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鞋子
新宅距離王府不到二百米,因為剛搬家,還有許多地方要收拾,早上能看到丫鬟來往,沿途瞧見一襲白衣的謝儘歡,還恭敬行禮:
「拜見候爺~」
「唉,客氣了,稱一聲公子就行。」
「能叫謝郎不?」
「嗬啊」
謝儘歡覺得謠言這東西,流傳速度實在有點可怕,他曾經想過自己的號,猜過『儘歡老魔、淫龍真君、謝青天、謝聖』等等,唯獨冇猜到,自己的渾號能是「謝郎」,被京城小姐夫人視為「夢中情首」。
而且這叫法不是從紫蘇開始的,謝儘歡來到王府,都能聽到幾個站崗的武卒,在低聲:
「據說武道七雄全到了場,我記得上次搞出這麼大聲勢,還是二十多年前先帝登基...」
「關外也來了些許豪強,南疆、北方江湖似乎也有動靜——
「謝郎這麼猛,到時候不知得迷死多少俠女,我猜下次回來身邊得跟兩三個女俠+
姑娘叫『謝郎」,就和叫老公一樣,聽著暗爽,男人也這麼叫,不免讓人有點起雞皮疙瘩。
但謠言這東西,越解釋越說不清,謝儘歡隻當做冇聽見,悄然進入了王府。
至於武卒所說的『武道七雄」,他倒是瞭解。
大乾隻有『武道佛』三大體係,其中道門勢力範圍在丹洛平原,占據整個大乾最富饒的區域。
佛門勢力範圍在西北,主要是西域。
而武道勢力範圍,在大乾版圖四周,占據了所有邊緣地帶。
三大體係各有龍頭,評定標準不是門內有一位超品,而是以前出過『掌教」,或者現在有資格爭奪『掌教」位置。
為此道門龍頭為『太陰宮、紫徽山、玄狐觀」,丹鼎派掌教三家輪流坐。
佛門龍頭隻有『天台寺』一家,禪定派世代掌教都出自其中。
而武道則不然,被評定為龍頭勢力的有七家一一雪鷹嶺、烽山會、龍雲穀、六合堂、
血雨樓、景州漕幫、江州漕幫。
另外,主要走武道的勢力,還有『出過葉聖的丹陽學宮、千年世家華林李氏、祖上出過聖人的江州徐氏」,以及墨家社團、兵家社團—
如果單看數量,武道絕對是獨角獸,都不用擰成一股繩,半股繩都能壓住道佛兩家。
但可惜,儒墨兵等教派,眼光都在天下大勢,不和江湖人一起混。
至於江湖勢力,佛門道門,修行目標絕不是乾死陸無真、無心和尚。
而武道七雄,六個目標都是乾死魏無異!
不想乾死魏無異的武人,永遠都是古惑仔,成不了話事人——
謝儘歡對此非常理解,畢竟他走武道,目標同樣是成為天下第一,習武是為了給天下第一當馬仔,那像話嗎?
如果魏無異是朝廷封的『監正」,他作為正道中人,聽朝廷調遣屬於份內之事。
但魏無異啥也不是,隻是毫無關聯的雪鷹嶺掌門,他再聽話,那不成欺軟怕硬的二流角色了?
敢向更強者揮刀,才能叫武夫,魏無異恰好就是最強那個。
所以魏無異想要監正資格,就是因為冇這東西,出了岱州全是反骨仔,根本使喚不動。
如此胡思亂想間,謝儘歡穿廊過棟,來到了西宅主院,結果還冇進門,就聽到了一陣噠、噠、噠·
高跟鞋踩過紅木地板的悅耳輕響,禦姐味撲麵而來.—
?
謝儘歡瞬間雜念全無,輕手輕腳來到視窗,朝著寬大房間裡打量。
結果可見秀色可餐的奶朵,小心翼翼站在房間中央,雙手虛扶:
「殿下,你當心把腳扭了·——
貴氣逼人的房東太太,依舊穿著白色孝衣,長髮挽起不施粉黛,異常嬌嫩,身高卻較之往日高了七公分,裙襬下套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亮麵高跟鞋材質極佳,造型則和設計圖分毫不差,尺寸完美契合腳形,行走間紅底若隱若現而且房東太太還很聰明,白色孝衣下麵,搭配了黑絲襪·
墨墨也站在跟前,身高比往日高了一截,但不敢走快,隻是小心翼翼扶著朵朵行走?
謝儘歡著實有點佩服這地方的煉器師,當下走到門口,略微打量:
「殿下感覺鞋子怎麼樣?」
噠、噠、噠—.—·
長寧郡主本身就是武夫,身體平衡性極強,隻是略微適應後,就已經熟練掌握,此刻步履盈盈走到麵前,發現謝儘歡冇往日高了,眼神禦姐味十足,昂首挺胸:
「不錯,不愧是隱仙派子弟,確實有點本事。」
「殿下喜歡就好,不過這個鞋子確實不適合習武、長時間走路,往後在家裡穿穿即可。談?」
謝儘歡正說話間,就發現青墨走了過來,結果剛學不太適應,走快了一個跟跑,直接撲在了閨蜜背上。
撲通~
而後長寧郡主也冇穩住,往前砸在了謝儘歡懷裡。
「青墨?!」
「不好意思」
謝儘歡冇想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順手就把兩人給接住了,柔聲安慰:
「剛開始不適應正常,是我反應慢了—
長寧郡主趴在寬厚胸膛之上,還被青墨壓在身上,兩人還比她高,感覺就如同疊羅漢被夾在中間,臉色發紅,扶著肩膀站起身,抬手就在青墨屁股上抽了下:
「都冇學會,你跑過來做什麼?」
令狐青墨好不容易纔站穩,在謝儘歡麵前有點不好意思:
「你跑來做什麼?給林大夫做的也有,你拿過去吧,我和翎兒再學學。」
謝儘歡隻是過來看看,見墨墨不好意思當著他麵練習,就認真盯了看了半天,直到墨墨跟跪幾次走成了順拐,想要電他了,才從奶朵手裡接過木盒,告辭離去不久後,林府丹房。
一人多高的黃銅丹爐,下方亮看火光,絲絲縷縷白霧從其中飄出。
昨晚跑過來玩的煤球,非常殷勤的用翅膀幫忙扇火,用以換取零食。
至於不在新宅的豪華鳥窩吃,是因為謝儘歡剛去茶廳一會兒,等再找煤球的時候,就發現小破鳥撐的躺地上了紋絲不動,嚇得他把所有肉乾魚乾當場冇收了,煤球發現後,氣的扇了他半天,而後跟看紫蘇就跑了。
此時林紫蘇身著白色修身裙裝,站在百子櫃前,正用小秤稱量著各種藥材,如數家珍講解:
「蛻凡丹屬於丹鼎派外丹,除開玄蔘、金剛露,還有十二種配藥,家裡都有,正在煉丹,下午就能練好,謝郎和小姨先去忙吧———」
林婉儀在旁邊當看爐童子,聞聲回過頭來;
「紫蘇,你要麼稱謝公子,要麼稱謝大哥,謝郎像什麼話?」
林紫蘇有些茫然:「我叫謝大哥,小姨不得叫世侄?小姨覺得合適?」
林婉儀覺得非常不合適,想了想:
「那就叫謝叔!」
「啊?謝公子才比我大兩歲,叫叔像什麼話,是吧謝郎?」
「你這丫頭·—」
林婉儀覺得三天不打,這搗蛋丫頭要上天了,轉身過來就要嚇唬。
林紫蘇則是身形一扭,躲在謝儘歡背後轉圈兒。
謝儘歡有點好笑,把婉儀擋住:
「好啦好啦,先忙正事兒。蛻凡丹練好,恐怕就得準備「破煞丹』,這個丹藥除開虎骨藤,還要什麼?」
林紫蘇見小姨不打她了,才從背後冒出來,繼續稱量藥材,認真講解:
「虎骨藤屬於四聖奇珍之一,作用是幫修士跨越天人瓶頸,最適合武夫佛門,想要煉『破煞丹」,還得龍陽花、一朵白蓮、兩根甲子玄蔘—」
「行,我儘快準備。」
林婉儀作為小媳婦,見狀忍不住在旁邊插話:
「魏無異拿一株虎骨藤出來,就是為了造勢,最後絕對歸他徒弟霍忠虎,你冇那麼容易得手,等東西拿到再買這些藥材話說你哪兒來那麼多銀子?」
謝儘歡銀子都是道友捐獻,但不好明說,隻是道:
「房東太太借的。」
林婉儀稍微算了下,眼神狐疑:
「房東太太前後,借了你不下六萬兩銀子了吧?還給你弄宅子、給兵器軟甲,你是不是.
謝儘歡倒是想肉償,但房東太太冇給機會,見婉儀想歪了,就拉著走向外麵:
「對了,我有件事和你商量下。」
林婉儀眨了眨美眸,覺得情況不對勁,回頭瞄了下紫蘇:
「我不商量,大白天的———
「走啦—」
「喉——」
不久後,閨房。
林婉儀身著墨綠長裙,穿著高跟鞋,手搭在男人肩膀上,前後踏出頗具韻律的舞步,
紅底時隱時現,時而還跟跑一下,但馬上就被扶住腰,眼神有點茫然:
「你都是從哪兒弄來的這些物件?這鞋子能走路?」
謝儘歡樓著婉儀,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打量近在尺尺的動人臉頰「慢慢學就是了。昨天教你跳舞你不好意思,今天剛好教你一下。」
林婉儀昨天瞧見自家男人跟麵首一樣,都看愣了,心頭還醋海翻波,不過此刻能獨享,還是很竊喜,跟看搖搖晃晃:
「哼~郡主殿下跳的好,墨墨也好看,就我笨手笨腳,專門開小灶是吧?」
謝儘歡低頭啵了口:「誰說我家婉儀笨手笨腳?這不跳的挺好,不過這衣服不搭。」
「那要怎麼穿?」林婉儀略顯疑惑,
謝儘歡也冇多說,拉開腰帶,露出了整套的情趣法器,隨著把袖子褪下,高跟黑絲禦姐,讓閨房都亮堂了幾分。
「你做什麼呀?這怎麼跳?」
「就這麼跳,大方點,又冇人看見。」
「我不—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還教我跳舞—矣?」
剛嘀咕兩句,就被摁在了繡床上,壓了個紅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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