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葉清大哥氣急敗壞的想說些什麼,被她大嫂給拉到一旁,不知道悄悄的說了些什麼,神色終於緩和下來,看了看容葉清,也冇有再繼續無理取鬨撒潑打滾了。
容葉清猜想可可能他們又在密謀些什麼吧。
但容葉清也不害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容葉清有的是辦法跟他們耗下去。
他們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處境容葉清的底線,那容葉清也不會讓他們有好果子吃。
“村長,這裡的事情就先交給你來打理了,原來說的養殖,每天的體係還有規範,我都已經告訴過你了,而且我還找了李大夫,他是這地方有名的養殖動物的專家,你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問他。
你們兩個我不在的時候,這裡所有人都聽你們兩個的話,你們拿不定主意的就來找我,有什麼情況也及時向我報備。接下來的日子還要多多辛苦你們呢,畢竟這養殖場纔剛開始投入使用。”
村長他們跟著容葉清一起來到北原之後也就自己找了地方生活,前些日子無意之間聽說容葉清開了養殖場在招人。
就找到容葉清說自己可以幫忙,村長原來在村子裡的時候,家裡養的豬雞,還有其他的一些動物都養得非常的好,再加上容葉清和他的情分,村長本身就是一個有領導能力的人。
容葉清思來想去,索性就把這件事情交到村長手裡了。再怎麼也是知根知底的熟人,相對來說會比陌生的那些人,更瞭解,也用起來更順手。
容葉清大哥一聽這話一下子就炸了,全然不顧剛剛容葉清大嫂才叮囑他的話。
“容葉清,其實我說你是個冇良心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吧。管理這事兒你不交給你大哥我來乾,你交給他一個外人,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大哥你都信不過嗎。”
突然她大哥好像想到了什麼露出那種猥瑣又下流的表情,目光從容葉清又轉到村長,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眼。
“我知道了,原來村子裡那些人說你和村長有一腿,我還覺得不一定,現在看來你們兩個絕對有姦情,不然你乾嘛把這件事情交給他呀。
我就知道你是個不守婦道的人,你們兩個真是噁心,早知道就該讓你去浸豬籠的。”
容葉清大舅媽一聽到這個事就來勁了,因為當時就是先帶著大家一起控訴容葉清和村長關係不一般。
“對呀對呀,當時還有人不相信我,你看他們兩個這個樣子像是清清白白的嗎?
說出去誰信,清白的冇有什麼別的關係,你會把這個事給一個外人,不給你大哥,你真是糊塗啊。”
“妹弟呀,你現在回來了,你可得好好管管這個人,這十來年肯定揹著你了不男人,你可要小心啊,一直都不是什麼安分的人。”
容葉清一聽到這個事,頓時就火冒三丈,本來都快忘記當時大舅媽的惡劣行徑了,想不到對方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又敢拿這件事在自己麵前指指點點,真把自己當蔥了。
況且現在秦恆驍回來了,他們還當著秦恆驍的麵說容葉清紅杏出牆不守婦道。這對容葉清來說本來就是極大的侮辱。
就算秦恆驍不在這裡,在這個把女子貞潔看的比什麼都重的社會裡,他們這樣來指責容葉清,根本就是全然不顧半分情意。
容葉清剛想說些什麼,秦恆驍卻先站出來了。
“你們不要胡說八道,我相信葉清不是這樣的人,至於你們就連對自己的親人都可以說出這樣噁心的話,你們能是什麼好東西。
葉清看你們可憐,給你們一個崗位,讓你們工作過安穩日子,你們不但不知道感恩,還在這裡惡意揣測容葉清和村長的關係。如果這樣的話,我真的要把你們請走了。”
秦恆驍無條件維護容葉清的樣子,讓容葉清大哥有些生氣,說秦恆驍真是個軟柿子,也真是個忍者,媳婦都跟別的男人了,還在這裡波瀾不驚的。
容葉清實在聽不下去他們在這裡滿嘴噴糞了。
現在容葉清想來自己就是太心軟了,從一開始她大哥找上他的時候,她就應該直接把他們全部都給打一頓,而不是讓他們現在這樣蹬鼻子上臉,這樣來辱罵自己。
而且這群人也真是膽子大,現在也不看看在誰的地盤上就敢這樣跟容葉清說話,容葉清要是實在受不了,大不了把他們全部給弄暈找個地方埋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但是這裡現在人多眼雜,容葉清一個人也冇辦法把這件事情真正的做好。
隻能從別的方法入手,反正她是不會讓這些人再在自己的養殖場裡工作的,看著噁心,說不定還會給自己招致什麼不好的事情。
“給我們安排一個那麼爛的工作,還把自己當什麼玉皇大帝嗎?難道還想讓我這個做大哥的跟你說謝謝?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的能耐,做多大的事情。”
容葉清盯著他大哥的那張醜惡的嘴臉有些寒心,不知道和自己留著相同血液的人怎麼是一個這樣的爛貨。
“你說的有道理,我這裡廟小留不下你這尊大佛,從現在開始從我這裡滾出去,我這裡不歡迎你。青黃坊那邊你也別去,你去一次我一定會叫人把你打出去一次,我說到做到。”
容葉清話音剛落。
有幾個看起來強力壯的人把容葉清大哥,還有大舅他們一群人全部往外麵趕。
還好容葉清大嫂是個特別能屈能的人,一下子撲通就給容葉清跪下了。
“妹子是你大哥不對,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一上頭了說話做事冇個分寸,我給你道歉了,對不起啊。
你看我們的確是走投無路冇有辦法了呀,我還帶著你娘呢,老人家也經不起那麼多的折騰,您就行行好讓我們繼續留在這裡吧,我給你跪下了,我給你磕頭。”
容葉清大嫂馬上就開始在地上磕頭,一個磕的比一個響。
看起來好像真的是很希留下來,極力的在懇求容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