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得到訊息,林錚竟然斬殺了蒼家的位麵境強者。”
“蒼家?”
“看來你們還不知道,咱們大陸有著七大守護家族,一直守護著大陸,平常時候根本不出來,唯有異位麵生靈入侵的時候,七大守護家族纔會前來。”
“真的假的,林錚能夠斬殺位麵境強者,豈不是天下無敵。”
“未必的事情,我聽說林錚無意得到了劫後位麵境強者留下的力量,藉助外力強勢斬殺了蒼家的蒼無道,至於林錚自身的實力,我相信應該是無法抗衡真正的位麵境強者。”
“我真的很是崇拜此人,從當初的龍族一戰,林錚被三十多個頂級勢力聯手追殺,生死未卜,前後纔多久的時間,誰能想到,林錚竟然已經成長到能夠順利斬殺位麵境強者的實力。”
但凡得到蒼家訊息的人,無不大驚失色,之前很多人都不知道蒼家,但隨著守護家族四個字傳遍整個大陸,所有人都已經知道蒼家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先是屠戮蒼穹佛門,後是斬殺蒼家的位麵境強者,先後兩次的屠殺,徹底震動了整個大陸。
尤其是曾經圍殺過林錚的頂級勢力,人人自危,生怕林錚侵襲他們,麵對如今的林錚,他們都肯定不是敵手,怎麼可能不感到懼怕。
西域。
鳳凰族。
如今的洛蒼穹找到自己的父親,曾經的他是鳳凰族族長,隻是被洛布取而代之。
“你來做什麼。”
“父親,相信你已經得到訊息,林錚不僅僅屠戮蒼穹佛門,更是斬殺了蒼家的蒼無道,要是這個時候我們能夠懸崖勒馬,相信林錚看在清漪的麵子上,不會追究曾經的事情。”
洛蒼穹顯得很是無奈,要不是當年父親執意要和林錚為敵,也不會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他不知道父親是否會後悔,要是當初能夠好好對待林錚的話,那麼現在的林錚就是鳳凰族的強大支柱。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林錚就算是斬殺了蒼無道,也隻是藉助了外力,現在的他依然不是蒼家的敵手,並且我猜測,要是不出意外的話,這次的事情肯定會徹底激怒蒼家,相信蒼家必定會親自出手,我們要是現在戰隊林錚,到時候蒼家必定會出手對付我們。”
這纔是洛布真正擔心的事情,現在的他可是鳳凰族族長,絕對不願意看著鳳凰族有事,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繼續戰隊蒼家。
洛布的意思很簡單,他還是不相信林錚,外加之前他三番兩次的圍殺林錚,相信徹底激怒了林錚,哪怕是有著洛清漪,林錚會放過鳳凰族嗎?
一聽此話的洛蒼穹心裡頓時一沉,他當然明白父親的意思,現在的他當然不願意看到父親和林錚繼續為敵。
現在連蒼穹佛門和蒼家都不是林錚的敵手,被林錚肆意屠戮,要是鳳凰族繼續出手的話,到時候徹底惹怒林錚的話,一旦林錚選擇出手的話,相信就算是清漪都無法阻止。
畢竟當年的事情,完全是他們對不起清漪,現在的他們都不知道清漪是生是死,他隻是選擇相信先知族。
“放心,就算是林錚想要對付我們,洛清漪也不會。”
“父親,你知道清漪的事情?”
“先知族故意透露訊息給我,說是清漪已經醒來,說到底先知族就是想要拉攏我們,我不會上當。”
洛布眼神裡寫滿了堅定,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隻能告訴你,我們鳳凰族已經無法回頭,要是洛清漪冇有醒來,也許我們還會擔心林錚,但隨著洛清漪醒來,我可以保證,林錚不敢對我們鳳凰族出手。”
聽到此話的洛蒼穹顯得很是驚訝,他實在想不通父親到底為何如此有信心,難道父親和蒼家聯手了?
感覺此事有些太扯,畢竟以蒼家的實力和地位,就算是想要聯手,也是去找蒼穹佛門和天庭,而不是鳳凰族,雖然他不願意小看鳳凰族,不過他還是相信,鳳凰族不夠資格,這是毫無懸唸的事情。
想到這裡的洛蒼穹,無奈道:“父親,你是否能告訴我,你的底氣到底是什麼。”
“你真的想要知道?”
“是。”
“那你隨我來。”
跟著父親離開,洛蒼穹實在感到有些好奇,他不知道父親的底氣到底是什麼,畢竟他很清楚父親的性格,既然父親敢如此說,說明父親必定有底氣。
鳳凰族,一處僻靜的山洞內。
當洛蒼穹跟著洛布進入山洞,立刻看著麵前被鐵鏈禁錮的女子,眼神裡頓時寫滿了憤怒。
“冷鴛。”
冷鴛,洛清漪的母親,當年洛蒼穹最對不起的人,他一直認為冷鴛因為生氣而選擇離開,他一直在尋找冷鴛。
結果呢?
誰能想到。
自己心愛的女子,竟然會被父親禁錮在這裡。
“到底是怎麼回事。”
冷鴛很明顯冇有想到洛蒼穹會突然出現。
眼神裡的憤怒毫無掩飾,不過很快恢複,問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
“當初你父親禁錮我,說是你的意思。”
猛然轉過身,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父親,他不是傻子,瞬間明白冷鴛的意思。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相信肯定是父親私底下擅自禁錮冷鴛,說到底就是故意讓自己認為冷鴛獨自離開。
難怪自己尋找了這麼多年,一直不曾找到冷鴛,被父親禁錮在這裡,怎麼可能找到。
越想越是憤怒,隻是麵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他能怎麼樣?
“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做。”
“哼!”
重重冷哼一聲,洛布冷漠道:“當初我已經再三告訴過你,以你的身份不能迎娶她,讓她躲在暗處,已經給足你麵子,而你卻是偏偏不聽話,非要忤逆我,我要是不禁錮她,她會害了你,你可是鳳凰族族長。”
洛蒼穹臉上流露出苦笑,當初的他就是太窩囊了,要不然的話,冷鴛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要帶走她。”
就算父親是為了他好,他也無法原諒自己的父親,隻是因為父子最後的一絲絲情義,他隻能選擇放棄,不過他必須要帶走冷鴛。
首先,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鳳凰族族長,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當初不能做的事情,現在肯定是能做了,必須做。
其次,他已經窩囊了一輩子,現在不能繼續窩囊下去,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的他既然已經知道了,怎麼可能任由自己心愛的女人遭受如此折磨,這是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正是想到這裡的洛蒼穹,臉上的堅定毫無掩飾,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父親,意思已經很簡單。
羅布笑了,說道:“你永遠都是那麼窩囊,這次總算是硬氣了一回,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既然我能帶你來到這裡,就已經說明我不會放了她,想要帶走她,除非是你能殺了我,你敢殺我嗎?”
殺自己的父親?
怎麼可能得事情。
他無法出手,先不說是不是父親的敵手,就算是父親站在原地不動任由自己出手,自己真的能夠出手斬殺父親嗎?
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