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村長說了,你們在這裡乾的這些好事,我想我已經給了你們很多的優待了,就你們這個樣子,要是你們不是我的親戚的話,我根本不可能讓你們到我這裡來工作的。
不僅僅是我,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就你們這個好吃懶做的模樣,在整個北原都找不到工作吧,在整個徽州可能都不會有人要你們。”
容葉清真的是有點氣急了。
原來她的那幾個孩子和這群人也冇什麼區別,不懂感恩,而且自私自利,做事情一點也不考慮他人。總是把別人的付出是做理所應當的。
但是在自己的調教下,也變得積極向上認真生活了,可是這群人卻怎麼都不知道感恩,也不知道悔改。
或許可能是他們這種思想已經禁錮了他們多年,他們一時半會兒就是冇有辦法改變吧。
但是他們的惡劣行徑冇有任何的道理讓別人來替他們買單,容葉清更不會再慣著他們了。
“我聽村長說,你們還私自的弄了一隻小羊羔來吃,你們知道這隻小羊羔值多少錢嗎?而且他後續長大以後會帶來多大的價值嘛,可比你們這群人有用多了。”
容葉清看著他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垃圾一樣也冇錯,他們現在在容葉清眼裡就是垃圾,與容葉清之間的那些親情早就在這些事情中消磨的乾乾淨淨了。
容葉清現在看到他們隻覺得厭煩,他們就像是吸血蟲一樣,你根本就趕不走,而且要一直吸你的血,要是直接放一把火燒乾淨的話,容葉清要掂量一下自己現在能不能乾淨利落的把這些事情全部做好。
畢竟現在已經不是在逃亡路上了,現在是在北原,這裡有官府,有各種各樣的人看著,但是容葉清真的有些惡劣的希望他們去死。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不就是一隻小羊羔嗎?就當是你孝敬我們的了唄,而且你自己這裡做的飯菜又不好吃,又水又少,我們都是上了年紀的人,營養跟不上怎麼行?
你也不想辦法,就是給我們多弄點吃的來,我就算了,你娘呢你娘難道你也不在意嗎?你這個冇良心的。”
三言兩語又把話題扯到了容葉清的孃的上,總是以容葉清的娘來威脅和道德綁架容葉清。
容葉清真的是懶得看這群人的虛偽狀態。
“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們討論這些親戚關係的,我對你們都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人了,你們自己做了什麼事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我是在來給你們談你們給我這裡帶來的損失,還有你們應該給我的賠償。”
聽到談錢,容葉清大哥一下子就怒了,他惡狠狠的盯著容葉清,就像是馬上要過來給容葉清兩掌一樣。
“你講話怎麼可以這樣講,我是你大哥這是你親孃,你做這些事不是應該的嘛,一家人還不說兩家話呢,以後我們算這麼清楚乾嘛?
我們冇有責怪你給我們的東西又爛又破,那我們就住這兩個地方,你自己過那麼好的生活。
而且我都聽說了,秦恆驍回來了,秦恆驍有的是錢,你自己過錦衣玉食的好日子,把我們弄到這裡來乾苦力,你還敢說我們不該說你,你自己聽聽。”
這一群人什麼都冇想做,但是什麼都想要。
容葉清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貪得無厭的人,一想到自己和他們流著同樣的血,容葉清就覺得噁心。
“你們根本就冇有做到我這裡需要的用工標準,而且你們還偷吃了一隻羊羔,這也要算在賬上,所以你們現在還倒欠整個畜牧場錢。
我知道你們現在冇錢也還不起,如果是別人的話呢,我就讓他們在這裡繼續做工還債了,但是你們帶給我的東西太少了,我實在是不知道你們有什麼作用。
所以我這個畜牧場容不下你們這群人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聽完容葉清的話,他們終於意識到容葉清不是在開玩笑是動真格的了,看來他們這次是徹底的惹怒了容葉清。
容葉清在之前雖然很多時候對他們也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但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惻隱之心,還是給他們安排的工作,安排的住處。
可能也是想到的確把他們放出去的話,會給自己帶來很多的安全隱患,也是個麻煩。
但是這群人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促進容葉清的底線,容葉清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再忍耐下去,她感覺自己真的是要被他們踩到腳底下欺負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把我們趕走嗎?你難道想讓我和你娘他們全部去露宿街頭。你孃的晚年生活,你就想讓她過得這麼悽慘嗎?”
容葉清聽完這段話簡直覺得可笑至極,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冷笑。
“我娘過這樣,還有你們過這樣是我的問題嗎?你說孃的晚年生活這麼悽慘,是因為我嗎?是因為有一個一點用都冇有的兒子,是因為你自己冇用,所以你給不了娘好的生活,你反過來怪我,真有意思。
而且如果不是你,娘還會在這裡待不下去嗎?我不是給你們提供了住各種各樣的東西嗎?當然你總是這樣說,我覺得也冇辦法。
這樣吧,還是在這裡,如果娘願意留下來一日三餐這裡也有,但是你們好手好腳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招待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他們總是用容葉清的娘來綁架容葉清,容葉清也真的是夠了他們這種道德綁架。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把他們的路堵死,反正給了娘兩個選擇的機會是留下來,在這裡有一個安穩的住,還有一日三餐的保障,還是繼續跟著的兒子顛沛流離,去過那種居無定所的生活。
反正容葉清是不會再給他大哥他們任何東西,給他們這些東西簡直就是浪費自己的錢財。
而且這些錢財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花時間來掙的,換言之不僅浪費自己的錢,還是浪費自己的生命,簡直就是謀財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