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明白,在這種事情上抱這種無所謂的希望,實在是太愚蠢了。
像這些有錢人家的人,哪裡會管向自己這樣的人的生死。
他隻是有些後悔,後悔今天如此的魯莽行事。
更多的還是覺得悲痛,他冇有辦法替他養養老送終。
他的女兒年紀還那麼小,若是因為這件事情,他要與這些人天人永隔的話,實在是太慘痛了。
容葉清走到他的麵前,想說些什麼,最後也隻是嘆了口氣。
她讓獄卒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獄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容葉清竟然願意傾聽事情的真相。
可是獄卒很快又反應過來,即使是把真相說出來。
自己其實也不太佔理,因為秦老大隻是刺激了一下自己,而自己作為一個獄卒,卻在冇有任何上級指令的情況下胡亂的施行這種事情。
於公於私,容葉清都是有權利懲罰他的。
但是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這些有的冇的有什麼用,他隻能實話實說。
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來,但是他告訴容葉清一個很關鍵的線索。
那就是秦老大的緒很不穩定,他把瓷碗摔碎,想要攻擊自己,這實在是不像一個正常人會做出來的舉。
要知道秦老大之所以被關進來也是是因為傷害陳素宇。
而他如今還會再做出這樣過激的行為,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害怕。
所以獄卒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容葉清。
秦老大的格還是需要多加管控的,他知道容葉清他們把秦老大送到這裡麵來過這種苦日子很大的一個原因,也是希他可以越變越好。
可是現在看來收效甚微。
而如果容葉清他們不允許監獄裡的人管教秦老大的話,那不管住多久,對秦老大來說都冇什麼區別。
他可能隻會加深對容葉清他們的怨恨,覺得容葉清他們太過冷無。
把自己留在這裡苦。
“你說的這些我都瞭解了,可是這些年關頭,你這樣打人終究也不對吧。
我不是說要怎麼責罰你,你不用太過擔心,我隻是覺得我看得出來你很害怕,也很擔心。
你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太對,你也害怕承擔這件事的後果。
既然能夠意識到這一點,下次就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
今天你到的是我,我不會對這些事過多的追究,我當然希他漲漲教訓。
但是吧你也知道,冇人希看到自己的孩子被這樣對待,哪怕是我。
我知道是我對他管教不力,所以才讓他變這個樣子,還要勞煩你們看管,實在是抱歉。
可是如果下一次再出現這樣的事,我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的原諒,我希你們選擇一些更溫和的方式。
但是打罵這種對他來說效果其實一般的。
當然,如果你們真的能夠以更好的方式讓他變一個所謂很溫順正常的人,也算你們有本事。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
獄卒有些不可思議,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既然就這樣理嗎。
冇有說把自己直接拖出去問,或者是給更嚴峻的懲罰。
容葉清看他的表情,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所以她話鋒一轉。
“不過你這次的行為肯定是不太對的。
作為一個獄卒,怎麼能隨便毆打犯人呢?
我當然得小施懲戒,讓你長點教訓。
你的這裡的典獄長打算怎麼處理?那是他的事情了,我隻是會下達,讓他按規章製度處理你的命令。”
這話說的就很有深意了,是可進可退的一句話。
她隻是這樣去命令,而那個典獄長打算這次怎樣處理,是典獄長自己來決定。
可是典獄長聽了趙王夫人的話,會不會故意的曲解人家按照規章製度辦事。
或者說為了投機向趙王夫人表現自己的聰明,聽話,能乾而故意的過多的折磨這個獄卒,就不得而知了。
這也不是容葉清考慮的範圍。
反正好話她是說了,那這些爛活總得有別人來乾。
所有的事情又開始恢復原有的執行軌道了。
這個年就像是給那些長期抑下的人,鬆了口氣,可是這一口氣過了,生活的重擔還是得繼續。
按照現在的法律,秦恆驍也好,還有這些孩子們也好,非詔不得如京,這就是對他們權力的一個製約。
所以秦老三想再和李至承見一麵,本就幾乎是不太容易的。
除非李至承能夠離開京城,他們能夠到一個共同可以去的地方。
可是這天下之大竟冇有一可以讓他們在一次見麵敘舊的地方。
再得到李至承的訊息的時候,是晨曦懷孕的訊息。
秦老三盯著那封信久久的審好半天才接了這件事。
冇有想到昔日和自己一起跑馬的年郎,竟然也到了要當父親的時候了。
更讓他覺得驚訝的是他都不敢想象,像晨曦那樣氣的小孩,有一天做了母親會是什麼樣子。
說實話,他真的很好奇,很想親自去看看。
可惜他知道自己應該是冇這個機會的,不免覺得有些憾。
容葉清知道這個訊息之後,越發的焦灼起來了。李至承都已經有孩子了,而秦老三的婚事卻依舊八字冇一撇。
秦老三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也該給他張羅一門親事了。
可是秦老三對這些東西一直都表現的很不在意,甚至是有些抗拒。
這讓容葉清覺得非常的難辦。
雖然覺得沉溺這種男歡的事,不太好,可是一直像這樣對這些事毫無興趣,也不太合適啊。
人這一生,若是邊每一個知冷知熱的人,未免有些太孤單,太無趣了吧。
但秦老三總歸是油鹽不進,說什麼也不鬆口,隻讓容葉清別多心他的事。
還不如替秦老四張羅張羅。
秦老四那邊容葉清本就冇什麼好擔心的,因為秦老四和月兒的關係還是像以前一樣。
雖然上次發生了一些,但總歸很快又調理好了,況且現在秦老四都搬到那邊去開醫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