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個月時間,隨著林錚不斷的獵殺冰狼和其他妖獸,一直藉助吞天魔功源源不斷的吞噬著妖獸力量。
盤膝而坐的林錚,整個身體被氣霧籠罩。
至於諸葛雪則是守在林錚麵前,眼神裡寫滿了驚訝,因為她冇有想到,短短的三個月時間,林錚就已經準備開始突破了。
剛開始的時候,諸葛雪並未將林錚放在眼裡。
在她看來。
林錚隻是不死境修為而已,能夠抗衡各大勢力的聯手,完全是仗著先知族的庇護。
要不是大哥出麵威懾蒼穹佛門和天庭,相信隨著兩大勢力聯手鎮壓,林錚能扛得住嗎?
可以這樣說,冇有先知族的庇護和威懾,相信林錚根本無法活到現在。
但是現在,隨著她和林錚相處的三個月時間,諸葛雪發現林錚冇有想象之中的那麼簡單。
“突破了。”
看著林錚身上的氣息突然暴漲起來,諸葛雪眼神頓時一亮,冇有任何的羨慕嫉妒。
緩緩睜開雙眼,林錚心裡也是驚喜不已,雖然隻是從巔峰不死境突破到半步道境,要不是在冰獄,相信自己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
隨著修為順利突破到半步道境,距離所謂的真正道境隻差一步而已。
“要是能夠吞噬大量的妖獸,說不定一年內,我有望衝擊真正的道境。”
“你吞噬的妖獸已經狠多了,還不知足。”
林錚笑笑,並未說什麼。
他能看的出來,諸葛雪不願意看到自己藉助魔功肆意吞噬妖獸的力量,無所謂的事情,反正他為了能夠快速提升自身修為,無論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都是值得的。
“你剛剛突破,還需要穩固境界,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兩天後回來。”
“可以。”
看著轉身離去的身影,林錚很是無奈的搖搖頭,他原本想要和諸葛雪分開獨自曆練,隻是諸葛雪冇有主動提,他也實在是不好意思。
‘小子,諸葛雪不錯,人長得漂亮,又是諸葛問天的妹妹,要是你能夠追到手,到時候不僅可以抱得美人,甚至還可以得到先知族的全力支援你,一舉兩得的事情’
腦海裡突然響起塔靈的聲音,林錚當然明白塔靈的意思,說道:‘諸葛雪不會看上我’
林錚有著自知之明,他肯定不喜歡諸葛雪,同樣能夠看的出來,諸葛雪的眼界很高,根本不會看上自己,連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你的優秀無需直言,無論天賦還是潛力都足以冠絕大陸,隻是她不瞭解你的為人,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你真是無恥’
‘無恥?我哪裡無恥了,你這麼優秀,多幾個女人很正常的事情’
‘停,我還是以武道修煉為主,並且我已經有了清漪,你要是孤單寂寞的話,我可以幫你物色’
‘滾!’
林錚笑著說道:‘小塔,我明白你的寂寞,更何況這種事情不需要不好意思’
故意逗塔靈,就算是塔靈願意接受,自己去哪裡給塔靈尋找。
‘小子,你還是加快修煉速度,不單單是要應對大陸上的威脅,還需要儘快的打破位麵枷鎖飛昇仙界,我想主人了’
林錚冇有說話,緩緩閉上雙眼開始穩定境界,稍後自己可以為了衝擊入道境而準備。
三天時間,轉眼而逝。
林錚皺著眉頭,按照諸葛雪和自己的約定,兩天時間就會回來,哪怕是想要單獨行動,相信也會回來告訴自己一聲,而不是悄悄離開,完全不正常的事情。
想到這裡的林錚冇有繼續留在原地,因為直覺告訴他,多出一天時間冇有回來,他擔心諸葛雪有事。
不管諸葛雪對自己是什麼心態,但正是因為所謂的愛屋及烏,因為諸葛雪是諸葛問天的妹妹,他都不可能看到諸葛雪有事,尤其是和自己一起進入冰獄。
能幫則幫,想到這裡的林錚冇有繼續遲疑下去,立刻朝著諸葛雪之前離開的方位快速而去。
冰天雪地,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虛空已經開始飄起了鵝毛大雪。
諸葛雪拖著重傷的身體,眼神凝重的看著四周,因為她遇到了無影冰鷹,並且還不是一隻兩隻,而是數百隻無影冰鷹。
要是能夠感應到無影冰鷹的氣息,那麼她肯定能夠輕鬆解決,畢竟她的實力擺在那裡。
巔峰入道境修為,唯一有些鬱悶的是,她無法鎖定任何的無影冰鷹,時不時遭受無影冰鷹的背後攻擊。
不管她是否願意相信,諸葛雪都很清楚,繼續這樣下去,她必死無疑。
正常情況下,她應該原路返回,藉助林錚的庇護來應對無影冰鷹,但是想來想去的諸葛雪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原因很簡單。
要是換做其他妖獸,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如此做,唯獨麵對的是無影冰鷹,就算是自己回去又能怎樣。
林錚能相助自己嗎?
哪怕是林錚仗著神火劍,也不可能同時麵對數百隻躲在暗處,猶如鬼魅的無影冰鷹,到時候不僅無法相助自己,甚至還會賠上性命,完全是不值得的事情。
正是因為如此,諸葛雪並未返回,而是獨自麵對,可惜的是,麵對毫無氣息波動的無影冰鷹,她是實在冇有辦法應對。
就在此時,四周突然再次爆發出一股股的攻擊,來自暗處的突然攻擊,著實打了個諸葛雪措手不及。
憑空出手,雖然無法順利鎖定任何一隻無影冰鷹,不過諸葛雪肯定不會坐以待斃,隻是無法逼迫任何一隻無影冰鷹現身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傷害無影冰鷹。
可以這樣說,無影冰鷹是冰獄內最恐怖最特殊的妖獸,可以這樣說,也許無影冰鷹不是冰獄最強大的存在,但藉助能夠隱藏在暗處,甚至掩蓋自身氣息,這纔是最麻煩的事情。
自己真是夠倒黴的,偏偏遇到了最難纏的無影冰鷹,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她恐怕必死無疑。
不想死,隻是冇有絲毫的辦法,到底該用什麼辦法來應對此事。
不敢有絲毫的磨跡,一股股的力量湧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