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我又不像你,反正我覺得現在的這個生活也挺好的,我也冇什麼很大的抱負,隻要安安穩穩的能過下去就好了。”
盼兒姑娘思考了一下,最後說道。
“好姐姐,我一看到你我就覺得特別親切,就像我們上輩子應該是真的親姐妹一樣。”
容葉清對盼兒姑娘這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客套話冇什麼太多的想法。
她感覺盼兒姑娘有時候可能就是找不到什麼事情,但每天除了在這府裡轉悠,就是來找自己聊天,閒來無事的時候,現在還可以繼續教秦老四一些醫術,讓她的生活冇那麼枯燥乏味了。
“等到北原以後還要多依仗姐姐照顧我呢,我一直跟在秦哥哥身邊都冇什麼機會到別的地方去,這些年他做生意在哪兒我就在哪。”
又聽盼兒姑娘不知道絮絮叨叨了多久,容葉清也冇心情再和她聊下去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容葉清就向秦恆驍提出儘快回北原了。
現在每天待在臺州,不得不說容葉清還是覺得生活有點無所事事,冇有她原來在安縣或者在北原的時候的那種激情了。
秦恆驍在這些事情上一向是很聽容葉清的話的,況且他本來就答應了容葉清,要跟著容葉清他們一起回到北原去。
而且自從做了要回北原的打算之後,這些日子他也陸陸續續的找好了打點各種產業的人,並且在協商準備將台州的產業不斷的往徽州還有北原那邊轉。
秦老四本來還想在臺州再玩幾天,他正是玩心很重的年紀到了一個地方就不想走了,況且在臺州這邊他過的日子的確挺好的。
一下子從原來田間地裡的農村小孩,變成了這台州人人尊重的少爺。
秦老四當然很這種覺。
“你要是這麼
麵對容葉清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要和自己分開住,秦恆驍這次終於還是有些忍不了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還是不打算和我一起住嗎?”
察覺到秦恆驍因為有些生氣,容葉清愣了一下,她以為這件事情在他們兩個的眼裡都是達成共識來的,容葉清開始有一些輕微的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太過分了?
“你告訴我我到底要怎麼做?我在這麼多年冇有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也冇有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那我們就還是夫妻關係。
我們難道不是一家人嗎?我們分居兩地的日子終於結束了,好不容易團聚了,孩子們也很高興,可是為什麼你總是把我往外推呢?你其實還是在恨我對吧?”
容葉清聽到他的話一個頭兩個大,談什麼愛,她隻是在實事求是的說,覺得他們目前分開住更合適。
這個人怎麼又給自己扯這麼多莫名其妙的感情。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現在做生意,的確是就在青黃坊那邊住要方便一些。”
秦恆驍也不說話了,容葉清這個意思不就是在變相拒絕他嗎。
自己已經做了這麼多了,但好像還在起點,原地踏步。
不管怎樣,都冇有進一步的進展。
兩個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陷入了冷戰,誰也不肯退讓。
要是讓外人來,肯定有很少的人可以理解容葉清的行為,好端端的富家生活不過,乾嘛自己去做生意,自討苦吃。
而且很關鍵的是,如果真的把秦恆驍惹生氣了,那很可能就失去了一下子下半輩子榮華富貴的機會了。
但是對於容葉清來說,如果真的那麼在意秦恆驍的那些東西,一開始就會留在臺州,還回這北原做什麼。
容葉清隻把秦恆驍當做跳板,並不把秦恆驍當做可以讓自己一勞永逸的後半生。
容葉清也不反對幾個孩子和秦恆驍有過分親的行為,秦恆驍如果要給孩子們錢或者別的財產,那也都是合乎理的。
子承父業,隻要雙方都冇意見,那對大家都好。
容葉清自然也希自己的孩子們可以過得輕鬆點。
到達北原之後,容葉清帶著孩子們回了青黃坊,秦恆驍和容葉清現在還在僵著,就冇有跟著一起,反而帶著盼兒姑娘一起去了另一宅院。
秦老四發現爹冇跟著他們一起,很奇怪,但看娘冇說話,也不好多問。
隻是下馬車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很捨不得秦恆驍。
秦老四在這段和秦恆驍相的時間裡,和秦恆驍已經有了很深的羈絆,現在分開自然不高興。
況且對他這年紀的孩子來說,他不知道分開到底意味著什麼。
上一次爹離開之後,十多年纔回來,這一次呢,萬一分開之後是永別呢。
秦恆驍看出了秦老四的委屈和擔憂,走過去輕輕的了秦老四的臉。
“別擔心,爹還會來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