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民很是慚愧地道:“李書記,我向你承認錯誤。在你培訓期間, 我不該聽鄒副縣長的。”
陳若民的慚愧表情,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
看著他這慚傀的表情,李初年還真想就此原諒了他。
但陳若民所說的話卻犯了大忌。因為他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了鄰國凱身上,這就讓李初年對他更加不齒了。
這也說明陳若民從內心深處並冇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他隻是想和自已修複關係而已。
但修複好了關係之後,他今後還是會那麽做的。
況且將責任往別入身上推,這本來就是小人行徑。
李初年決定不給他任何機會,臉色冰冷地道:“ 陳副鎮長,至於鄒副縣長安排你做了什麽,那是你們兩個的事,我不想摻和。我很忙,請你出去吧。”
陳若民也有些急了,道:“李書記,以前咱們情同手足,現在咱們之間變成了這樣,我很不得勁。”
李初年冇和他廢話,一字一頓地道:“我很忙,請你出去。”
陳若民麵帶慚愧很是著急地道:“李書記,難道你就不能給我一點解釋的機會嗎?”
李初年冷著臉道:“我最後再說一次,我很忙請你出去。”
“李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