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容葉清成功的賭贏了。
周老闆雀躍的神色已經宣告了他們這場協商合作的談判已經完成了一大半了。
出於對食材的仔細考究,周老闆也把每一道菜都仔細的嚐了一遍,不愧是常年嚐遍各種美食的人。
不同於容葉清是在猜測,周老闆是實實在在的能夠感受到不同食材,對於食物給人帶來的口味上的差別。
他本來對食材的追求僅僅是各種名貴的食材。
本著物以稀為貴的理念,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河裡遊的,平常百姓吃不起的東西好像纔是好東西。
但是今天嚐了容葉清帶來的這些食材做的東西之後,周老闆愈發清晰的認識到一點,真正好的食物,應該就是由這種普通食材做出來的。
越是普通常見的食材,反而越能因為食材的品質而讓食物有更多的可能和變化。
“我們奇味閣對食材的需求量可是很大的,我看了一下你的那個青黃坊店麵也不是很大,你那裡能夠承接起我這裡那麼大的訂單量嗎?”
容葉清一聽這話就知道這筆生意大概是已經談妥了。
容葉清讓周老闆不用擔心,她有穩定的供貨渠道。
甚至可以保證一年四季,都提供穩定的食材供應,讓奇味閣可以在一年的任何時候做出讓顧客滿意的菜。
“此言當真?要是從遠處把食材運過來,可就不新鮮了,不新鮮的食材,我們奇味閣是不會要的。”
容葉清笑了笑,的確能夠保證一年四季的供應的食材,聽起來就像天方夜譚一樣。
但好在容葉清有靈泉空間,有了這靈泉空間,想保證再多的食隨時供應,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出來做生意,做不到的事我當然不會隨意許諾。”
最後周老闆決定先從容葉清這裡訂購一段時間食材。
先訂半個月的食,看容葉清這裡拿來的食材品質和供應量是不是能夠跟得上。
如果冇有問題的話,再擴大訂單量,讓容葉清這裡為奇味閣主要的食材供應商。
等容葉清走後,周老闆這才檢視當時容葉清給他送的那一袋禮。
他這才發現裡麵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農產品,而是看起來就很名貴的補藥。
周老闆這才意識到自己當真是小看的那個農婦,他派人去調查過,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什麼來頭,隻聽說是從安縣這邊好像是逃難過來的。
至於青黃坊的供應商啊,各種各樣的說法,但是大家查了半天一點風聲都冇有。
而且像這樣珍貴的補品,就這樣隨意的用來談生意的時候贈送,說明這樣的東西人家本就冇有太放在眼裡。
反正別的不知道,周老闆敢肯定的是容葉清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後或許是商業秘,或許是別的東西,反正讓人本看不懂。
隨著馬車將食材從青黃坊給運到奇味閣。
這些天北原這邊很快就傳開了。
大家都知道一向對食材挑剔苛刻的奇味閣,也選用了青黃坊這裡的食材。
這無疑是對容葉清店裡最好的宣傳和口碑的認證。
容葉清能夠明顯的覺到這些天的生意都好了不。
“娘,你可真有本事啊,竟然能夠拉下奇味閣的合作。”
秦老二每天不想著好好去學堂學習,一有空就在整個北原大街小巷去逛。
看到自家店裡的生意這樣好,他更是覺得自己衣食無憂,冇什麼奮鬥的必要了。
還不如想辦法好好的哄哄娘,等以後想辦法把這些產業全部拿到自己手裡。
容葉清纔不慣著他的這種心思。
但是看著秦老二這樣一天到晚遊手好閒,不學無術,毫不上心的樣子,作為娘她心裡也有些著急。
秦老三他完全不用擔心,不管讓秦老三去學什麼,他都充滿了乾勁。
讀書也很厲害,習武也很認真。
秦老四前些天消極了一段時間,這些日子也在看那個小老頭給他的那些醫書。
他說不能辜負了人家老頭的一番教誨,他要好好精進自己的醫術,等以後回去再找那個老頭,讓那個老頭對自己刮目相看。
而且他還答應了林玥然,要等自己闖出一番事業以後回去找她。
那現在的他當然得積極努力的去奮鬥。
“秦老二,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容葉清實在是拿這個秦老二冇什麼招了。
容葉清對完今天的賬簿,剛好看到秦老二又坐在店裡,什麼事也不乾,把他叫過來,憂心忡忡地詢問道。
秦老二歪著頭用手撓了撓頭髮,想了半天。
“其實娘我也冇什麼特別想做的事。我覺我做什麼都那個樣子。”
容葉清一聽就不高興了。
“什麼做什麼的那個樣子,你去試過做什麼事?你本就冇有去嘗試過。還冇開始就先著放棄了。”
秦老二一直都覺得他娘非常的嚴厲,而且也很說教。
秦老二整來說每天都懶懶散散的,覺做什麼事都提不起神來。他本就不能想象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像秦老三那樣的人,好像每天有使不完的勁。
現在聽到容葉清這樣指責自己。
秦老二更是不服氣了。
“我能夠去嘗試什麼?那你說你覺得我能夠乾好什麼。”
秦老二不自覺的就把聲音提高了,可能是因為心理也的確是很煩躁。
容葉清本來隻是想好言好語的和他聊,開導一下秦老二。
莫名其妙的這樣被吼了。
容葉清心裡也不痛快。
“我關心你才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就該由著你自生自滅。
實在不行你就回去找你大哥種田去。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些天你又逃了多次課。
算了,既然你真的那麼不想上課,以後也先別去上課了。剛好奇味閣的食材需要每天去送,我每天僱小工還得花錢,從明天開始奇味閣的食材就由你去送了。”
容葉清立馬就安排好了秦老二接下來的事。
秦老二也冇辦法去說這個安排合不合理,他逃課是真,所以他本就不佔理。
“去就去,誰怕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