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單單林錚一人,相信拓跋煌和拓跋幽根本不會將其放在眼裡,必定會第一時間出手將其擊殺。
唯獨現在,情況卻是完全不同。
他們能感受的出來,林錚身邊的兩人,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全部都是道境氣息,其中一人更是饕餮族老祖,傲壓。
這是他們想不通的事情,畢竟傲壓之前連續數次圍殺過林錚,按理說雙方之間的恩怨,已經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
結果呢?
傲壓竟然就站在林錚身邊,意思已經很清楚。
“傲壓兄,你這是何意。”
“拓跋幽,你少在這裡廢話,正所謂血債血償,既然你想要我老大的命,那我就要你的命,今日空靈古族上下不管是誰,都休想活著離開。”
老大?
聽到傲壓竟然喊林錚為老大,拓跋幽顯得很是震驚,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還真的是難以置信。
“傲壓,你作為堂堂入道境強者,又是饕餮族老祖,現在竟然無恥到要臣服一個人類,還老大,你直接喊主人即可。”
“喊什麼都不要緊,和你冇有半點關係。”
“我想知道原因。”
“原因很簡單,我跟著老大混,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還可以屠殺空靈古族。”
“放屁!”
拓跋幽的臉色很是陰沉,因為他很清楚,以一敵二的情況下,他肯定不是兩人的聯手之敵,要說冇有絲毫的懼意,那肯定是騙人的,難怪林錚敢光明正大的前來,原來是有所依仗。
傲壓笑著說道:“拓跋老狗,你是不是怕了,不過冇有關係,隻要你願意臣服於老大,做老大腳下的一條狗,我傲壓可以承諾,絕對不會傷害空靈古族任何一人,要是你拒絕的話,嘿嘿,不好意思,反正我正好餓了,剛剛好可以飽餐一頓。”
麵對傲壓的威脅,拓跋煌很是忌憚,因為他明白老祖不是兩人聯手之敵,但是讓老祖選擇臣服,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拓跋煌幾乎可以斷言,就算是讓老祖死都不行,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拓跋煌冇有說話,因為任何決定都要由老祖來決定。
“傲壓,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要臣服,但我告訴你,你要是今日敢出手,我必定會殺上饕餮族,饕餮上下,全部都要死。”
“你的威脅我感到好怕怕,不過你不會有機會,你認為今天我們還會讓你活著離開,真是笑話。”
林錚不願意繼續廢話下去,對於空靈古族必殺,不管是什麼原因,他都奉行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犯我我必定百倍還之。
隻要能夠解決拓跋幽,縱觀整個空靈古族,相信就是待宰的羔羊,到時候隻能任由自己宰割。
滿臉的不耐煩,林錚不想繼續打嘴炮,說道:“確保你們安全的情況下,擊殺他。”
“是。”
傲壓和風噬兩人冇有絲毫的磨跡,一個個立刻朝著拓跋幽快速而去。
“讓開。”
拓跋幽明白這一戰,對於自己和整個空靈古族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敗,自己死,古族滅。
勝,想想不太可能,自己怎麼可能以一敵二,同時抗衡兩位入道境妖獸強者的聯手壓製。
隻要能夠做到不敗,那麼就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此時。
拓跋蕊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拓跋煌身邊,看著對麵的青年,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不後悔背刺林錚。
就算是再來一次,她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背刺。
雖然林錚是她的朋友,但她始終都是古族的人,林錚已經開始屠殺古族的長老,要是繼續這樣下去,誰都不知道林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林錚,你為何如此苦苦相逼。”
“拓跋蕊,我要是冇有記錯的話,應該是空靈古族一直想要殺我,而我視你為朋友,你卻背刺於我,現在卻是說我在苦苦相逼。”
還真是倒打一耙。
拓跋蕊一咬牙,說道:“林錚,現在隻要你退出空靈古族,我可以承諾,你和古族之間的恩怨到此為止,我空靈古族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如何。”
林錚笑了。
“你笑什麼。”
“我可以放下恩怨,那你是否問過夏沐沐,她是否願意。”
聽到夏沐沐三個字,拓跋蕊似乎被觸動了什麼,撕心裂肺的吼道:“林錚,都是因為你,夏沐沐纔會死,要不是你執意留在古族,我們都會相安無事,也正是因為你的手賤,肆意屠殺我古族長老,夏沐沐纔會死,你應該為夏沐沐的死而負責。”
“真是不要臉。”
已經無法用其他語言來形容拓跋蕊的無恥。
曾經的他,從未想過拓跋蕊會如此無恥,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我不要臉?我不要臉?你纔不要臉,夏沐沐就是你害死的,林錚,你不要以為自己找來兩位入道境強者就可以天下無敵,我可以告訴你,今天你會死在這裡。”
懶得理拓跋蕊,現在的他想要斬殺拓跋蕊易如反掌,隻是他並未出手,因為他正在找機會。
雖然兩人聯手能夠壓製住拓跋幽,但想要做到真正的斬殺,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正是因為如此。
在林錚看來,隻要自己抓住機會,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出手,無論如何都要順利的斬殺拓跋幽。
既然選擇出手,就必須要做到一擊必中,絕對不能給拓跋幽任何離開的機會。
因為林錚很清楚,一旦擊殺失敗,拓跋幽立刻躲藏起來,想要鎖定拓跋幽就冇有那麼容易了。
最容易的是,到時候拓跋幽背地裡對自己的族人,例如饕餮族,圖騰古族等出手,想想都知道到底有多麻煩。
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爹,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拓跋蕊很清楚現在的情況,對於古族和老祖來說到底有多不利,兩位入道境強者聯手,必定能夠壓製住老祖。
可以這樣說,要是老祖真的出現意外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到時候對於整個古族來說都是萬劫不複之地的結果。
“我不知道。”
拓跋煌比誰都要緊張,他不希望老祖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