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做好你剛剛說的那些事情。
而且就算我真的做這些難道月兒一定會對我滿意嗎?
人的野心就像是路邊的雜草一樣,給一點風,給一點陽光雨露就可以無限的生長。
我知道她是個上進的好姑娘,我也欣賞她蓬勃的生命力。
可是如果是她要的太多,我能給的了嗎?
她今時今日覺得我做一個醫師不夠,那她是會不會覺得我做一個商人也不夠,哪怕有萬貫家財,可是冇有實權也不夠。
那在哪一天封侯拜相她是否還會覺得不夠?
那屆時我又應該何去何從呢?
娘,我不明白。不是說人家這一生都是為自己而活的嗎?
為什麼要讓我為了她做這些我分明不願意的事情。
感情的事情可以遷就兩個人,性格不合,可以磨合。
可若是在對待自己人生未來道路選擇的事情上有了偏差,我不知道我們是否還能走下去。”
秦老四說這話的時候無比痛苦,他的眼裡噙著淚水,似乎是真的很不理解。
容葉清明白他在糾結什麼。人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就是因為他還著月兒,他本就捨不得月兒。
即使他覺得他們兩個現在意見有所分歧,觀有些不合,但他心裡完全無法割捨和抑製對月兒洶湧的意。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向自己提出說想要到月兒在的地方開醫館了。
他應該去向月兒說我們可能不合適,若是你想走你的關道的話,他自己就是冇有辦法一路陪伴。
勸月兒另擇良人。
可是他冇有這樣做,他說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辦。
可是很明顯在對待這件事,容葉清能教給他的已經不多了。
畢竟他能夠主擔當起責任,願意拋棄現在在秦家的這一切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開醫館,而目的僅僅是為了陪同月兒而已。
單說做到這一點,秦老四已經很不錯了。
容葉清有些嘆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作為娘,明白自己不應該那麼自私。
如果要把繼承人的重擔到秦老四上,讓他來打理這些家業的話。
對於一個尚且年並且誌不在此的孩子,是否有過於殘忍?
容葉清早年的時候不希他們染上銅臭,希他們可以過讀書這類的耀門楣。
而今才發現人各有誌,每個人有自己的命運,他們不願意讀書的孩子,本就應該有更合適的道路,可是現在發現這些已經晚了。
至說明容葉清的教育還是有一點功的。
畢竟這些孩子的確冇有染上什麼銅臭氣息,他們本對錢冇什麼概念,也不知道賺錢的艱辛。
或許就像是秦恆驍說的,容葉清把他們寵的太慣了。
讓他們漸漸的已經忘記了生活迫的滋味了。
“你捨不得月兒的對吧?若是你真的想和一刀兩斷,還何必來找我呢?
你清楚自己心裡的想法。
可是的事就是你退一步,我退一步的,你若是覺得的月兒對你的要求太過於為難,你可以開誠佈公的跟講清楚。
你告訴他你的上限在哪裡,你能夠接的底線又在哪裡。
你告訴哪些事是你想做,哪些事是你不想做的。
哪些事情是你們兩個之間可以調和,哪些事情是冇有辦法的,倘若到了真正有無法改變的結局之時。
你們兩個再談分開也不遲現在。
你們還是先好好的商量商量,你想去那裡開醫館能支援你。
過幾日我叫你石阿姨幫你把這些都打點好。
你隻管去就好了。
若是這中間還有什麼問題,你也隻管告訴她。
我這些日子還有別的事情要忙,恐怕不能儘心儘力的為你的醫館操持。
如果你一個人到那樣的地方去,人生地不熟的,可一定得萬事小心。”
秦老四點點頭,至少聽了孃的話,他現在冇有像剛剛那樣失魂落魄了,心裡多多少少也有了一點底。
等這次他就和月兒好好的談談,月兒想要的那種生活。
自己或許根本就給不了她。
但是萬一是自己誤解了月兒的意思,其實月兒根本就冇有想那麼強迫自己也不一定。
兩個人之間都是想有更長遠的未來,就不應該互相猜疑。
畢竟嘛,猜測是最傷人心的東西了。
人與人之間的理解總是帶有誤差的。
儘管石三娘已經加班加點的籌劃這件事了,但是等到醫館正式的開業還是得等到年後去了。
不要帶著如今的煩惱過完年,容葉清是這樣告訴秦老四的。
反正總的來說年關一天一天的越來越近,大家的心也越來越好了,不管有什麼煩惱,那都是去年的事了,新的一年自然得高高興興的。
隻是可惜今年冇辦法閤家團圓了。畢竟秦老大還在牢裡,即使過年也冇辦法出來。
籌備年貨的這些天,容葉清每每想到這件事就忍不住有些難過。
秦恆驍看出了的難過,可是卻也無能為力,畢竟在這件事上是下了決心的,也希容葉清可以過這件事真正的認識到對孩子們的到底應該是怎樣的。
秦老二還有玉兒他們一家子也很早就開始幫家裡準備年貨了。
今年過年的年夜飯,秦老二已經說了,他要親自來做給容葉清,他們展示自己學了這麼久的品。
秦老二的嶽父笑罵他說還冇出師,就想著在這裡顯擺。
容葉清又覺得這個年其實熱鬨又幸福的。
阿檀和周纖竹們也幫忙佈置家裡。
而那兩個還在繈褓之中的孩子,還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
隻知道很多人圍在邊,看起來蠻熱鬨的。
終於到了除夕的當天。
容葉清他們也把所有的工人還有商鋪全部都停業了。
是時候讓大家都好好休息休息了。
秦老二一大早就去廚房忙活,準備年夜飯了。
這天也有許多人到容葉清他們家裡來問候。
按照北原這邊的習俗,並不習慣大年初一來拜年,而是除夕當日來。
因為他們覺得大年初一拜年會把好運氣給了別人家。
容葉清雖然不是很能理解,但也是鄉隨俗。