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他來了
境界流派單章,劇透有點嚴重,限製想像空間,所以還是刪掉吧,以後發書友圈裡比較好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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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銀月如霜。
林婉儀打扮的漂漂亮亮,在圓桌旁端坐,正在提筆算帳,桌上點著小燈,還擺著食盒,裡麵是今日份的晚餐,為防謝儘歡過來晚來涼了,專門放在盒子裡保溫著。
另外,林婉儀手邊還放著一遝銀票,部分是她自己攢的嫁妝,還有謝儘歡交給她的銀子,以及從家裡支來的銀兩。
白天在家無事,她本來還想著去買幾件新衣裳,結果中午步師叔忽然跑過來,說有個大活兒,要問她借點錢。
她詢問是什麼活兒,步師叔還神神秘秘不說,隻說先借三萬兩銀子,事後給她三分利。
如此钜款,林婉儀肯定想拒絕,但缺月山莊不光傳她修行法,當年老爹重病,還給了一味救命藥材。
莊主的恩情擺在那裡,她也不好直接回絕,便準備先跟男人商量下,再拿主意。
畢竟謝儘歡非常厲害,若是真出了岔子,說不定還能幫她把銀子找回來……
這就是老孃說的主心骨嗎?
怪不得總勸我找男人要找有本事的……
不過依靠男人,顯然也有風險,謝儘歡昨天都敢厚著臉皮抱她睡,今天要乾些啥,她都不想……
紫蘇若再不來,小姨我呀,怕是要……
咚咚~
林婉儀正如此胡思亂想間,房間外傳來了敲門聲。
她嚇得微微一哆嗦,連忙把帳冊收起來,略微整理了下衣裙,做出端莊賢惠的模樣,起身來到門口:
「你怎麼纔來?敲門作甚……嗚——!」
話音未落,她就被門外的白衣登徒子,和小別勝新婚似得,直接把她擁入懷中,低頭堵住了嘴唇,繼而腰間一緊,整個人被抱了起來,往屋裡走去。
?!
林婉儀雖然不是第一次啵嘴,但措不及防之下,整個人還是懵了!
等反應過來,已經被抱到繡床跟前,整個人往後倒去!
撲通~
你這色胚,你想做什麼?!
林婉儀被壓在床榻上,懸空小腿晃了晃,慌不擇路之下,隻能去咬謝儘歡舌頭。
結果壓在身上的臭男人,反應還挺快,抬頭躲開,捂住了她的嘴:
「噓~有人跟蹤我。」
「?」
林婉儀當即安靜下來,但馬上又覺得不對:
「有人跟蹤你,你把他大卸八塊就行了,親我做什麼呀?!」
謝儘歡也不清楚『暮女俠』還有冇有跟蹤他,纔出此下策,當然,也有故意的成分。
此時摁著眼鏡娘,他語重心長道:
「我不清楚人還在不在外麵,咱們演個戲,我注意外麵動靜,你稍微裝一下……」
說著低頭繼續。
??
這是演戲嗎?
你這就是來真的!
林婉儀被按在被褥上親,臉色漲紅如血,身子扭來扭去,卻扭不開,如此掙紮片刻後,林婉儀也隻能強忍羞憤選擇了裝鴕鳥,閉著眸子不抵抗不配合。
但孤男寡女這麼被摁著欺負,彼此唇齒相合,想心如止水屬實有點難……
林婉儀察覺貝齒被敲開,心都快從衣襟裡跳了出來,忍了不過片刻,手就無意識搭在了肩膀上,呼吸也起了波瀾:
「呼~……」
謝儘歡認真波波,也在暗中讓鬼媳婦探查外麵的動靜,結果等了半刻鐘,都不見任何人靠近。
看來暮女俠被嚇走了……
謝儘歡本想起身,但婉儀羞答答的還挺享受,冇讓他停,他停了顯然不合適……
「呼~……」
林婉儀被親的暈頭轉向,腦子一片空白,也不知持續了多久時間,直到迷迷糊糊間,發現碗碗被拿住了,整個人才一激靈,連忙睜開眸子檢視,而後手忙腳亂推搡:
「你……你別太過分!人走冇有?」
謝儘歡轉頭望向門口,神色凝重:
「我也不清楚。」
「你……」
林婉儀又不是傻小姨,目光微凶:
「你先把手拿開!」
「哦……不好意思,情不自禁。」
謝儘歡輕輕笑了下,起身看了看門外:
「辛苦了,人應該走了。」
「你簡直是……」
林婉儀都快被親化了,連忙坐起身來,整理了下衣襟,想凶謝儘歡,但又怕繼續被欺負,於是改為抱著胸口,後腦勺朝向謝儘歡,一副生氣了的模樣:
「哼……」
謝儘歡也冇再得寸進尺,起身來到桌前打開食盒:
「又給我準備了吃的?那我先開動了,待會還得出去一趟。」
林婉儀心跳如鼓還冇緩過來,聞聲略顯疑惑:
「你去哪兒?」
「找到了點冥神教的蹤跡,得去看看情況。」
「?」
林婉儀輕輕吸了口氣,本想說:「我等你一天了……」,不過這話顯然不太對,於是改為嫌棄中帶著三分關心:
「你隻是郡主的貼身護衛,這麼拚命作甚?就算心向正道,也得勞逸結合……」
謝儘歡也想放開了玩,但老爹是被冥神教算計,這些人肯定得殺乾淨:
「放心,我辦事兒快,一會再回來陪你。」
林婉儀抿了抿嘴,見謝儘歡親完和冇事人似得,直接就開始吃她準備的飯菜,想生氣又不知道怎麼發火,在獨自坐了片刻後,還是起身來到了跟前:
「明天不給你做飯了,人善被人欺……」
謝儘歡眉眼彎彎,柔聲道歉:
「剛纔是真有人跟蹤,下不為例。來,吃口小酸蘿蔔……」
「你把我當什麼了?」
「當小情人呀,張嘴,啊~」
?!
林婉儀被這冇臉冇皮的話羞的想掩麵而逃,左右躲了幾下,但架不住謝儘歡軟磨硬泡,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張嘴接住了,然後臉又紅成了蘋果……
……
昏黃燭火照亮了桌上幾樣熱氣騰騰的小菜。
男女坐在圓桌旁,男人大快朵頤吃飯,女人端莊賢淑坐在身側,雖然看起來不親熱,但時而還是幫忙倒上一杯酒,場景看起來,活像是在外奔波一天的相公,回家被還扭捏的新媳婦款待。
林婉儀起初很窘迫,但謝儘歡認真吃飯,除開逗她也冇再動手動腳,心緒還是慢慢壓了下來,倒酒同時柔聲道:
「謝儘歡,我……我和你商量點事。」
謝儘歡動作一頓,望向身側豐潤多汁的眼鏡娘:
「讓我提親?」
「啐~誰要嫁你。」
林婉儀眼神一瞪,繼而又蹙眉道:
「是正事兒。今天師門那邊聯繫我,要支點銀子,給我三分利,但數額特別大,我拿不定主意……」
?
謝儘歡覺得這繞來繞去又轉回來了,好在婉儀冇讓他先付尾款,不然這局麵能直接卡死。
「嗯……給就是了。缺月山莊要是敢訛你銀子,我把祖師堂都給他們揚了……打我作甚?」
林婉儀在謝儘歡肩頭輕拍了下:「缺月山莊是我師門,你豈能揚祖師堂?銀子真冇了,你幫我追回來就行……」
「冇問題。」
林婉儀有男人背書,心裡安穩多了,又幫忙倒了杯酒……
……
一刻鐘後。
謝儘歡走出閨房,林婉儀扶著房門目送,叮囑道:
「你注意安全,我把門給你留著,早點回來。」
「放心,我殺人特別快。」
謝儘歡擺了擺手,讓婉儀先進去後,才飛身宅院,沿途掃視建築群,詢問道:
「那大漂亮不會還跟著我吧?」
夜紅殤扛著小傘勘察周邊:
「反正不在附近。」
謝儘歡見此也冇多言,悄悄摸摸隱入夜幕,朝著葉世榮府行去……
——
外城,葉世榮府。
葉世榮雖貴為男爵,但對外性格節儉,隻在外城靠近城牆邊的水門街一帶購置了一棟宅邸。
夜過子時,白髮蒼蒼的葉世榮,提著一個飯盒,繞過遊廊,來到後院的水井旁,飛身躍入井底,右手按住石壁,流光閃過後,石門便自行移開,露出了向下階梯。
嘩啦啦~
細微話語聲,也從地道聲處傳來:
「看到冇有?我就說李公浦這龜孫,鬥法鬥不過謝儘歡這怪胎。餌被吃了不說,家產都被搬了個乾淨……」
「周明安有可能是被謝儘歡弄死,但把房中財物洗劫一空,這事兒應該不是謝儘歡所為……」
「這說不準。說實話,昨晚李公浦冇死,我都挺意外,不過李公浦明擺著做局,應該活不過今晚……」
……
葉世榮提著飯盒,順著地道深入,不過片刻,便來到了一間地下室內。
地下室瀰漫著藥味,兩張病床拚在一起,上麵還放著打發時間用的骰子、雜書。
何參休養幾天,已經能活動,此時單手搭在膝蓋上,正繪聲繪色危言聳聽。
香主張褚腰腹傷口依舊紮著繃帶,養傷閒來無事,也在推測著謝儘歡下一步動向。
瞧見葉世榮進來,何參連忙坐正:
「葉老,謝儘歡今天又乾啥了?」
張褚也是回過頭來,有點好奇。
葉世榮把飯盒放下,也冇讓兩人失望:
「剛在麟德殿,謝儘歡敲了一曲儺樂,殺氣騰騰技驚四座,狠狠打了北周使臣的臉,得皇帝重賞。照這勢頭,此子確實摁不住了。」
張褚這兩天聽到各種訊息,隻覺自己是腦殼進水,纔會想著去金樓刺殺這麼個鬼東西,他皺眉道:
「此子武藝高強、追凶如神也罷,還會樂律?我記得儺樂,好像是巫教祝祭一脈的絕學……」
何參聽見這話,一拍腦門:
「對了。牡丹池出事兒之前,我師父好像說過,謝儘歡的紅顏知己,有可能是缺月山莊的人。謝儘歡來歷神秘,卻又本事通天,你們說他會不會是司空老祖教出來的人,準備靠他重入中原?」
葉世榮在跟前坐下:「讓教內查過,不是司空老祖的人。能會這麼多本事,似乎隻能出自隱仙派。此子太過難以捉摸,最好的應對方式,是別打草驚蛇,讓他和李公浦狗鬥。」
何參搖了搖頭:「謝儘歡這人邪乎的很,我壓十兩銀子,賭李公浦活不過今晚上。」
葉世榮皺眉道:「今天謝儘歡得了聖上青睞,李公浦眼看壓不住,說不定會起殺心,誰先殺誰不一定。」
「那我和葉老對賭,看誰先死……」
張褚擺了擺手,岔開話題:
「血妖丹的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葉世榮冇在搭理何參,想了想道:
「目前順風順水。三爺親手操刀,還在幾個地方故佈疑陣,應當出不了岔子。你休息好了,也過去搭把手……」
何參剛打開飯盒,聽見這話探頭道:
「要不我也去幫個忙?壞事經驗也是經驗,以後還得仰仗教內庇護,總得給個表功的機會。」
葉世榮搖了搖頭:
「你不是冥神教門徒,而是太叔丹門徒,常言有其師必有其徒……」
何參鄭重道:「我是被師父名聲拖累。要不這樣,從今以後,我和太叔丹斷絕師徒關係,殺師之仇下輩子再報……」
「太叔丹就是這樣的人,看來你學到家了……」
「嘿?」
……
三人如此瞎扯片刻,葉世榮收起餐具,起身離開了地下室。
何參眼見指望不上葉老,又看向難兄難弟:
「張香主,咱們同床共枕幾天,我什麼性格你也該看出來了……」
張褚點了點頭:「走正道貪生怕死,走邪道瞻前顧後,走妖道覺得自己還是個人,但乾的全他娘不是人事兒。」
「嘿?」
何參張了張嘴,還冇醞釀出反駁之語,忽聽上方傳來一聲:
轟隆——
磚石炸裂之聲!
地下室內隨之死寂。
張褚迅速拿起床側佩刀,抬眼望向上方:
「上麵暴露了?!」
何參眉頭緊鎖:「不至於,興許隻是謝儘歡殺過來了。」
「他怎麼可能跑這兒來?」
「我還想問他怎麼可能跑去屍坑、賭船。後門在什麼地方?」
「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