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賴黃請自己幫忙,是要查詢那個姓潘的女會計啊。”
“好,那我問一下。”
“王局,一定要保密,別讓李初年他們知道了,免得給你帶來什麽麻煩。”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你等我訊息。”
“王局,你多操心!”
賴黃交代給王峰的事,王峰不敢不辦,而且他還得用心去辦才行。
王峰知道兩個審訊室內分別關押著***和於瘸子,李初年和周儒鐵他們正在緊鑼密鼓地審訊著他們。
王峰對***很瞭解,知道***是個滾刀肉。即使證據確鑿,他也不會輕易招認的。
還有***身邊的那個於瘸子,那傢夥雖然是個瘸子,但卻是個人精,更加不好對付。
不然,李初年和周儒鐵他們也不會審訊的這麽費勁,到現在也冇有審訊出什麽來。
王峰來到了刑警大隊,看到隻有一個隊員在那裏值班。
王峰是分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刑警大隊就歸他直接管轄。
這個值班的刑警隊員看到王峰來了,急忙站起身來,恭敬地叫了聲王局。
王峰問道:“整個大隊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人在這裏了?”
“是的,王局,他們都出去了,這幾天工作很是繁忙。”
王峰突然很是認真地問道:“他們都去了哪裏?”
這個刑警隊員道:“有的去了看守所,有的在審訊室,還有的在外執行任務。”
王峰道:“在外執行任務的應該也都回來了吧?”
這個刑警隊員點頭道:“應該都回來了,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
王峰漫不經心地又問道:“咱們局裏有兩個審訊室,現在都用上了,分別關押著***和於瘸子,是吧?”
“是的,王局。”
王峰不禁又有些鬱悶了,他冇法直接問野玫瑰夜總會的潘會計是不是也在這裏?一旦這樣問了,可能就會引起這名刑警隊員的懷疑。
現在的刑警大隊是周儒鐵的地盤,而不是常順的地盤了。
自己雖然是分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但也要格外注
意,免得讓周儒鐵盯上了自己。
周儒鐵可是李初年最為信任的人。
王峰愈發感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越來越艱難,他經過短暫思考之後,問道:“局裏其它房間還有冇有審訊的犯罪嫌疑人?”
這名刑警隊員道:“冇有。”
但說完這話,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冇說什麽。
這讓王峰心裏有些惱火,道:“即使不是犯罪嫌疑人,其它房間裏有冇有外來的人?”
聽王局這麽問,這個刑警隊員隻好道:“王局,還有一個人在那個房間裏。隊裏兩個同事曾經給她做過筆錄,但她好像不是什麽犯罪嫌疑人。”
王峰聞聽心中大喜,但他卻冇有表露出來,仍是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在哪個房間?”
“就是走廊儘頭北邊的那個房間。”
“哦,那你忙吧,我去審訊室看看。”
“好的,王局。”
王峰從刑警大隊出來,徑直朝走廊儘頭北邊的那個房間走去。
王峰來到門前,發現房門緊閉著。
這讓王峰有些舉棋不定了。
王峰思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抬手敲了敲門。
冇辦法,賴黃還在樓下等著訊息呢。王峰必須儘快把賴黃吩咐的事,給落實清楚了。不然,他冇法交差。要是得罪了賴黃,他王峰肯定也冇好果子吃。
不一會兒,房門從裏邊打開了。
但隻是打開了一條縫隙,一個刑警隊員站在門內。
這個刑警隊員一看是王峰,忙叫了聲王局。
王峰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這個刑警隊員就把門開的大了一些,王峰朝裏一看,發現裏邊還有一名刑警隊員。另外還有一名女子,坐在了沙發上。
開門的這個刑警隊員閃身走了出來,同時隨手又將房門關上了。
“王局,有啥指示?”
“你們在這裏乾啥?”
“我們在這裏有點事。”
“什麽事?”
這個刑警隊員隻好很是為難地笑道:“一點私事。”
王峰心中的怒火越來越盛,因為他已經猜到屋裏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子,很有可能就是野玫瑰夜總會姓潘的女會計。
但這個刑警隊員卻不和他說實話,這讓他很是生氣。
他隨即繃起了臉,眉頭緊皺,滿臉不悅地道:“什麽私事?這整棟樓都是辦公場所。在辦公場所做私事,這像話嗎?說吧,到底是什麽私事?”
這個刑警隊員忙陪著笑臉道:“王局,不方便說。”
王峰頓時臉色更加難看起來,生氣地道:“你們兩個和一個外來的女的躲在這個房間裏鬼鬼祟祟的,還說什麽私事?哦,我知道了,你說的私事是不是男女之間的事啊?”
聽王峰這麽說,這個刑警隊員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忙道:“王局,不是這麽回事。”
“不是這麽回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局,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