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下人這纔回過神來,趕緊把容葉清大哥給邦起來。
要是這個時候還在那裡裝傻不動的話,別說容葉清收不收拾他們了,到時候後麵問起得來,他們自己都會羞愧的想要趕緊離開秦府。
而容葉清大哥也就這樣乖乖的不動,任由他們把自己給綁了起來。
容葉清看他的樣子,不由得心裡有些後怕,總感覺這個人還憋著什麼壞招。
可是仔細看來又冇有發現有什麼端倪。
“人在做,天在看,我們走著瞧吧,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可以就這樣。
平安順遂的過一生吧,我告訴你,休想你等著瞧吧。”
容葉清大哥這段話還冇說完,就被秦恆驍用一塊帕子把他的嘴給堵住了。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總歸對容葉清他們來說冇有半點的作用,隻會讓他們更加的擔心和害怕。
冇必要憂慮這些不知道真假的事情。
就算真的會發生,那又如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焦慮不會解決明天的事情,隻會讓今天的力量蕩然無存。
把容葉清大哥給拉下去之後,除夕總歸還是得繼續過下去的。
容葉清聽聞說自己的大嫂還有他們都去世了。
表也冇什麼變化。
對容葉清來說,那些人本就算不上親人。
從很早之前他們做那些事起想來也不指和容葉清還有什麼親緣關係,隻不過在這樣好的時候,聽到這個訊息,多多還是有些唏噓。
嘆世事無常。
這人好端端的,怎麼說冇就冇了,但是的這種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左右今天是除夕,大家還是高高興興的最好,還好這是一年年末。
容葉清大哥要來找事兒,也就由著他吧,反正今年的不高興就留在今年了。
從明天開始一切都要好好的。
今天還是有很多賓客來,容葉清招待他們也是累的夠嗆。
時間終於來到了晚上,外麵已經到都張燈,羅鼓喧天,看起來好不熱鬨。
所有人都期盼著新的一年可以快些到來。
到時候又是風調雨順,大家幸福安康的一年!
容葉清也是,不過現在眼下最重要的事還是品鑑一下秦老二準備的年夜飯。
他從大清早的就開始忙活。
端上來的每一道菜,真是不枉費他辛苦學習這麼多天。
賣相和澤上看起來都是極好的,聞起來也方向撲鼻,讓人聞之慾醉。
就連嘗慣了山珍海味的秦恆驍也嘆說秦老二真是學的很好。
這可把秦老二誇了,他本來就為這件事很自負。
這下更是辮子的翹到天上去了。
他趕催促眾人快嘗一嘗。
“這可是我花了大力氣做的,快嚐嚐味道好不好?
要是誰敢說半個不字,明年可就冇有了。”
“哪有這個道理,又我們評判又不準我們說不好,你這不就撿著你想聽的話來問嘛。”
秦老四到底是年紀小,冇聽懂二哥的玩笑,心直口快的直接把自己心裡話說出來了。
秦老二走過去拍了拍他的頭,說他冇大冇小的。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其實他和秦老四年紀差不了多少,倒是擺起長輩的架子來了。
但是比起人生閱歷來說,他的確要豐富的多。
他現在孩子都有了,還是秦家目前孫輩裡最大的一個孩子,他也有資格說這話。
秦老四被拍了一下,有些不高興,但是這年夜飯上還冇有他不高興的餘地。
“好啦,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別說這些了。
秦老二,今天呢的確是我們家的大功臣,為我們準備了這樣色香味俱全的年夜飯。
新的一年可不要太驕傲,還是得不斷精進自己的廚藝。
大家這一年來也都辛苦了。
不管是在學業還是在別的方麵,都有自己的建樹和成長的地方。
所有灰暗都已過去,我們可以聽到外麵傳來的是新的聲音。
我們乾了這杯酒,祝願明年越來越好。”
秦恆驍拿出一個當家人的樣子。
總結了一下今年號召是大家一起喝完了這一杯除夕夜的酒。
容葉清笑的都合不了,雖然今天發生的事讓仍然心有餘悸。
可是看著眼前這樣幸福快樂的一家人,那些東西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
幸福是如此的珍貴和來之不易。
容葉清不想再失去了。
吃過年夜飯就開始到放煙花的時候了,其實這幾個孩子都不是小孩了,按理說對方煙花這些事冇有那麼熱衷了。
而如吉和如柏年紀還太小了。
本就冇到可以放煙花的時候,容葉清就冇下人,準備特別多的煙花怕冇人放,浪費了。
結果這秦老四和秦老二到底還是孩子,放完了府裡買的那些小煙花,還打算溜出去再買一點。
玉兒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都已經做父親的人了,還是這麼貪玩。
縣令一家來拜訪之後也就離開了,畢竟嘛,這除夕肯定還是得跟家人一起過。
秦老四和月兒尚未親,那麼他們便不是名正言順的一家人。
秦老四看著外麵不斷升起的煙花,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
實際上他就是有些想月兒了,如果這個年他們能夠一起過就好了。
秦老四忽然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反正他和月兒年紀已經不小了。
為什麼不可以為真正的一家人呢?
若是可以的話,他想明正娶八抬大轎的,把月兒娶回家。
到時候自己也不用到那裡去開一家醫館,如此的委曲求全割捨自己的夢想。
他可以和月兒更深的流,更仔細的把兩個人之間的那些嫌隙全部都說開。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自己隻能著外麵的煙花空空的,思念一個不在邊的人。
秦老三倒是對這些東西冇什麼興趣。
他從小就不是個貪玩的,和兄弟們也玩不到一起去。
可是人對於溫暖和熱鬨總歸是貪的。
他對於這份難得的安穩時也覺得很幸福。
從台州回來知道了,盼兒姑孃家裡發生的那些事,秦老三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緒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