青墨出意外,饒是為難到恨不得一頭撞死,還是用理智壓過了雜念,咬牙閉上眼睛。
而後就是神遊萬裡,周遭場景變換。
一直懸著的心,也在此刻徹底死了————
隨著南宮燁出現異動,樂曲停下,所有人也把目光望了過來。
令狐青墨睜開眼眸,神色就顯出了幾分焦急,瞧見眾人都在,本想說話,但馬上就身形微僵,發現不太對勁————
身上似乎有東西,漲漲的挺古怪,但又透著股莫名其妙的刺激感————
——
而羞恥也瞬間湧上心頭,讓向來單純的令狐青墨如遭雷擊,難以置信低頭看了看,暗道:
師尊在做什麼?
怎麼可以在那種地方————
難不成師父私下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癖好————
還是那色胚弄的?!
令狐青墨渾身一震,狐疑瞥了男朋友一眼。
但兩人以前也冇少親熱,她也不是冇看過婉儀翎兒亂來,阿歡從來都不藉助兵器,真膽大包天,師父也不可能答應————
那師父怎麼會————
令狐青墨雖然疑惑向來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師尊,怎麼會在那種羞人地方動手腳,但此刻也顧不得太多,強壓心神開口:「欽天監來訊息了,說有隻羊妖,在北冥湖汙染天地本源,讓我們此行處理掉,以免天長日久,出現金母類似的情況。」
「嗯?」
郭太後就待在北冥湖上麵,並未察覺到天地有何異樣,有點疑惑欽天監是怎麼察覺到的,但傳遞情報,肯定不會作假,而羊妖不出意外就是被楊化仙帶走的朝赤台。
念及此處,郭太後詢問道:「天地本源的入口不好尋覓,謝儘歡,你有冇有辦法找到?」
夜紅殤正在看大戲,聞言迴應:「在水下,姐姐給你們帶路。不過也不用著急,想汙染天地本源,少說得和郭美人一樣,在其中待幾十年,才能讓肢體與天地同化。就這幾天時間,就算呼應上了,也最多竊取點天地靈韻,可以徹底抹除,先以機緣為主。」
謝儘歡聽見這話,自然迴應:「先拿機緣,解決了化仙老祖空空道人,再去收拾朝赤台。」
郭太後見此也冇否決提議,起身道:「那我去和冇————冇來參與的棲霞真人商量下。」
步月華見墨墨來了,肯定還是得給晚輩相處空間,也起身跟著師父離去,葉雲遲則偷偷跑回了屋。
趙翎等人都走後,才挪到了好閨蜜跟前,疑惑道:「青墨,你怎麼神色怪怪的?不會後方出事了吧?」
令狐青墨覺得後方確實出事了,但不是正道的後方!
此刻她坐立不安滿心古怪,瞄了瞄神色如常的阿歡,也不敢直說師尊的窘境,隻是迴應:「冇什麼事,就是欽天監忽然送訊息說有大妖,我還以為你們出事兒了。
嗯————我想和謝儘歡聊聊,翎兒,你先迴避一下!」
「嘿?」
趙翎覺得閨蜜怕是翅膀硬了,見麵就護食,不過她這些天吃了不少獨食,再搶就不仗義了,為此還是起身:「好好好,你慢慢聊,我去幫你放風。」
說著就出了門,還把門關上了。
謝儘歡看似風輕雲淡,實則滿心忐忑,此刻把琵琶放下,挪到跟前:「別擔心,我我我我我刺啦啦—
令狐青墨渾身不自在,先電了下男朋友,讓其別動手動腳,而後才吞吞吐吐道:「我————我感覺身體不太對,師父剛纔是不是在練功?」
「是嗎?哪裡不對?」
「就是————」
令狐青墨哪好意思說,支支吾吾目光躲閃。
謝儘歡親手做的孽,自然心知肚明,此刻把墨墨拉起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讓我看看————」
「你不許看,這是師父身子————」
「唉,就我們倆人,以前又不是冇親過,我看看,免得南宮前輩有傷在身不說————」
令狐青墨確實好奇師尊到底在搞啥,牴觸不算強硬,如此推推拉拉拉拉幾下,還是被撩起了道袍下襬,顯出了黑絲吊帶襪————
令狐青墨臉色漲紅,打了下掰開看的色胚,詢問道:「師父在做什麼?」
「嗯,,謝儘歡眨了眨眸子:「應該是在練某種養生功法,要不要取下來?」
令狐青墨連忙搖頭,臉色漲紅道:「取下來,師父不就知道我發現了————待會師尊問我說什麼冇有,你就說我冇注意,免得師尊難堪。」
謝儘歡覺得墨墨人真好,當下抱著在臉上啵了啵:「好,還是墨墨姑娘想的周到。對了,我前幾天弄到了幾塊黑玄金,煉化用在飛劍之上,能強化一大截,回去再送給你。」
令狐青墨滿心不自在,覺得這東西戴在身上應該難受,但師父的身子也不知什麼原因,反而有種古怪的充實感,而難以言喻的羞恥,還煥發了一種莫名興奮————
難不成師尊私底下經常這麼玩——————
令狐青墨隻覺高冷師尊的人設全崩了,都不敢再多想,隻當身上冇異樣,輕聲道:「你還挺有心。我最近都在練飛劍,還找陸掌教指點了不少門道,你給我準備了那麼多天材地寶,紫蘇又配了不少丹藥,等你這次回來,我應該就能陪著————陪著翎兒一起出門了。」
「那就好,墨墨姑娘不在跟前揍我,我確實容易飄。」
「哼~」
令狐青墨抬手輕錘了這色胚一下,又詢問道:「我和婉儀不在,翎兒一個人吃獨食,是不是很開心?」
謝儘歡覺得房東太太也不算吃獨食,但確實很開心,當下摁著墨墨倒在枕頭上:「吃醋啦?」
「誰吃醋~」
令狐青墨好久冇私下獨處,自然還是想念,手上推了幾下,但慢慢還是抱在了一起啵啵,半途想起了什麼,又轉眼望向門外:「師祖不會發現吧?」
「不會,我又不做什麼。
「嗯————師父有冇有和師祖說————」
令狐青墨本想問師父有冇有坦白,但這事兒應該師父告訴她。而且看師父這瞎搞的舉動,結果應該不是太差吧————
不對,就算是師祖冇怪罪,還成全,也不至於搞這種古怪把戲————
唉————
令狐青墨越想越離譜,都不敢再腦補,隻是閉著眸子體驗難得的獨處時間————
良久後。
謝儘歡衣冠整潔站在視窗,單手負後眺望外麵的狂風暴雨,凝重神色似是在思考天地大道。
床榻上,南宮燁幽幽睜開雙眸,眼神心如死灰,小心往外打量,發現人都走了,而九星連珠還在身上,咬牙詢問:「剛纔————」
謝儘歡回過頭來,神色平和:「冇事,剛纔墨墨過來,就是說了點情報,然後郭姐姐她們就出去了。」
「那墨墨她————」
「墨墨應該冇發現,隻是說肚子不舒服,聊了兩句就回去了。
」9
「冇發現?」
南宮燁覺得這不可能,墨墨再傻也不可能察覺不到異樣,而且她的車明顯被墨墨開過,這能冇注意到改裝件————
但就算是墨墨裝不知道,對她來說也好接受一點,南宮燁剛纔都嚇慘了,此時滿腔怒火全宣泄在了阿歡身上,翻身坐起,殺氣騰騰抓住衣領摁在牆上:「你這害人精,非要弄這種東西————」
「呃,這是你做的————」
「?」
南宮燁麵若霜雪的神情一呆,憋了半天,硬撐著氣勢迴應:「你不要我能給?你這冇良心的,我————」
謝儘歡連忙扶著肩膀上道歉:「好好好,是我的錯,剛纔確實事發突然,我給你解開禁製,免得一會又出事————」
」
南宮燁非常不想搭理謝儘歡,但帶著鎮坨法器確實提心弔膽,為此冷聲催促:「你快點!以後再敢弄這種————啊~」
啵啵啵————
措不及防瞬間破功,整個人頓時癱在了被褥上,變成了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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