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
林錚獨自一人靜靜地坐著,他明白傲壓的意思,也知道傲壓是為了自己好。
以現在龍族的情況,自己帶著六位入道境強者前往龍族,不出意外的話,必定能夠順利鎮殺龍族,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懸念。
但是。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覺此事不簡單。
正常情況下。
明明知道冇有找到任何援軍的情況下,血荒必定會帶著龍族轉移,這樣才能夠確保龍族的安全。
結果呢?
血荒並未離開。
整個龍族似乎是在自我封閉,難道血荒不怕自己前往?
唯一的解釋,就是血荒背後有神秘勢力插手此事。
天庭?
蒼穹佛門?
先知族的威懾,未必能夠百分之百威懾住,或者是其他的頂級勢力。
可要知道,大陸上不單單是隻有天庭和蒼穹佛門,甚至還有著七大守護家族。
讓血荒如此有恃無恐,本身已經說明很多問題。
林錚很清楚龍族的情況對於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但凡要是遇到意外的話,想想都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正是如此,自己必須要做好萬全之策,絕對不能有絲毫的意外發生。
‘我勸你還是不要前往龍族’
‘你也認為此事不簡單?’
‘廢話,血荒不是傻子,為什麼不轉移龍族,你可以想想原因’
‘但我想不通的事情,有著先知族的威懾,天庭和蒼穹佛門應該不敢出手’
當初龍族一戰,正是因為先知族的警告,才使得天庭和蒼穹佛門隻是派出兩位入道境強者前往。
兩大勢力為何要如此做?
說到底還是忌憚先知族,要不然的話,當年龍族能做的事情,何必等到現在,完全是多此一舉。
‘凡事都冇有絕對,更何況血荒要是有其他頂級勢力支援怎麼辦’
林錚點點頭,他明白塔靈的意思,和自己所擔心的事情一樣。
‘小子,既然明明知道此事有貓膩,那就不要去’
‘明白了’
連續三天。
傲壓三人都顯得很是驚訝,因為他們還以為老大會乘勝追擊,直接覆滅龍族。
結果呢?
“你們說老大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老大都不好好的把握。”
“不知道,也許老大有自己的想法。”
“什麼想法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抓住這次的機會,血荒要是帶著龍族轉移位置,我們就很被動了。”
完全想不通。
隻是。
老大已經決定的事情,他們就算是有異議又能怎樣。
“你們三人不好好參悟仙界功法,在這裡做什麼。”
看著突然出現的老大,傲壓立刻說道:“老大,我們隻是想不通,你為什麼不趁機滅了龍族。”
林錚點點頭,說道:“傲壓,我來問你,你要是換做血荒,明明知道無法找來任何援軍會怎麼辦?”
“肯定是帶著龍族轉移位置。”
“那血荒為何冇有轉移。”
被問的一愣,傲壓皺著眉頭,感覺此事的確是蹊蹺,很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血荒冇有轉移位置,甚至留在龍穀,說明此事肯定有貓膩,據我猜測,要是不出意外的話,相信血荒肯定是得到神秘勢力的支援,要是我們這個時候前往龍族,不僅無法覆滅龍族,甚至我們自身都會有很多的麻煩。”
聽完此話的傲壓瞬間嚇出一身冷汗,點點頭說道:“老大,難道我們就這樣選擇放過龍族嗎?”
想歸想,傲壓也實在冇有想到過這個可能,不過他還是不甘心,畢竟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要是就這樣選擇放棄,心裡實在很不甘心。
似乎能夠看出傲壓心中所想,無奈的林錚說道:“我比你更加想要覆滅龍族,但覆滅龍族之前,我們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自保,絕對不能有絲毫的意外發生,明白嗎?”
傲壓三人各自點點頭,表示清楚,因為他們都很清楚老大說的話到底有多嚴重,此事稍有不慎,相信就會讓他們陷入萬劫不複之地,這是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你們都是入道境修為,各自得到全部的仙界功法,現在你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快的參悟仙界功法,看看是否能夠藉助仙界功法來突破自身極限。”
這纔是唯一的辦法,隻是在林錚看來,想要順利參悟出仙界功法,並且藉助仙界功法突破到證道境,甚至是更高的境界,並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但是,現在的他實在是找不到其他辦法,因為就算是自己能夠順利突破,也隻是能夠問鼎入道境。
以入道境和證道境之間的差距,自己怎麼可能抗衡證道境。
除了三人藉助仙界功法提升自身實力外,還有師父的情況,並冇有想象之中那麼難,隻要師父能夠恢複到巔峰證道境,那麼對於自己來說同樣是好事情。
三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他們都很清楚老大的意思,並且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他們能做的事情已經很有限。
“老大,我們明白了,現在我們立刻回去修煉。”
很是滿意的點點頭,林錚笑著說道:“龍族的事情到此為止,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老大,我已經告訴族長,有任何事情你直接找他即可。”
林錚點點頭,等到三人選擇閉關後,則是立刻派人前往魔域等待師父,接著又派人盯著龍族,看看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三個月時間,轉眼而逝。
龍族平安無事,冇有想象之中的林錚趕來,使得血荒和血蒼都是鬱悶不已。
“父親,林錚是不是已經得到訊息,天庭和蒼穹佛門會插手此事,所以根本不敢前來。”
血荒搖搖頭,說道:“天庭和蒼穹佛門不可能泄露訊息,而我們龍族也冇有告訴任何人,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我冇有帶著龍族轉移,使得林錚不敢貿貿然前來,而他也不願意選擇放棄,肯定會在背地裡盯著我們龍族。”
“父親,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隻是血蒼最無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