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白刀當然明白爺爺的意思。
要是她選擇獨自離開,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
隻是,能這樣做嗎?
肯定不能。
她不可能不顧爺爺和聖地的生死,從而選擇獨自離開聖地,這是她的底線。
“冇有必要白白犧牲,我會拉著他們其中的一兩人玉石俱焚,你好好的活著。”
“爺爺,我心意已決。”
轟!
就在此時。
密密麻麻的攻勢開始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六大聖地很明顯不願意繼續等下去。
萬裡虛空。
焰白刀和焰絕焚的身影突然出現,看著麵前的六位聖地的聖主,還有六位入道境強者。
斷焚笑著說道:“焰兄,你終於出來了。”
“廢話真多,你們六大聖地想要滅我白焰聖地,就要看看你們是否有那個實力。”
斷焚卻是搖搖頭,說道:“我想焰兄肯定是搞錯了,我們六大聖地這次前來,主要是想要和焰兄談點事情。”
談事情?
都已經開始攻擊了,還說要談事情?
鬼才相信。
但凡要是有著十足的把握能夠斬殺焰絕焚,相信他們都不會多說半句廢話,說到底還是冇有任何信心。
要是徹底激怒焰絕焚,到時候焰絕焚來個玉石俱焚的話,對他們來說都冇有任何的好處。
就算是能夠斬殺焰絕焚,到時候損失一到兩人,這也是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誰也不願意隕落。
正是如此。
“焰兄,我們的條件很簡單,隻要你白焰聖地願意選擇臣服,我們可以饒你不死,整個白焰聖地的所有人都不死。”
臣服?
聽到此話的焰絕焚笑了,臉上的嘲諷毫無掩飾,說道:“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目的,現在你們立刻滾出我白焰聖地,誰敢踏足半步,無論是誰,殺!”
莫要說臣服,無論任何條件都不會同意。
“焰絕焚,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的孫女,包括你的族人,你認為他們都不怕死嗎?還是說你想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都去死。”
麵對威脅,焰絕焚冇有絲毫的妥協。
妥協意味著步步後退。
退不起。
不能退!
“我白焰聖地的所有人,都和聖地共存亡,哪怕是戰到最後一人,也要你們這群垃圾陪葬。”
“哼!真是給臉不要臉。”
“焰絕焚,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還敢在這裡威脅我們,既然我們六大聖地敢來,就已經做好出手的準備。”
“焰絕焚,你要想清楚,你要是一意孤行,等等你的孫女,恐怕會遭受非人折磨,你莫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眾人的威脅,並未威懾住焰絕焚。
但凡要是害怕的話,他就不會如此態度強硬。
“白刀,你怕嗎?”
焰白刀突然笑著說道:“爺爺,你剛剛已經說了,他們都是一群垃圾,既然是垃圾,我為什麼要怕。”
“好,既然你們爺孫兩人想要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們。”
能不出手,肯定是不願意出手。
畢竟他們都很是懼怕焰絕焚的玉石俱焚,要是能夠說服焰絕焚臣服,肯定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但是現在,他們能看的出來,焰絕焚並不願意臣服,甚至還想要和他們決一生死。
這種情況下,繼續打嘴炮毫無意義,隻能是浪費時間。
六位入道境聯手,隻要配合的好,並且小心一些,相信肯定不會有問題。
正是如此,六大聖地不願意繼續等下去,一個個全部朝著焰絕焚快速而去,至於六位聖主則是圍攻焰白刀。
原本是想要開啟陣法,隻是焰絕焚心裡很清楚,單純的想要靠著陣法來維持,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彙聚六大聖地的聯手圍攻,開不開啟陣法都一樣,反正都需要一戰,還不如選擇出手。
焰白刀同時麵對六人,被死死的壓製著,並且六大聖地越來越多的強者圍殺而來,數量上的絕對差距,讓焰白刀很是吃虧。
眼睜睜的看著聖地長老一一被屠戮,作為聖地聖主的焰白刀心裡很是著急,她很清楚,此戰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可以這樣說,拖延的時間越久,對他們越是不利。
“焰絕焚,我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是否願意臣服。”
“給我去死。”
焰絕焚被六人死死的壓製著,而他想要同歸於儘,卻是發現六人很是無恥,總有人選擇背後偷襲。
顧頭不顧尾,莫要說以一敵六,哪怕是單打獨鬥的情況下,他都未必能夠做到斬殺對方。
現在同時麵對六位入道境強者,焰絕焚真的很是吃力,甚至必須高度集中,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稍有鬆懈,就會被六人抓住機會聯手鎮壓。
他還是想不通,六大聖地為什麼要突然聯手,單單是靠著斷焚聖地?
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無論斷焚聖地拿出任何的條件,麵對白焰聖地的威懾,冇有人願意冒險。
結果呢?
六大聖地居然選擇聯手,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前來,甚至不惜生死一戰,其中必定有原因,隻是自己不知道,也猜不出來罷了。
六人為了確保他們的生死安全,不會選擇和焰絕焚麵對麵的生死搏殺,有人拖住,有人側翼包抄,有人背後偷襲。
越是如此,使得焰絕焚越是被動。
“焰絕焚,我勸你不要繼續堅持,早點臣服,不單單是你可以不死,包括你的孫女,還有你的族人都可以活著,要是你再一意孤行,那我們就要大開殺戒了。”
說著。
五人聯手繼續圍殺焰絕焚。
而斷焚則是突然消失不見,直接朝著焰白刀快速而去。
以焰白刀的實力,怎麼可能是斷焚的敵手,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斷焚,你敢碰她,我要你的命。”
“晚了,焰絕焚,我已經給過你機會,是你不好好把握,怨不得我,你要記住,你的孫女是因為你的猖狂而付出代價。”
恐怖的氣息鎮壓下,斷焚直接禁錮住了焰白刀,冇有絲毫的懸念。
冷漠的眼神裡儘是殺意湧動,斷焚的手扣著焰白刀的喉嚨,隻要他願意,隨時隨地都能要了焰白刀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