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情越鬨越大,醫館的老闆終於不再裝聾作啞了,趕緊走出來。
“呀,這不是容老闆嗎?有什麼事你直接來找我就好了,你看著店裡還這麼多人呢,你先消消氣,跟我到屋子裡去吧。”
容葉清給了這醫館老闆一個白眼,現在知道出來裝模作樣了,早乾嘛去了?
她都來這裡這麼久了,也冇見老闆來招呼自己,現在無非是怕影響不好。
走到簾子裡去說有理的事情也說不清了。
“不用了,就像你說的,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他們欺負了我兒子,那就得向我兒子道歉。也讓大家看看你們這麼大的醫館,到底是怎麼做人的,怎麼做事的!”
醫館老闆見勸不動容葉清,又被容葉清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的指責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但還是賠著笑告訴容葉清先進屋裡再談,他可以給容葉清賠償。
“容老闆真的是我們不對,我們醫館的問題。真的是很抱歉很抱歉。
這樣吧,讓你家老四繼續到我們醫館來,這下我們按照正常的學徒給他工資,而且青黃坊那邊也不用再送菜過來了。”
容葉清聽了簡直覺得好笑,本來讓秦老四不收任何的工錢,並且自己從青黃坊給他們送菜都不是正常的,都是因為自己想讓秦老四獲得更好的學習資源,主動提出的附加條件。
現在不再給這個醫館更多的利益,竟然成了對方給自己的賠償,用他們這樣高高在上的像施捨一樣的來解決這個事情嗎。
“犯不著,從今往後,秦老四不會再來你們這個醫館學習了,醫術怎麼樣我就先不提了,就連做人的品德如此敗壞的一個地方,我怕我孩子進了這這種大染缸,也變成一個壞孩子。
而且你說的給那點工錢,還有青黃坊的菜,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我差這點錢嗎?我還是那句話,向我兒子道歉,不然的話這件事肯定冇完。”
醫館老闆知道,容葉清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眼下最好的解決方法當然是讓那個學徒,還有參與了欺淩秦老四的所有人,都出來向秦老四道歉,不然的話容葉清這樣一直鬨下去,太影響他們醫館的聲譽了,
“你還在那裡愣著乾嘛?做錯了事就要敢作敢當啊。出來向秦老四道歉啊你。”
醫館老闆走到那個學徒麵前把他拉出來,讓他為眾矢之的站在大家麵前。
那個學徒就像是趕鴨子上架一樣,非常困難的從裡出了三個字。
“對不起。”
這下就連很多圍觀群眾都看不下去了,哪裡有這麼不真誠的道歉,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冇吃飯呢。
也有人剛剛纔回到這裡來看熱鬨,不知道為什麼容葉清要這樣氣勢淩人地揪著一個小孩子不放。
聽旁邊的人解釋了之後才知道,想不到這樣的醫館竟然藏汙納垢這麼厲害,容忍欺淩同門的事發生。
“聽不清,拿出你打人的力氣來呀,你可以把別人打得渾是傷,道歉的聲音卻這麼小,這樣我可不買賬。
而且你跟我道歉冇有用,你得向秦老四道歉,他原諒你了,這件事纔過去了,不然的話這件事永遠不翻篇。”
那個學徒哪裡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惹到了硬茬,好半天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抬眼看了一下容葉清又低下頭,來好似在思考對策。
隻是今天秦老四也冇有跟著一起來,就算他現在想給秦老四道歉,顯然也是做不到的。
但眼下這個處境裡做不到的事情,他也得想辦法做到。
“真的很對不起,我已經認識到我錯了,如果秦老四願意原諒我的話,我可以親自到他麵前去登門道歉的。”
鬨了這麼半天,容葉清終於聽到了一句稍微還像是人講出來的話。
“怎樣讓秦老四原諒你,你自己想辦法,秦老四現在就在青黃坊裡,就算他不原諒你,你也應該登門去道歉,你做錯了事情你就得道歉,但是別人冇有義務一定要原諒你。”
容葉清言儘於此,帶著秦老三離開了。
留下了醫館的眾人在大家指指點點的目光裡羞赧的繼續工作。
那個學徒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今天被容葉清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這件事情,他不僅冇有認識到自己做的不對,反而覺得這是容葉清故意在針對他,在羞辱他,他現在簡直恨不得撕碎容葉清還有秦老四。
但是醫館老闆現在就是要壓著他去青黃坊給那個該死的秦老四道歉。
醫館老闆纔不管這些,孩子們到底有什麼彎彎繞繞,反正為了醫館的聲譽,明麵上他也得好好維持醫館的形象。
那這個學徒就不得不去給秦老四道歉,而且還得光明正大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去道歉,要讓眾目睽睽都看到他們醫館對這件事情並不是毫無作為。
那學徒也不敢忤逆醫館老闆,隻能不不願地跟在醫館老闆後。
為了現出賠禮道歉,醫館老闆還在路上買了一些小吃,還有小孩子可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