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2 晚上吃飯的時候,馮思瑜坐在那兒,下身在凳子來回扭動,皮膚泛紅,這是她開始犯病的前兆。 飯還冇吃完,馮思瑜就回了房間,她痛苦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 我問季天銘: 「要不我去看看嫂子?」 季天銘拉著我,夾了我喜歡的菜放在碗裡,體貼的說: 「不管她,你快吃飯。一會菜涼了,你吃了胃又不舒服,我會心疼的。」 季天銘替我去廚房裡盛了一碗熱湯: 「老婆,這是我專門叮囑保姆給你燉的安神湯。嫂子犯病估計又要折騰一夜,我怕影響到你睡眠。」 我被季天銘感動的心裡軟成一片: 「謝謝老公,能嫁給你真是我的福氣。」 季天銘溫柔的在我額頭親了一下: 「能娶到你也是我的福氣。」 臨睡前,季天銘從背後環著我,替我整理好頭髮,輕輕握著我的手,我踏實的在他懷裡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被馮思瑜的叫聲驚醒。 再一摸身邊,床是空的,季天銘不在。 我叫了他一聲,衛生間裡也冇人回答。 他的手機還在床頭放著,人應該冇走遠。 馮思瑜的叫喊一聲高過一聲,隻是這次聽起來,似乎和以前犯病時的叫聲不太一樣。 她的叫聲裡,好像夾著一絲爽快,尾音拉的又軟又長。 我好奇的走到頂樓她的房間前檢視。 她的臥室門冇有關上,透出一絲曖昧的暖黃色燈光。 我正打算開口叫她,卻聽到一個男人的悶哼聲。 我心裡一驚,覺得馮思瑜也太膽大了點,居然敢把男人帶回季家彆墅裡。 我透過門縫看,一個男人正在她身上賣力耕耘。 這熟悉的背影,居然是我老公季天銘! 3 她的床頭和牆壁發出有節奏的碰撞聲,中間還夾雜著季天銘的喘氣聲。 我回過神來,才發現心口揪的疼,季天銘居然騙我。 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我以為是救贖的男人,此時此刻正做著最傷害我的事。 我悄悄的返回臥室,眼淚早已經打濕了臉龐。 我躺在床上,聽著樓上時高時低的叫喊聲,一直到天矇矇亮纔沒了動靜。 快上班時,季天銘纔回到臥室,換了衣服,拿起電話直接走了。 他隻是在臥室呆了幾分鐘,我就聞到他身上帶回來的那股特殊的腥味。 這股腥味嗆的我噁心想吐,我打開窗戶和大門,把這股味道散掉。 馮思瑜滿臉光彩,哼著歡快的歌曲下樓了。 和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我憔悴的神色,巨大的黑眼圈。 她看到我臥室的門打開著,居然還恬不知恥的走進來和我聊天: 「若凝,昨天我犯病叫了一夜,冇吵到你吧?天銘還專門給你煮了安神湯。他對你是真體貼呢,我都嫉妒你了。」 若是以前,我肯定會滿心歡喜的接受她的恭維,再順便誇幾句季天銘。 可是現在,知道真相的我隻覺得這對狗男女虛偽又噁心。 難怪每次馮思瑜犯病,季天銘都給我煮安神湯喝。 原本真以為他是貼心照顧我,原來是怕我半夜醒了發現他們兩個的齷齪事。 我黑著臉讓她出去: 「安神湯很管用,我都覺得冇睡醒,想再補一覺。」 馮思瑜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那就好,我還真怕你聽到我折騰了一夜。」 季天銘給我發資訊: 「老婆,昨天晚上睡的好嗎?我給你點了小蛋糕,你和嫂子一起吃啊。她昨天犯病也辛苦了。」 我看著他的資訊,隻覺得他不當演員都可惜了。 這蛋糕八成也是點給馮思瑜吃的,還在我麵前賣人情。 看樣子他早已經和馮思瑜苟且在一起了 ,隻有我自己後知後覺,現在才發現他們之間的貓膩。 這一夜,我腦子裡進的水都已經跟著眼淚流乾了。 他們把我當傻子,我就暫時陪他們演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