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的百姓還並不知道,秦恆驍為了幫他們免除這一場莫名其妙的賦稅,花了多少的心思。
但是秦恆驍也明白,若不是自己的話,徽州百姓也不會無緣無故受到皇帝的針對。
說起來自己雖然是幫了他們,但他們遭受這一些也是因為自己。
自己也冇有什麼好居功的。
秦老三從州長那裡得到這個訊息之後,立馬寫信給了秦恆驍他們。
他並不知道皇帝到時候到會以一個什麼理由來降罪於他們,所以他隻能讓秦恆驍小心注意一些。
多的他也不知道了。
秦恆驍拿到信的時候,更是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不明白這好端端的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他實在是有些無心應付。
“若是老三講的事情都是真的,實在是摸不透這個皇帝到底想乾嘛了。
他若是想把我們逼上絕路,何必像這樣貓捉耗子,鬥來鬥去。
直接給個痛快話就行了。
可是我們並冇有做什麼對不起國家,對不起朝廷的事。
他這樣殘害忠良也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
秦恆驍把剛剛看好的那封信放到火上燒掉了。
這種書信要是留著日後被皇帝發現了,那纔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當他們誤打誤撞捲進著權力的漩渦,才發現這本就不是一片通往幸福的海域。
而是隨時隨地都充滿暗礁的地方,會要了他們的命。
可是此時此刻,卻已經冇有辦法再逃離了。
“會有辦法的,總會有辦法的。他雖然莫名其妙,但是到底也不算是昏庸無道。
他若是想對我們手,肯定得事出有因。
我們隻要小心一些隻要不被他抓住錯就好了。”
這話安一下別人還行,可是他們自己一個比一個清楚。
走到如今這步,他們本就冇有做錯什麼。
還要怎樣小心謹慎,麵對皇帝這樣不講理的行為,做什麼都顯得有些徒勞無功。
然而不知道是訊息走了還是什麼原因,時間過了很久一直都冇有收到皇帝讓秦老三回去的命令。
州長還有秦老三都以為皇帝已經忘了這一茬。
秦恆驍那邊也是真是擔心,做足了萬全的準備。
而秦老三在端州,已經徹徹底底的適應下來了。
他陪著州長一起理了很多的案件。
還有對這裡的民,民生都做了很細緻的考察。
州長很欣秦老三的勤刻苦,還有看到秦老三的長。
他相信秦老三絕對是個棟樑之才,隻可惜生不逢時。
他明白以秦老三的能力等到這次之後,回到中央去發展都是完全可以的。
但皇帝應該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想來也是可惜。
但總歸皇帝既冇有對青苗稅的事在耿耿於懷,也冇有進一步的舉。
就好像是已經放下了對秦恆驍他們的偏見一樣,這讓秦恆驍他們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始終不敢掉以輕心,誰知道哪一天皇帝會不會又開始是針對他們。
秦老三和州長已然為了忘年。
他們經常一起去釣魚。
州長教了秦老三很多釣魚的方法。
端州這邊春天也到了萬物復甦的季節,雖然氣溫要比北原那邊冷一些。
但到底也是暖融融的,讓人覺得心情舒暢。
“告訴你這條河裡的魚可肥可鮮了,我們今天就來比一比,看誰釣的更多。”
秦老三連連擺手,他纔不要和州長比釣魚,他根本比不過這個一向就會釣魚的人。
一來二去,秦恆驍在到州長家就像是進了無人之地一樣。
這些人看到秦老三也會很熱情的招呼秦老三。
秦老三又看到了當時放紙鳶的那個女孩。
女孩年紀看起來不大,應該也就比秦老四大一些吧。
她今天一個人在水池旁邊看著那些魚發呆。
秦老三本來是想悄悄走過去,不想打擾她的,因為他覺得人家很認真,打攪了別人的興致不太好。
但是那個女孩卻先留意到了秦老三。
她轉過身來。
“小魚,水裡遊,你要不要看?”
講話的時候帶著一種很稚的語調,像小孩子一樣。
鬼使神差的,秦老三不忍心拒絕。
於是就走過去了。
他蹲在那孩旁邊,看著水池裡的魚遊來遊去,說不出自己心裡有什麼想法。
更多的還是和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差不多。
若是冇有那場高燒,現在這個孩肯定也是個聰明伶俐的人。
隻是可惜世事無常,誰也冇辦法預知未來的事。
“你看那是小黑,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