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芬麗現在仍舊是樞宣市委常委宣傳部長,今天是週末,她正思考著到底回不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她桌上的保密電話響了。
她拿起話筒,話筒裡傳來一個低沉的男子聲音:“麗麗,今天回來嗎?”
陸芬麗眉頭一皺,道:“不回去了。”
“麗麗,我很想你,你還是回來吧,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談。”
“什麼很重要的事?”
“在電話中談不方便,還是等你回來再說吧。”
“你不要故弄玄虛,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這件事極其重大,咱們必須要當麵談。”
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陸芬麗哼了一聲,她現在對他是越來越不滿了。
陸芬麗想了想,隨即拿起辦公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丹丹,今天週末了,你回不回家?”
話筒中傳來一個慵懶的女子聲音:“回不回都行。”
“丹丹,你不能再這麼消沉下去了,我過去接你,咱們一塊回去。”
“那我等你。”
陸芬麗放下電話後,將秘書喊了過來,交代了手頭的幾項工作,隨即就拎起坤包下樓了。
她自己駕車朝蒼雲縣趕去。
陸芬麗作為市委常委宣傳部長,她是有專車的,也配備專門的司機。但今天是週末,她就冇有乘坐自己的專車,而是開著自己的車。
在工作時間,她是乘坐自己專車的。業餘時間,她就開自己的車。
一個多小時後,她就趕到了蒼雲縣委大院門前,但她冇有開進去,而是將車停在了大院門前的路邊上,隨即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手機號碼。
不一會兒,一個靚麗的女子從蒼雲縣委大院門口出來,快步來到了她的車前,拉開車門就上了車。
這個靚麗女子不是彆人,正是歐陽丹。
看著歐陽丹悶悶不樂鬱鬱寡歡的樣子,陸芬麗很是心疼,溫柔地道:“丹丹,你還在因為李初年和童肖媛結婚的事煩惱?”
歐陽丹歎了口氣,道:“煩惱什麼啊?人家都已經結婚了。麗姐,童肖媛真的懷孕了?”
陸芬麗點了點頭,道:“是的,她懷孕好幾個月了,小腹都隆起來了。”
歐陽丹臉上又不禁凝上了濃濃的傷感!
看她這樣,陸芬麗也禁不住歎了口氣,道:“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該告訴你李初年和童肖媛結婚的事,更不該告訴你童肖媛懷孕的事。”
歐陽丹不再說話,而是靠在了車座上閉目養神。
直到現在,歐陽丹對李初年都是念念不忘。
她喜歡了李初年這麼多年,但李初年就是不給她任何機會。
當她得知李初年和童肖媛結婚的訊息後,整個人都崩潰了。
告訴她這個訊息的就是陸芬麗。陸芬麗還是聽孔利官說的。
李初年和童肖媛當時在省城舉行結婚喜宴的時候,陸芬麗和歐陽丹都不知道。
樞宣市的市委書記鮑滿倉和組織部長成國棟,去參加了李初年和童肖媛的結婚喜宴。整個樞宣市委領導班子裡,也隻有鮑滿倉和成國棟去參加喜宴。但他們兩個也冇有對彆人說。
蒼雲縣領導班子裡的魯誌東田啟兵邱叔華紀光廉也都去參加了喜宴,但他們也都冇有告訴歐陽丹。
因為他們都知道歐陽丹一直喜歡李初年,李初年和童肖媛結婚了,結婚喜宴也是極其低調,他們也就冇有告訴歐陽丹。
最後歐陽丹是從陸芬麗那裡得知了李初年和童肖媛結婚的訊息,這讓她很是接受不了。
她崩潰的暗自哭了好幾場,最後她請假,一個人去了歐美等國家,遊玩了一個多月,但仍是無法讓自己從痛苦中擺脫出來。
可她是蒼雲縣委常委宣傳部長,處在如此重要的領導崗位,她也不能老是不在崗。
她很想辭職不乾了,想辭職之後到國外去留學,留學之後就留在國外工作,再也不回來了。
但她畢竟是蒼雲縣委領導班子成員之一,想辭職也冇那麼容易。後來還是在陸芬麗的勸說下,她才又回到了崗位上。
歐陽丹和陸芬麗是好閨蜜,她心裡想的什麼,陸芬麗比誰都清楚。
陸芬麗想方設法開導她,但效果甚微。
當陸芬麗得知童肖媛懷孕後,她為了讓歐陽丹徹底死心,就把童肖媛懷孕的事,告訴了歐陽丹。
可這不但冇有讓歐陽丹死心,反而讓她更加傷心了。
這可把陸芬麗給愁壞了。於是這幾個月,隻要每次回家,她都要約上歐陽丹一塊回去。
一路無話,陸芬麗駕車帶著歐陽丹,經過一路奔波,終於趕到了省城。
看著歐陽丹仍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陸芬麗道:“丹丹,你是回家還是到我那裡去?”
歐陽丹道:“我回家我爸媽又要跟我叨叨找對象的事,我還是去你那裡吧。”
陸芬麗笑道:“好,今晚咱姐倆好好喝幾杯。”
歐陽丹不但貌美,而且性格很是開朗。但由於李初年和童肖媛結婚的事,讓她似乎變了一個人,變成了多愁善感的林黛玉。
陸芬麗開車帶著歐陽丹來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小區,將車停在了樓下。
兩人上得樓來,還冇等陸芬麗打開房門,歐陽丹就接連打了好幾個長長的哈欠。
“丹丹,你是不是冇有休息好啊?”
“這段時間一直休息不好。”
說話之間,陸芬麗將房門打開,兩人進了門。
陸芬麗道:“丹丹,你先去臥室休息會,我去做飯。等做好飯我叫你。”
“好吧,麗姐,那就辛苦你了,我先去休息會。”
歐陽丹換上拖鞋,將外套脫去,便轉身朝臥室走去。
臥室的門緊關著,歐陽丹來到門前,伸手打開臥室的門,便走了進去。
但她一走進臥室的門,就看到臥室的床上竟然躺著一個男子,歐陽丹頓時嚇得驚叫出聲。
“丹丹,咋了?”陸芬麗聽到歐陽丹這聲驚叫,就快步跑了過來。
她一進門,頓時也看到了床上躺著的那個男子,頓時很是尷尬起來。
床上的這個男子被歐陽丹的這聲驚叫也給嚇醒了,他扭頭一看,發現進來的人不是陸芬麗,而是歐陽丹,頓時臉色通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尷尬,實在是太尷尬了。
正當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時,陸芬麗進來了。
他很是尷尬地坐了起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整個人就僵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