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身就是在陣法之中。
是生是死,林錚豈能不知道。
不在乎兩女的生死,將父女三人的屍體全部埋葬在天雷本源之地。
冇有誰對誰錯。
因為魔姬和師父的關係,外加魔姬奪取金身是為了師父,那麼自己就應該站在魔姬這一邊。
這樣的話,不管自己如何做,相信都是黃泉門的敵人。
哪怕是自己不出手,相信黃泉門都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既然明知道生死不可化解,那麼自己肯定會先發製人,能殺一個算一個。
“兩位,三人的屍體就在陣法之中,你們可是堂堂的證道境強者,難道還不進來奪取屍體嗎?”
“不敢?”
“真是兩個膽小如鼠的廢物,黃泉門有你們這樣的人,真是黃泉門的悲哀。”
“我就在這裡,有本事進來殺我。”
肆無忌憚的挑釁,就是故意讓兩人進來。
實則林錚也不願意讓兩人踏足陣法,因為他很清楚,就算是小紫龍的相助,自己想要斬殺兩人不太可能。
莫要說斬殺,恐怕連重創都做不到。
他之所以如此挑釁,就是為了拖住兩位長老,唯有這樣才能夠讓師父和魔姬有喘息的機會。
隻要師父能夠相助魔姬恢複傷勢,並且在自己的拖延下,便可以順利的離開魔劫山脈。
一旦選擇順利離開魔劫山脈,那麼以師父兩人的實力,黃泉門就拿師父冇有任何的辦法了。
“老子實在忍不了。”
八千歲本身就是火爆脾氣,隻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他早已經不爆粗口,唯獨這次麵對林錚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徹底被激怒的情況下,直接爆了粗口。
九千歲也是憤怒不已,但他因為忌憚陣法而不敢隨意踏足。
丟人歸丟人,除非是有著十足的把握,否則的話,要是貿貿然踏足天雷本源之地出現意外,他們連後悔的機會都冇有。
隨著門主被斬殺,此事必須要謹慎又謹慎。
突然間,林錚的身影走出天雷本源之地。
“兩位,你們是不是膽子太小了,以我的實力就算是能夠佈置出陣法,也不至於讓你們害怕成這樣。”
“哼!”
重重冷哼一聲,八千歲冷冷道:“林錚,你要是夠膽量的話,就滾出來和我們公平一戰,隻要你能勝過老子一招半式,我立刻在你麵前自儘。”
林錚笑了,臉上的嘲諷毫無掩飾,輕蔑的說道:“八千歲,你可是堂堂證道境強者,竟然讓我一個晚輩和你公平一戰,你還要臉嗎?”
“我差點忘了,你黃泉門的人最是不要臉。”
“閉嘴!”
憤怒的八千歲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無儘怒火,化作滾滾殺意肆意咆哮,要是自己繼續這樣隱忍下去,先不說其他人如何看待自己,單單是自己就無法看得起自己。
真的是太丟人了,這樣的恥辱,他實在不願意接受,正好趁著林錚離開陣法,以最快的速度擊殺。
之前偷襲失敗,完全是因為林錚提前佈置出空間陣法,外加林錚手裡掌握著空間屬性的龍族,要不然的話,一個不死境武者不可能同時抵擋住兩位證道強者的聯手偷襲。
而現在,他就是要賭一賭,賭林錚冇有提前佈置下空間陣法。
賭自己能夠一擊必中。
他不願意繼續忍受。
必須殺了林錚。
原本想要阻止的九千歲,卻是發現自己已經晚了,想要再阻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八千歲出手。
林錚已經做了準備,就在八千歲出手的瞬間,身影瞬間退迴天雷本源之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八千歲,你的速度實在太慢了,我甚至懷疑你到底是不是證道強者。”
“你有本事出來。”
“你有本事進來。”
“你敢出來,老子要你的命。”
“你敢進來,爺爺要你的命。”
“你出來。”
“你進來。”
“你再不出來,老子就要進去了。”
“你再不進來,爺爺就要出去了。”
看著麵前內外互相僵持著的兩人,九千歲感到很是頭疼不已,他很清楚自己兩人不敢進去的情況下,隻能站在這裡受辱,其他任何事情都做不了。
氣喘籲籲的八千歲,很明顯這次是被氣的不輕。
說到底,他還是不敢隨意踏足陣法,因為林錚的囂張完全是依仗陣法,單單是陣法肯定無所謂,不過林錚卻是在天雷本源之地順利融合陣法,這纔是他們真正忌憚的地方。
就在八千歲剛剛退後的瞬間,林錚的身影再次出現。
“你看看,我就說你不敢進來,你還嘴硬,我現在就站在這裡,你可以隨時出手,我都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故意挑釁,八千歲又豈能不知道,憤怒歸憤怒,卻是冇有絲毫的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林錚在自己麵前挑釁。
“林錚,你殺了我黃泉門門主,這筆賬我會找你算清楚,不過你要記住,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因為你的命屬於我們黃泉門。”
八千歲也是怒道:“小子,你的挑釁,老子都給你一筆筆的記著,不單單是你,還有你背後的族人,我們都會一一收取,老子會讓你後悔的。”
看著轉身離去的兩人,林錚顯得很是無奈,因為他明白兩人不敢踏足天雷本源之地,畢竟自己斬殺了薑太沖,給兩人造成太大的衝擊。
哪怕是一絲絲的意外,相信兩人都不願意去碰觸。
在天雷本源之地,他就算是無法重創兩人,最起碼還可以做到拖延,要是兩人不進入陣法,而是選擇離開的話,自己又能怎樣。
追去?
如何追?
無法追的事情。
因為林錚很清楚自己的實力,肯定不是兩人的敵手,哪怕是現在的他手裡已經有了入道境傀儡,依然無法做到。
因為入道境和證道境之間的差距擺在那裡,這種情況下,就算是自己追出去也是毫無意義的事情,不僅無法壓製兩人,甚至還會給自身招惹麻煩。
眼神格外的凝重。
就這樣選擇放棄?
隻能如此,他能做的事情唯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