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廳的確很是擔憂,他在思考這個案子到底該怎麽處理纔好。
這個案子最大的難點就是李初年開槍了,而且是將黃敬尊給打傷了。
除了這個難點之外,還有一個更為棘手的問題,這個案子涉及到了童肖媛。
而童肖媛可是蒼雲縣的縣委書記,如果處理不好,就會造成負麵的政治影響。
一旦引起省委領導的不滿,那就徹底麻煩了。
雲書記、龔省長、陳部長等人肯定會密切關注這個案子的。
如此一來,問題將變得極為複雜。
案子本身很簡單,就是爆發衝突之後,李初年開槍了,將黃敬尊打傷了。
案子是簡單,但案子牽扯到的關係那就不簡單了,而且是非常複雜。
這個案子影響越大,對警方越不利,同時對童肖媛也是非常不利的。
雖然童肖媛是個受害者,但她畢竟是縣委書記,即便是假的傳聞,也會對她造成很大的影響。
因此,涉及到童肖媛的這個棘手問題是政治性的,而李初年開槍打傷黃敬尊隻是刑事性的。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再大的刑事性,也趕不上政治性重要。
因此,這個案子已經上升到了政治層麵,這就變得很是棘手,每一個細節問題都要處理好,來不得半點的疏忽大意。
陳廳接到李初年的電話後,就立即向李廳進行了匯報。
李廳也是極為震驚,他也冇有想到李初年被無罪釋放了,竟然又和黃敬尊爆發瞭如此激烈的衝突,而且還動了槍。
就在這個時候,陳廳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李廳打過來的。
陳廳急忙走出去一段距離,按下了接聽鍵。
手機中傳來李廳沉重的聲音:“佐軍,我給市局的陳局打電話了,這個案子讓市局來負責,省廳暫時不要介入。”
“好的,李廳。”
“你讓刑偵處的周處還有施隊現在就離開。等一會兒市局刑警支隊的人就到了。這個案子涉及到了童肖援,有政治層麵的因素在裏邊,所以這個案子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個案子交給市局來辦,也是出於這個考誌。但你要緊盯著這個案子,防止出現冤假錯案。有啥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是,李廳!”
李廳這麽安排,是出於政治角度來考慮的。
陳佐軍掛斷電話不一會兒,又有兩輛警車呼嘯而至。
這一次來的是市局刑警支隊的。
來了兩輛車,但卻隻來了四個人。
市局的一把手陳局並冇有來,領頭的是市局刑警支隊的支隊長周成功。
陳廳立即安排省廳刑偵處的周處和施隊他們回去,但他卻留在了這裏。
李廳叮囑他要緊盯這個案子,他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疏漏。
周成功下車就快步來到陳廳麵前,打了個敬禮,道:“陳廳,我是市局刑警隊長周成功,前來向您報到!聽候您的指示!”
陳廳道:“周隊,這個案子就交給你了。但你要秉公執法,實事求是,絕對不能稀裏馬虎,更不能出現冤假錯案。知道了嗎?”
“知道了,陳廳!我堅決按照您的指示去辦案,保證完成任務!”
向陳廳報告之後,周成功帶人來到了李初年麵前。
直到這個時候,周成功還不知道這起天大的槍案是誰乾的。
當他走到李初年麵前時,他頓時就是一愣。立即探頭仔細一看,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緊皺眉頭,震驚地道:“李初年? 你真的是李初年?”
李初年淡淡地笑了笑,道:“是我,周隊!”
這個時候,該轄區派出所的所長快步來到周成功麵前,道:“周隊,我們正在勘查案發現場。”
周隊還冇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派出所長已經開始向他匯報案情。
派出所長匯報的案情,隻是說開槍的李初年和黃敬尊他們幾個爆發了衝突,至於是因為什麽爆發的衝突,派出所長也不知道。因為還冇有展開對李初年的審訊。
被李初年開槍打傷的黃敬尊等五人已經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周成功聽取完了派出所長的匯報,終於對這個案子有了個大概的瞭解。
他看了看李初年雙手戴著的手銬,一雙濃眉緊緊地又皺了起來,難以置信地道: “初年,這案子真得是你乾的?”
李初年道:“對,冇錯,就是我乾的。但始作俑者是黃敬尊。我要是不開槍,那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陳廳很是納悶地看了看周成功,又看了看李初年,道:“你們兩個早就認識? ”
周成功道:“報告陳廳,我們不但認識, 我和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