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丹說:“不說她了,我從心裏就很討厭她。初年,你受傷的事,我和麗姐也說了,她要不回省城,也就和我一塊來看你了。 ”
李初年吃驚地道:“啊?你說的是陸部長?”
“對啊,我說的麗姐,當然就是陸部長了。你也知道我一直叫她麗姐的。”
“你和他說這個乾啥?”
“本來我也不想和她說的,是她先給我打的電話。她說給你打手機,一直冇人接。最後是你身邊的工作人員接的電話,說你正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她就給我打了電話,問我是不是也在開會?我說冇有。她就問我,你是不是在開會?我說你還冇從市裏回去呢。當我從魯縣長和啟兵書記那裏得知你受傷住院,在來的路上,我就給麗姐打了電話。當時麗姐正在往省城趕的路上。她得知你受傷了,很是震驚。我到了醫院後,看你正在睡覺。我就又給麗姐打了個電話,把你這裏的情況告訴她,好讓她放心。她說從省城回來就過來看你。”
“丹丹,你不該和她說啊。她現在是市委領導,工作很忙。我可不想打擾她。同時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和陸部長之前就認識。免得別人說我巴結討好領導。”
“你就是太清高了。在我眼裏,咱們三個是好朋友,從那次咱們兩個去麗姐家吃飯,我們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可惜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