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家長裡短
朵朵剛纔冇公主那般冒失,被憐惜的可美了,現在滿眼都是老爺,見右邊空出了位置,就翻身下地,把小酒案端著過來,而後靠在謝儘歡旁邊,給青墨姐敬酒:「令狐小姐別生氣,先喝口酒壓壓驚。」
令狐青墨倒不是生氣,單純是羞的冇臉見人,眼見酒遞過來,本想接住。
結果男朋友還十分貼心,接過酒杯就來了句:「我餵你。」說著含著烈酒,就往唇上湊。
「?我纔不————嗚?」
令狐青墨連忙想躲,但冇躲開,隻能閉著眸子臉色通紅扭動。
而趙翎見此,又偷偷伸手去摸男寵,結果發現墨墨還挺警覺,明明羞憤欲絕躲躲閃閃,發現她偷吃,手就馬上壓了下來,抓著她的手不讓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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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趙翎可不是軟綿綿的性子,見此直接一個反手擒拿,而後把墨墨的手摁到避如蛇蠍的地方,帶著運功。
「嗚?!」
令狐青墨羞的臉都紅到了脖子,扭了幾下想掙紮,還是被這倆黑心武夫給控住了。
如此羞憤欲絕卻無可奈何片刻,就改為把臉頰埋在謝儘歡胸口,悶不吭聲裝鴕鳥。
謝儘歡左摟右抱,眼見青墨配合起來了,差點當場起飛,因為他閒著,為此拿起酒壺,餵了樂在其中的翎兒一口,而後又餵奶朵,再灌墨墨。
如此循環往復,直到三個姑娘喝開了,場麵就輕鬆了許多,青墨和翎兒打打鬨鬨搶男朋友,奶朵乘虛而入漁翁得利瘋狂揩油,著實有點樂不思球————
翌日。
朝陽東昇,金色霞光灑在洛京千街萬巷。
丹陽侯府內一片寧和,從公主府過來的丫鬟,已經準備起早膳。
睡醒的煤球也活躍起來,挨個房間敲窗戶,叫阿歡和投食姬起來餵飯:
噠噠噠噠————
正房之中,令狐青墨泡在浴池裡,單手捂著額頭,酒意早已散儘,腦子裡全是無顏麵見師長的窘迫,隻覺自己愧對師父和丹鼎派的栽培。
畢竟作為未出閣的姑娘,她竟然和閨蜜一起跑到男人屋裡開銀趴,雖然冇突破底線,但她喝大了,竟然向閨蜜顯擺自己會西瓜推,還騎在謝儘歡臉上欺負——
唉————
我堂堂道門嫡傳,被酒色所惑,竟墮落至此————
從今往後,再也不和翎兒一起喝酒了————
而樓上。
趙翎換上了華貴逼人的明黃宮裙,頭戴鳳釵,對著鏡子點著唇彩,看起來就好似寵幸完麵首春風得意的貴妃娘娘。
旁邊,謝儘歡身著白袍攤開雙臂,羞答答的朵朵,則站在麵前繫著腰帶,眼——
底全是得償所願的幸福感,低聲嘀咕著:「老爺真厲害,還好令狐小姐來救駕,不然殿下今天肯定起不來————」
趙翎聞言臉色一紅,不過想起昨晚的經歷,心裡還有點疑惑。
畢竟她開南宮阿姨的車,感覺那叫有一個遊刃有餘,油門隨踩隨到,如果放開了整,估摸能三下一個阿歡。
而她親自上陣,感覺就變成了騎著一匹難以馴服的烈馬,除開抱著脖子咿咿呀呀,幾乎冇有任何反手之力。
難不成是因為我道行太低————
也不對,父皇傾儘國力把我砸上超品,按理說武夫體格比南宮阿姨厲害纔對————
那就是南宮阿姨熟能生巧————
這以前得是魔鬼訓練了多少次呀——
可能是覺得想法有點不正經,趙翎還是掃開雜念,起身來到謝儘歡麵前,雙——
手疊在腰間盈盈一禮,帝王之家的貴氣與優雅展現的淋漓儘致,柔聲道:「夫君~」
「哎喲!」
謝儘歡連忙抬手攙扶:「這是做什麼?殿下不嫌棄,叫我聲小歡子就行了————」
「去~」
趙翎站直身形,輕錘了謝儘歡一下:「你又不是太監,叫小歡子像什麼話,給你請安,是讓你開心下,往後還是照舊,別以為成了入幕之賓,就能隨意拿捏本公主。」
謝儘歡含笑道:「明白,全聽公主殿下安排,話說殿下身子還疼不疼?昨天殿下如此勇猛————~」
趙翎見謝儘歡敢笑話她,當即掐了下後腰:「還亂說是吧?信不信我讓朵朵咬你?」
「啊?」
謝儘歡尋思這怕是太寵他了————
朵朵還在旁邊整理袍子,見相公大人還敢皮,當即就開始盤頭髮。
「————」
謝儘歡倒是挺想亂來,但這一折騰少說半天,待會翅膀得全飛過來找人了,連忙討饒:「好啦好啦,晚上再說,今天還得拿著材料去定製法器,扶牆而去太影響形象。」
「哼~」
趙翎這才滿意,轉身道:「你去哄青墨吧,我就不去了,她酒醒了肯定又要揍你,我在跟前她不好意思下手。」
「行。」
謝儘歡又每人給了個早安吻,轉身下了樓。
趙翎站在屋裡目送,等到謝儘歡出去,久居上位的貴氣纔有所收斂,臉兒紅了幾分,從袖中取出印著紅梅的白手絹掃了眼,又連忙收好。
發現朵朵還盯著門口看,都忘了給她整理裙子,趙翎又臉色一沉,抬手就在朵朵屁股上打了下:「你個死妮子,簡直無法無天————」
「殿下我錯了————」
「你還知道錯?你昨晚為虎作倀推謝儘歡什麼意思?你想刺駕謀害主子?」
「我是看書上寫的,丫鬟要這麼伺候主子————」
「書上寫了讓你摁我頭?你把誰當主子?」
「婢子知錯,我下次摁謝公子頭,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咚咚咚————
朵朵抱著腦殼,被追著滿屋亂跑————
不久後。
缺月山莊祖孫三代,昨晚在一間屋裡歇息,為防被紫蘇恥笑,自然冇機會結伴跑去夜襲。
等到天亮,步月華想去看看騷道姑是不是也守身如玉,就跑去了紫徽山的落腳宅院。
林婉儀收拾整齊後,則前往了正房,本想叫上謝儘歡去吃飯。
但來到掛著正人君子」匾額的正堂後,她就隱隱聽見後方傳來青墨的聲音:「啊~你輕個些————」
?!
媽耶,這個小道姑,還敢大白天————
林婉儀微微一震,尋著聲音來到後方浴室,往裡打量。
結果入眼就瞧見,名震天下的大豬蹄子,站在浴池旁邊的台子旁,雙手卷著毛巾,幫白如軟玉的姑娘搓背,動作麻利且專業,還說著什麼:「這搓澡可是個技術活,女人搓四麵,分別是前後左右————」
令狐青墨趴在台子上,腰下蓋著白毛巾遮擋關鍵部位,臉色漲紅羞憤欲絕,卻又無可奈何,隻是小腿勾起腳幾微弓:「我身上不臟,不用你幫忙,你出去————」
「唉,搓澡能舒經活血,緩解疲勞放鬆身心,你別緊張,我又冇亂來————」
「你這還不叫亂來————」
林婉儀瞧見此景臉色一紅,本想扭頭默默離開,但轉念一想:
裡麵是我男人,我走什麼?
小姨我呀,難不成是個苦主————
讓紫蘇知道,還不得戳我腦門說我不爭氣————
——
念及此處,林婉儀又心中一橫,轉過身來,把門推開探頭檢視:「哦呦~令狐妹妹還挺會享受。」
?
令狐青墨剛纔洗澡的時候,這色胚男朋友衝進來,她還以為又要使壞,結果不曾想這廝犯了大病,摁著她就開始顯擺搓澡技術,雖然手法專業挺舒服,但她又冇喝醉,哪好意思坦然受之?
發現婉儀殺過來,還出言調侃,令狐青墨更是麵紅耳赤,連忙用毛巾遮擋:「你怎麼來了?是他非要衝進來的,你————你們先出去。」
謝儘歡則是動作一頓,含笑招呼道:「婉儀,你來的正好,早上洗過冇有?要不要我幫你也搓搓?」
林婉儀也算是見過大騷大浪的人,此刻冇有半分膽怯,來到跟前打量:「我收拾過了,你接著幫忙洗吧。呦,以前還冇看出來,令狐妹子身段真不錯,胸脯都快趕上我家紫蘇了————」
哈?!
謝儘歡臉色驟變,暗道要遭。
而婉儀說話間,還故意昂首挺胸,展現出羨煞紫蘇的大碗碗。
令狐青墨底蘊雖然並不單薄,但和花瓶姐姐這種純粹數值怪相比,難免還是落於下風,此時被對方懟到臉上嘲諷,隻覺奇恥大辱,冷聲回懟:「道行不高,整天就知道比身段比首飾,我是修行中人,若是和你一般,用劍晃來晃去,肯定影響身法————」
「唉,我道行是一般,但你師父比你大、比你高,劍法還比你好————」
「林婉儀!」
令狐青墨當場紅溫,起身就要扯頭髮撕衣裳,意思顯然是一我收拾不了師尊翎兒,還收拾不了你?
林婉儀單挑肯定打不過令狐青墨,當下直接躲到了男人背後,玩起了老墨捉小姨。
劈裡啪啦————
謝儘歡手心手背都是肉,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被電麻了,不過男人嘛,終究得獨自抗下所有,為此還是陪著兩個小媳婦打打鬨鬨,嘴角都勾到了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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