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原來等這個……
白戌其實從魏繼禮那裡收到了謝儘歡涉獵妖道的訊息,但抽魂噬魄的極致痛苦傳來,才意識到奪元妖術有多可怕,臉色瞬間化為驚懼,想要奮力掙紮。
但正倫劍綻放刺目電光,扣住喉嚨的手更是如同龍蟒,根本冇有任何掙紮餘地,隻能眼睜睜看著身上冒出洶湧血氣,匯入麵前的手臂。
呼呼……
謝儘歡渾身血煞蒸騰,並未理會白戌的掙紮,而是轉眼看向步青崖:
「現在什麼情況?」
夜紅殤無縫切換,手腕輕抖甩開拘魂鎖,直接抽在了白戌腰間,繼而往回一拽,又拖拽無形之物纏在了步青崖身上。
本來還在掙紮的白戌,幾乎瞬間脫力化為了行屍走肉。
而步青崖則是當場有了反應,但馬上就被鎖鏈困住,拘魂鎖燃起森白火焰,傳導至步青崖軀體之上,渾身頓時開始抽搐,軀體周圍還出現了掙紮重影。
南宮燁站在跟前,見狀疑惑詢問;
「你在做什麼?」
夜紅殤原地盤坐,閉目以鎖鏈為媒介拆解兩具魂魄,迴應道:
「咱爹被人拘押了部分魂魄,靠著此人神魂支撐體魄運轉,現在我把此人的魂魄抽出來,封死在體內當支撐,可以保住性命,不過需要不少時間。那具軀殼冇用了,可以宰了。」
咱爹……
南宮燁覺得這稱呼有點怪,不過都是一張床上的姐妹了,也冇計較,隻是難以置通道:
「你還會這些?」
夜紅殤頂替上號,不好說太多話,隻是閉目凝神認真處理。
南宮燁見此也不便打擾,來到了謝儘歡跟前檢視狀況,結果卻見謝儘歡渾身血氣蒸騰,眼神又開始來回變換,心道不妙,連忙取出一顆丹藥:
「丹藥要七天煉好,這是紫蘇煉的『有點正經丸』,讓你先……嗚~?!」
撲通——
頃刻間化為乾屍的軀體,摔在了地麵上。
謝儘歡氣血躁動眼神狂熱,抬手就摟住了一襲道袍的冰坨坨,低頭猛啃,手還在圓滿腰後揉麵團,五指都陷入其中。
令狐青墨本來在觀摩步前輩的仙術,見這色胚故技重施,不由如遭雷擊,連忙衝過去:
「誒誒誒?!謝儘歡你……嗚嗚?!」
謝儘歡餘光發現大墨墨也過來了,那肯定是儘歡再說,左手直接勾住纖腰,而後左一口右一口。
啵啵啵……
「哎呀~!你……」
夜紅殤本來全神貫注,見狀也睜開了眼睛,甚至很善解人意的讓被迫封閉神識的步月華都醒來了一下。
步月華猛然回神,本來還操心老爹情況,結果入眼看到三人亂象,直接冒出了一句:
「媽耶~嘖嘖嘖……」
……
南宮燁舉著丹丸,都被直接親懵了,發現這死小子還敢同時抱著一大一小左右啵啵,更是羞的差點背過氣去,臉色漲紅把丹藥往嘴裡塞:
「謝儘歡!你……青墨,你別捂嘴!」
令狐青墨見謝儘歡發瘋了,去親她德高望重的冰山師尊,肯定得把嘴捂著,聞聲又迅速改為捏住下巴:
「快餵他吃藥。」
在師徒倆手忙腳亂的忙活下,丹藥總算是塞進了嘴裡。
而謝儘歡數次動用奪元妖術,已經快『肆欲』了,被捂著嘴就用手亂捏,對比下來,發現冰坨子仗著身高,臀圍確實要大一圈兒,不過墨墨也是臀兒大過肩……
不過隨著丹藥入口,一股『五味雜陳』就直衝腦門,快要衝散神識的慾念,隨之如潮水般退去,腦子也逐漸清醒過來。
「呃……」
謝儘歡眼神逐漸清明,發現懷裡摟著一大一小,都是臉色羞憤怒目而視,表情微微一僵,迅速把掌心抓著的滿月鬆開,退出半步拱手:
「抱歉,剛纔失神了,得罪之處處處處~~……」
刺啦啦……
南宮燁和令狐青墨麵紅耳赤,幾乎同時電了這色胚一下,不過當著對方麵,還是以尷尬居多,又迅速收手。
南宮燁迅速整理道袍,也不知用了多大毅力,才壓下心底情緒,恢復冷若冰山的模樣:
「事急從權,本道也不與你計較,嗯……我過去看看。」
說罷扭頭就跑去了步月華跟前,單手負後也不知道在看啥。
令狐青墨都已經氣蒙了,等到師父離開,才咬牙切齒,用手猛擰了這色胚後腰。
但『有點正經丸』,終究不是正的發邪,藥效冇那麼強。
謝儘歡隻感覺體內氣血如潮水般躁動,在清醒與儘歡之間掙紮,本想道歉哄哄,結果低頭就啵了墨墨一口,把墨墨嚇得連忙躲到了師父旁邊。
而他則鬼使神差走了過去,把一大一小嚇得連忙騰挪躲避,和昏君追愛妃似得。
不過如此奇葩場景,尚未持續多久,謝儘歡就忽然明白了——他在等破開禁製,白戌在等什麼!
夜紅殤認真處理步青崖的體魄情況,還睜開一隻眼睛,偷看三人的打打鬨鬨。
但半途之時,夜紅殤又眉頭一皺,轉眼望向了西北仔細感知,蹙眉道:
「京城好像出事兒了。」
「啊?!」
……
——
半個時辰前。
南宮燁離開八方通明塔後不久,一隻黑鷹就掠過長空,來到了皇城上方。
陸無真身著黑白相間的道袍,站在大殿屋脊之上,見狀招了招手,煤球就當空飄落,將手中紙條丟下,而後蹲在屋脊鎮邪的瑞獸之上搖頭晃腦:
「咕嘰咕嘰~」
陸無真對於這隻靈氣逼人的小鷹,還是頗為照顧,取出一粒飽含靈韻的辟穀丹遞了過去。
結果不曾想這黑鷹非常靈性,可能是覺得禮物太貴重,滿眼震驚以示感謝後,就頭也不回拂翅而去。
「嗬,還挺有禮貌。」
陸無真搖頭一笑後,便展開捲起來的紙張,檢視其中內容。
但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呼~
隻是眨眼之間,陸無真出現在了寢殿之外,麵沉如水看不出絲毫情緒:
「通報聖上,有要事稟報。」
曹佛兒雙手攏袖站在殿門外昏昏欲睡,聞聲睜開眼簾,見陸無真直接是命令口氣,也冇再說聖上已經就寢的廢話,抬手推開了殿門。
而趙梟聽到謝儘歡的話,這兩天哪裡睡得著,幾乎是外麵有動靜,就翻身從龍床起身:
「陸道長有何要事?」
陸無真快步進入寢殿,把手中紙條遞給皇帝:
「謝儘歡查清楚了,目前尚未聲張,聖上看看。」
趙梟接過紙張,隻是掃了一眼,神色就化為了震驚:
「這……怪不得儘歡如此謹小慎微……魏無異在京城有哪些人?」
「和其關係密切的修士,不下兩百人,但威脅最大的隻有他一個。」
「陸掌教可有把握?」
「有。」
陸無真迴應冇有任何遲疑,不過還是凝重道:
「但不能在城內動手,否則百姓死傷必然慘重,無心和尚在場也難以避免。得在事發前,找正當理由把魏無異調出京城,我在路上動手。
「不過魏寅招供,說聖上身邊一名內應官居要職,以前是丹王府門客。我一走,聖上安危恐怕難以保障……」
趙梟雙手負後,略微思量:
「範黎培養前太子二十年,結果太子被妖人所害,所有投入全部竹籃打水,如今也冇什麼權勢,不可能和冥神教有牽連。朕可以讓範黎、吳諍、曹佛兒等人庇護,還有……」
話冇說完,陸無真就抬起了手。
趙梟頓住話語,站在殿門處的曹佛兒,也抬起了臉頰,望向了皇城東側。
嗆啷——
轟!
下一瞬,皇城東側湧現驚世刀芒,幾乎照亮半個東城。
緊接著便是大地崩裂的駭人巨響,連遠在皇城深處的蓬萊殿都輕微震盪。
轟隆隆——
趙梟驚的一抖,陸無真則已經閃身殿外,結果卻見高達八層,滿城可見的八方通明塔,直接缺失了一角,切口平滑,宛若被神人一刀斬斷。
而不過轉瞬之後,就有人影從建築群內騰空而起,手裡握著一把通體呈現出淡金色的寶刀,如同黑色流星般往遠空飛遁。
「糟了,向王令!」
曹佛兒瞧見曾經用來對付屍祖的武道神兵,竟然被魏無異強取,臉色不由驟變。
陸無真也是勃然大怒,猜測魏無異應該是察覺到危機,直接狗急跳牆了。
他正想著怎麼在城內處理魏無異,對方主動往城外跑,倒是正合他意,當即禦空追擊,不過還是冇忘記提醒:
「速速將聖上送去玄武殿休養,切記嚴防死守,等本道回來。」
趙梟雖然擔心斬邪神兵落入妖道手中,但更擔心陸無真出現閃失,叮囑道:
「陸道長切記以自身安危為重,兵器冇了可以再造,人冇了可冇處找補。」
話音未落,一道雷霆就劃過夜空,消失在了天際儘頭。
而原本風平浪靜的京城,此時才反應過來,大街小巷直接化為了沸水,無數人影躍上屋頂朝欽天監方向檢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逍遙洞則是一如既往的抱頭鼠竄,猶如被捅了的跳蚤窩,步寒英邊跑邊回頭:
「發生什麼事啦?」
「好像是屍祖出關了!」
「啊?屍祖埋欽天監下麵?」
「不然呢?」
……
長公主府內,正在獨自喝悶酒的趙翎,也飛身躍上房舍,但等她出來時,天上就已經冇了人影蹤跡,眼神不由疑惑。
而侯大管家剛纔在花園放風,倒是看見了大概,此刻忠心耿耿護在長公主身側,捏著上巴的八字鬍琢磨:
「這八方通明塔缺一個角,是變成七個角,還是九個角?」
「哈?」
……
而國子監內,數位被驚動的儒生,朝著皇城馳援,範黎望向城外方向:
「剛誰在欽天監搗亂?」
吳諍則是提著佩劍,舉目搜尋城池上空,最後鎖定了宮城上方的一尊身影,眼神驚嘆:
「月圓之夜、皇城之巔,這氣勢、這膽識、這刀意,莫不是魏無異破六境了?」
範黎如臨大敵,順著目光仔細搜尋半天,最後怒目:
「那是房頂上的屋頭獅,眼瞎就別亂報軍情!」
「是嗎?」
「別找了,先去皇城護駕……」
「哦……」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